頓了頓,他突然盯著我的眼睛說:“我總覺得你還有事,沒想起來和我們說。”
我回敬他一個大白眼,懶得與他計較,準備走人,回酒店。
“你就不好奇,人是不是李修蘭殺的?”
“好奇有什麼用?我現在問你,你會告訴我嗎?”
看他吃癟,我覺得有點好笑,很大度地擺擺手,建議他去小區業主群找線索,那群人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他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讓我別往心里去,人們茶余飯后沒事找事瞎聊,人心不壞,就是想象力比較富……
我頓時覺不對,立刻掏出手機翻看群聊天。
就在我做筆錄的時候,業主群收到消息,有人看見我又進了公安局,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301的小姑娘會不會和老石有一啊?”
“你可能說中了,我一直覺得奇怪,怎麼一天到晚在家,也不出去上班,不是被包養是什麼?”
“就算他要找人,也不可能把人往家門口帶吧?”
“你懂什麼,住在對門才刺激。”
“要真像你們說的,那李修蘭在家挨打,他卻在隔壁抱著小卿卿我我,換誰,不都得把他剁了泄憤?”
“對對對,你這麼一分析,所有環節都說得通了。”
我把手機懟到警察面前,“他們造謠,你們管不管?”
9
第三次進公安局,警察對我的態度變差很多。
今天早上,石某立的媽媽突然跑來自首,聲稱人是殺的 。
而昨晚只見過我這一個涉案人員。
難怪警察會懷疑,是我對說了什麼,讓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并不認為原因在我。
雖然已經七十多歲了,可以前是個強人。
我不認為自己隨便說兩句話,就能改變強人的決定。
應該是自己有些什麼想法,通過我得到驗證,然后下定決心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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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對我的解釋不買賬,堅持讓我代見面的詳細況。
昨天晚上,帶著律師來酒店找我。
先是問我和警察怎麼說的,我沒有說得很詳細,簡單概括一下。
其實是不能說的,有代要保。
問我認為兇手會是誰,我不想說。
又問我,李修蘭會不會是兇手?我直接罵有病。
我提醒,警察都說了,他們兩年前已經離婚,李修蘭為什麼要殺他前夫?
就算他們以前不好,后來都不住一起了,有什麼必要殺他?
退一萬步說,即使替自己以前挨過的打到不值,也犯不上去殺👤吧?
再退一萬步說,自己不想活了,要拉前夫墊背,總得為孩子考慮吧?
別的我不清楚,單就李修蘭每周末給兒做那麼多好吃的,我就知道不是那種不管兒死活的人。
反倒是石某立,發神經的時候,連孩子都罵得不堪耳,他配當爹?
逢年過節,家家戶戶都高高興興的,他能當著孩子的面罵老婆去死,你敢信?
“老太太,你孫沒長歪,你真要謝謝媽李修蘭。”
“真的,換是我媽被人那樣作踐,我早就拿刀砍他了。”
原話大概就是這樣。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無語。
“你是在暗示蘇涓,殺死兒子的,可能不是李修蘭,而是兒?”
“警察叔叔,我沒有那個意思,冤死了,我純粹是被的話帶到里了。”
我急了,讓他們把老太太的律師過來,他昨天全程旁聽。
律師這種生,肯定隨攜帶錄音筆什麼的,只要把昨晚的音頻導出來一起聽,整件事就再清楚不過了。
警察采納了我的意見,留下一個人,另一個出去安排。
“還有一個問題,這次你收錢了嗎?”
“我倒是想收,就怕跟你們說不清楚,想想還是算了。”
“意思是蘇涓有提出,給你錢?”
是想給我錢,意思也很清楚,讓我別在警察面前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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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記在筆錄里的東西,以后對孫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說得可憐的,“我沒機會照顧兒子,總不能不管他的兒吧?”
我沒表態,也沒收的錢,勸放寬心,事已至此,還是看警察怎麼辦吧。
前后聊了快一個小時,他們走的時候大概是晚上九點半。
之后的十二個小時發生了什麼,我無從知曉,早上十點,蘇涓來公安局自首,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攬到自己上。
從警察的反應來看,我猜應該有提到一些干貨,和尸塊 有關的。
畢竟昨晚只見過我,而尸塊藏在我家的冰箱。
警察懷疑我第一次錄的口供有問題,“你之前真的沒見過冰箱里的東西?”
10
我不想回答,但是不行,對方是正在辦案的警察。
“你之前真的沒見過冰箱里的東西?”他又問了一遍。
信不信,我的答案還是和上次一樣。
我沒見過,也沒法解釋,為什麼那些東西出現在我家。
開店的事我們籌備很久,早就計劃好要在Q市待兩三個月。
所以出門之前,我早就把冰箱里的存貨消耗完畢,清空斷電后才離開。
有沒有可能,是兇手為了嫁禍,又沒辦法帶著那些東西招搖過市,就近選我當替死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