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棋盤,唐瑜讓蕙蘭端著,不不慢地去松風堂見衛昭。衛昭很聽話,每個月來三次,上次來還是月初,唐瑜其實也想他了,小時候在衛國公府久住,與衛昭朝夕相對,青梅竹馬,非一般表兄妹可比。
松風堂,衛昭心中忐忑,今日宋欽也去了梁家,衛昭總覺得他是奔著表妹去的。
直到看見唐瑜帶了棋盤過來,衛昭才放了心,表妹有閑逸致下棋,說明沒事。
放松了,衛昭目不轉睛地盯著闊別半月的心上人,一臉傻笑。
墨蘭蕙蘭對個眼神,放下棋盤后,識趣地退到了堂屋外面。
唐瑜微微紅了臉,落座后小聲嗔對面的男人,“又不是沒看過,傻乎乎的,憑白讓們笑話。”
“表妹好看,我天天看也看不夠。”衛昭凝視小姑娘牡丹般艷的臉龐,低低地道,溫又曖昧。
唐瑜沒應聲,垂眸擺棋盤,素雅嫻靜。這樣的甜言語,衛昭說過不知多遍了,他第一次說的時候,好像才十二歲,被他說的面紅耳赤的,躲了衛昭好幾天,再見面,兩人之間便不再是單純的兄妹了。
因為見得多聽得多,唐瑜與衛昭相起來十分自然,偶爾衛昭說幾句類似的俏皮話,也能神如常,說到底兩人舉止有度,始終守著規矩,坦坦。
“你今兒個怎麼用左手下棋?”察覺對面的視線沒那麼灼熱了,唐瑜才重新看過去。
衛昭放下一顆黑子,看看白玉似的纖纖素手,他掃門口一眼,慢慢抬起一直放在下面的右手,扣在棋盤一側。
唐瑜好奇地盯著他手。
“流霞山上的桃花開了,我想請表妹一同去賞花。”衛昭盯著水潤的眼睛,移開手。
紫檀木桌子上,多了一朵桃花絹花,的,層層疊疊的花瓣,栩栩如生。
唐瑜看著這朵絹花,腦海里浮現一片如霞如云的桃花花海,讓人心馳神往。
“表妹,去吧?咱們好久沒出去游玩了。”衛昭低聲勸道,張地等回答。
唐瑜咬,撿起絹花細細瞧了瞧,水眸盈盈地看向他,“帶上琦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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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表妹單獨賞花容易惹閑話,有個男娃陪著就不一樣了。
衛昭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連連點頭,興地盯著,“那咱們二十那天去,我吃完早飯就來接你們,咱們還去老地方。”去那只屬于他與表妹的一片桃林。
唐瑜嗯了聲,轉轉手里的絹花,突然不想跟他下棋了,笑著站了起來,“既然過幾天就要出去了,你早點回去吧。”
衛昭傻了,不懂明明很喜歡他的禮,為何卻連一頓晚飯都不許他在這邊用,待遇反而不如沒送禮。
唐瑜才不會告訴他原因,最后看一眼愣在那里的呆子,紅著臉離去,怕衛昭追上來,唐瑜走得特別快,沒一會兒就回了梅閣。吩咐兩個丫鬟守在外面,唐瑜一人進了閨房,掩好門窗,雀躍地坐到梳妝臺前。
對著鏡子,唐瑜將剛剛收到的絹花到了右邊發髻上。
平時端莊清麗的姑娘,立即變得嫵艷起來,眼波如水,面桃花。
這般,唐瑜自己都臉紅,趕將絹花摘了下來。
用過晚飯,唐瑜看看父親前不久送回來報平安的家書,想到父親勝利在,唐瑜忘了白日被宋欽輕薄的那一幕,滿心都是甜的憧憬。睡著了,夢見滿山桃花,桃花樹下站著溫俊朗的表哥,含脈脈地著。
接下來的幾天,唐瑜心都特別好。
二十這日,唐瑜早起打扮,墨蘭問想戴哪幾樣首飾,唐瑜看看面前琳瑯滿目的兩個首飾匣子,只點了一白玉發釵,一對兒珍珠耳墜兒。
“是不是太素淡了?”蕙蘭笑嘻嘻取出那朵桃花絹花,往唐瑜頭上比了比,“姑娘,這朵我看您買了還沒戴過呢,正好今天去賞花,不如就戴這朵吧。”
唐瑜明白蕙蘭在打趣,蕙蘭墨蘭對的首飾比還悉,最近都沒去逛過鋪子,突然多一朵絹花,肯定是衛昭送的啊。
但唐瑜故作糊涂,任由蕙蘭“自作主張”幫戴了那朵絹花。
用早飯時,唐琳盯著長姐頭上的絹花看了幾眼,越看越喜歡,那兒也有幾朵絹花,卻都比不上長姐這朵,花瓣輕薄鮮亮,放在真花里幾乎能以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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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絹花是新買的嗎?”唐琳忍不住問。
唐瑜放下白瓷勺子,咽下口中的粥,用帕子,道:“上次進宮太后娘娘賞我的。”
唐琳登時沒話說了,姑母、太后都不喜歡,只偏心長姐。
容氏也覺得那絹花好看襯人,笑著替兒討要,“宮里的東西就是好,瑜兒那里還有多的嗎?”
唐瑜本想敷衍了事,余瞥見琦哥兒一口粥喝了半天都沒有喝完,始終低著腦袋,猜到弟弟因為容氏娘倆尷尬了,臨時改口道:“那天太后娘娘新得了六支絹花,讓我挑,我看喜歡的,只拿了一朵,不過我那兒還有去年做的沒戴過的,一會兒我讓蕙蘭送到妹妹那邊,妹妹喜歡的話多挑幾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