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安靜幾秒,隨即聲音溫和地說:“明早孟先生回S市,如果今晚見不到林小姐,孟先生大概會很不高興。”
很不高興的孟先生……
是腦補孟淮安冷冰冰的臉,林棗就再也不敢拒絕;“好,好吧。”
“表姐,我該怎麼辦啊?”林棗絕地向秦求助。
秦倚在南邊的窗戶前,似笑非笑地晲著:“既然不想去,那就別去了。”
林棗一臉哭喪:“我怕他報復我。”
秦攤手:“那就去。”
林棗更想哭了,吃飯沒什麼,怕吃完了要……
秦嘆氣,收起玩笑,認真地說:“表妹,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這事擱我上,孟淮安朝我招招手,我馬上就會撲過去,因為做他的人比辛辛苦苦拍戲賺錢舒服多了,哪天我一時興起想拍戲了,他也能送來一堆劇本任我挑。”
林棗低下頭。
就在以為秦已經說完了時,秦忽然走過來,笑著鼻子:“但我知道你不喜歡,所以,實在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咱們姐妹倆回老家賣包子去,你這麼漂亮,咱們家飯館生意肯定好。”
林棗:……
“我想拍戲。”小聲說,除了拍戲賺錢比賣包子多,林棗也是真的喜歡拍。
秦眼底閃過一笑意,上卻很為難:“那就不能得罪孟淮安,萬一他心狹隘,你敢拒絕他,他肯定讓你接不到戲,就算現在接到的,他也能給你弄黃了。”不是危言聳聽,這種事在娛樂圈比比皆是。
林棗猜也是這樣,孟淮安好就說明人品有問題,那他的心能有多寬廣?
算了,去就去,像上次一樣隨機應變吧!
——
五點五十五分,秦躲在窗簾后,看見悉的黑幻影停在了樓下。
扭頭看向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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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棗張地坐在上面,上次的白子洗干凈了但肯定不能再穿,秦就幫搭配了一條白蕾T恤與淺藍半,非常清新的一套。其實林棗是偏妖艷的人,可剛高考完的小丫頭就喜歡清新風,秦建議的那些款林棗死活不要穿。
本來就年紀小,穿的再清新,現在的林棗儼然一個學生妹。
秦忽然心驚,難道孟淮安喜歡的就是……
打住,不能再想,再想都不忍心讓小表妹單獨赴約了。
“到了。”秦提醒林棗。
林棗瞅瞅窗戶,不確定的問:“那我下去了?”
秦搖頭:“急什麼,等他打電話。”
林棗就重新坐穩了。
秦繼續盯著樓下,看見一筆西裝的韓律一手推開車門,另一手拎著兩個禮盒下了車。
秦咬手指,瞧瞧,孟淮安又給表妹準備了禮,老天爺為何如此不公,有人這種機會偏偏得不到,越不想要的卻躲也躲不了。
秦羨慕得眼睛都要紅了。
六點整,林棗手機響了,一直傻傻坐在沙發上的并不知道韓律下了車,接到電話還以為韓律要提醒下樓:“喂,你到了嗎?”
韓律:“是的,我……”
林棗:“我馬上下去,你稍等。”
韓律還想解釋,電話被人掛斷了。
目睹這一切的秦因為太過羨慕嫉妒恨而保持了沉默。
于是,林棗一拉開門,看到站在門口一西裝的韓律,當場就嚇了,“嘭”的關門連退三步。
韓律:……他長得有那麼可怕嗎?
林棗不是怕他,而是神太繃了,本來就覺得孟淮安像黑老大,門口突然出現個黑黢黢的人影,能不怕嗎?
“林小姐,是我。”韓律禮貌地敲門。
林棗依賴地著秦。
秦無奈,誰讓是表姐呢?
快步走過來,秦大大方方地開門:“不好意思,小棗有點膽小,沒料到你會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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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律聽出了一深意,似乎對方在質疑他怎麼會知道表姐妹倆住在幾層幾號。
韓律只是笑笑,將手中的兩個禮盒遞向林棗:“這是孟先生為林小姐準備的禮服。”
林棗:……鉆石項鏈不要,便改送禮服了?
呆呆的,韓律看看腕表,委婉地提醒說:“孟先生的會議七點結束。”
秦立即接過禮盒,推著林棗去臥室換服。
“為什麼請吃飯還要送禮服?”被秦按在床上,林棗有點不高興,孟淮安是瞧不上的平民行頭嗎?果真如此,他干脆連這個平民一起嫌棄好了。
秦一邊猜測一邊拆禮盒:“可能要帶你去參加高級宴席吧,那種場合必須穿正裝。”
說完,提著里面的長站了起來。
林棗就看到一條白的輕紗連在面前鋪展開來,那震撼,比在商場里看見上次穿的那條白還要強烈。
不自出手,輕盈的白紗微涼,舒服地要命。
太了。
林棗慢慢仰起頭。
秦提著兩條細細的吊帶朝晃:“吧?這才是真正的仙。”商場那條只是便宜版仿貨。
林棗盯著手里的吊帶,皺眉:“太了吧?”
秦噴:“什麼,孟淮安如果真想看你,那該送你低v領開叉,哪像這條,必須穿高跟鞋擺才不沾地。”
林棗功地被表姐說服了。
心復雜地換上子,換好了,林棗走到鏡子前,見口被子的蕾花邊設計遮掩的還算嚴實,肩膀后背的也不多,總算相信孟淮安送禮服的目的并不是那麼邪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