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禮服的上效果……
林棗沒敢多看，怕自己深深陷進孟淮安的糖炮彈。
秦也沒敢多打量，怕看多了會得紅眼病。
取出另一個禮盒中的白細高跟，秦忍不住嘖嘖：“就這一，又得大幾萬。”
林棗發愁：“我穿不慣高跟鞋。”
秦：“穿不慣也得穿，你沒有能配得上這子的平底鞋。”
林棗突然覺得好累，這個孟淮安真是太能折騰人了！
“林小姐，好了嗎？”門外，韓律客氣地催促。
秦直接打開了門。
韓律抬頭，看到煥然一新的林棗，紅臉龐的林棗，韓律出一個十分紳士的微笑：“這服很適合林小姐。”
林棗僵地說謝謝。
“走吧，別讓孟先生等。”韓律請先行。
林棗歪著腦袋朝門口走去，大眼睛不舍地盯著秦，一副要去給黃鼠狼拜年的小崽兒樣。
秦便突然生出一種老母護犢子的責任！
“等等，我能問一下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嗎？”秦朝韓律尬笑，“太晚我就先睡了。”
韓律滴水不：“這要看孟先生的意思，秦小姐免送，再見。”
說完，他隨手關上了門。
龍套小區都是老房子，沒有電梯，林棗他們住在三樓，怕弄壞子或高跟鞋將來還得賠，林棗一手提著擺，一手扶著樓梯扶欄，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韓律再次看向腕表：“林小姐，如果我們遲到，孟先生會很不高興。”
林棗不敢得罪孟淮安，難道還不敢得罪他的助理？
賭氣說：“那你先接他去好了，晚宴地址發給我，我自己打車。”
韓律沉默，見林棗的小手一直挨著扶欄，韓律飛快在上面抹了一下，不出意料，指腹全是灰。
“林小姐慢走，我去車上拿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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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等林棗慢吞吞地終于來到樓梯口，就見韓律拿著一包巾跑過來，送給手。
林棗看看自己蹭了一手灰的手心，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還吃什麼飯啊，氣都氣飽了！
上車后，林棗面無表地看著窗外，打定主意不與韓律說半句話。
韓律瞄一眼，手，打開車頂的星：“雖然白天看的效果不如晚上，但也很漂亮。”
林棗一不。
韓律：“林小姐不想多了解了解孟先生？”
林棗終于肯看他了。
韓律保持一定的車速，目視前方說：“孟先生喜歡安靜不喜嘈雜，常吃西餐吃中餐，奉行守時高效反遲到拖延，孟先生言出必行，所以，如果他邀請或希某人去做一件事，對方拒絕的話，孟先生會很不高興。”
說到這里，韓律過后視鏡與林棗對視：“前年，有個小公司開發了一款網游，孟先生很看好該項目的前景，派人去洽談投資合作，結果就在正式簽約前夕，另一家公司拋出更高價碼，小公司見利忘義，改投對方。孟先生很不高興，半年后，競爭公司宣布破產，小公司負債倒閉。”
林棗懂了：“那個，你開快點，咱們別遲到。”
韓律笑：“應該不會，對了，孟先生有輕微潔癖，林小姐能注意下的話，相信孟先生會很喜歡你。”
林棗：……
完了，自黑會惹孟淮安不高興，他不高興的后果很嚴重，可如果不自黑，被孟淮安喜歡的后果同樣不輕啊！
林棗陷了兩難。
六點五十八分，黑幻影停在了東市國際會議中心前。
林棗不自地像韓律那樣，地盯著陸續走出會議中心的眾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修長拔的影出現了，男人冷眉冷眼冷臉，一看就不好惹，別人邊都有同伴高談闊論，就他薄抿，生人勿近。
韓律緩緩將車開了過去，再下車替孟淮安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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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黑老大要上車了，林棗比上次見他更慌。
孟淮安俯，看見里面穿白的小人僵地直脊背，烏溜溜的黑眼珠悄悄朝他轉了過來：“孟，孟先生。”
孟淮安嗯了聲，坐了進去。
韓律關上車門，去前面開車了。
后座，孟淮安打開筆記本，理集團事務。
怕無意中窺見他的私，林棗不敢往左邊看，想出手機打發時間，才記起換完禮服后忘了帶上自己的平民款手包。
“找什麼？”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寒冽的聲音，林棗下意識回答：“我，我忘帶手機了。”
孟淮安對著筆記本屏幕問：“要打電話？”
林棗搖頭：“不是，我，我習慣坐車時玩玩手機。”
孟淮安敲鍵盤的修長手指頓了一秒。
然后，他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林棗：“先用我的，不該看的別點。”
林棗：……
可以不用嗎？膽小，害怕。
第9章
林棗不敢玩孟淮安的手機，但想到韓律給科普的“與孟先生相須知”，林棗更不敢拒絕他。
接圣旨般雙手接過了那部黑手機。
手機已經解鎖了，首頁是幾個孟淮安常用的件，林棗只認得微信的綠框框，其他的不認識也不敢點。
劃到其他頁面，林棗仔細甄選之后，點開了“天氣”。
今天多云轉，明天陣雨，最高氣溫會驟降七八度。
秋分已過，天漸漸轉涼，林棗隨手搜索老家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