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快顯示出來,還好,老家最近都晴朗溫暖,不用擔心外公外婆天氣變化影響。
突然,手機震,屏幕跳出一個電話,顯示“孟修”。
林棗剛要看向孟淮安,邊的男人已經奪走了手機。
林棗手,假裝欣賞窗外的風景,但耳朵卻聽到了一些聲音。
“你現在在哪兒?”
“東市,剛開完會。”
“趕訂機票,爸明晚回國,說要一起吃頓飯。”
“好。”
通話結束,孟淮安看向手機,屏幕停留在天氣預報的界面。
孟淮安沒有細看,將手機放在一旁,繼續工作。
林棗暗暗竊喜,孟淮安明天走,那麼只要撐過今晚,未來至一段時間都是安全的。
心一好,林棗忽然發覺他們又回到通往影視基地的高速路上了。
還要去銘品嗎?
二十多分鐘后,黑幻影開進一片別墅區,最后停在了一棟兩層小洋樓前。
林棗瞪大了眼睛,不是說要去高級宴席?
韓律繞過來,幫拉開車門。
林棗提著輕紗擺下了車,腳底下踩著兩細細的高跟,下意識地扶住了車門。
孟淮安掃眼手,問:“暈車?”
林棗苦笑:“以前沒穿過細高跟,不練。”
孟淮安看向韓律。
韓律低頭道歉:“是我考慮不周,這就打電話讓人送新鞋過來。”
孟淮安沒說什麼,走到林棗邊,曲起左臂示意挽。
林棗差點口而出的“不用了不用了”,在對上孟淮安冷峻的側臉時及時咽了回去。
僵地挽住男人的胳膊。
有人幫忙支撐重量,林棗走得還算順利,只是到了門廳的臺階前,孟淮安忽然回手臂,改左手從后面環住腰,右手扶著胳膊。從后面看,林棗整個人都被高大的男人擁進了懷中。
林棗張地忘了該怎麼走路,不知道是不是子太過,甚至能到孟淮安手臂上的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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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安看著慌扇的睫,低聲問:“怎麼不走?”
如被他擰發條,林棗馬上就往前了一步,一步兩步,是被魔鬼挾持的步伐。
孟淮安扶著,視線慢慢從發紅的臉挪到了的右肩上。
細細的吊帶僅寬一厘米,小人的整片肩膀幾乎都在外面,蕾花邊遮掩了肩膀以下的風,卻擋不住右肩上的一點朱砂痣。其實并不算痣,因為那小小的一片紅似乎與周圍的雪一樣平坦,更像有人故意在上蓋了一點無名印章。
孟淮安盯著那點紅,腦海里是那天林棗飾演的小歌姬被董卓推倒在地的畫面。
艷又弱的人趴在地上,烏黑的長發下一張白皙小臉驚慌失措,我見猶憐。
孟淮安眸加深,搭在林棗腰間的手臂慢慢收。
林棗一抖,腰這里最怕、最怕人。
“冷?”孟淮安在頭頂問。
林棗心砰砰跳,什麼況,是他真的在耍流氓,還是誤會了?
眼珠轉,林棗只能順著孟淮安的話胡言語:“是啊,最近降溫了。”
為了證明是真的冷,林棗故意仰頭打了個噴嚏。
沒等噴嚏結束抬起頭,腰間的手臂突然消失,余里,孟淮安已經避到了兩步之外的臺階上。
林棗想起來了,他有輕微潔癖。
潔癖到打噴嚏都不行?
林棗有點怕孟淮安不高興,但俗話說的好,屁能忍噴嚏難憋,孟淮安不至于因此發火吧?
男人不扶,林棗更自在,晃晃悠悠地爬完了全部臺階。
“孟先生,林小姐。”一個四十多歲的制服人站在門前,恭敬地朝兩人打招呼。
孟淮安面無表地吩咐:“半小時后用餐。”
制服人點點頭,面帶微笑去了廚房。
孟淮安掃視一圈,指著洗手間的方向對林棗說:“去洗臉。”
林棗在心里罵他假干凈,然后乖乖地照做。
等洗干凈出來,看見孟淮安坐在沙發上,除了他,客廳再沒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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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棗慢慢走了過去。
十九歲的小人,穿著長長的白禮服,一扭一扭姿態笨拙地走過來,讓孟淮安想到了海邊剛用聲音換雙的小人魚。
孟淮安點點邊的沙發:“坐。”
林棗強歡笑:“謝謝。”
與孟淮安隔了一人位坐下,陷進沙發,雙得到解放,林棗地呼了口氣。
孟淮安掃眼形狀漂亮的小腳,視線重新回到林棗臉上:“多大了?”
林棗瞄眼他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一手搭在膝蓋上的大老板姿,乖乖回答:“十九。”
孟淮安:“怎麼沒考大學?”
林棗手指:“分數太低,考不上。”
孟淮安:“為什麼想拍戲?”
林棗難為地笑:“我表姐說拍戲賺錢多。”
孟淮安:……
又有電話,孟淮安有些煩躁地抓起手機,去落地窗邊接聽。
林棗如釋重負,趁機了酸痛的腳。
孟淮安這通電話打了很久,久到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孟淮安放下手機,指著餐桌示意林棗走過去。
兩人面對面做好,李姐開始上菜。
是西餐。
林棗不吃西餐,但不敢說,上什麼就乖乖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