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棗特別實在：“沒有，還沒簽合同呢。”
方玫目微變：“沒簽合同？這麼說已經在談了？電視劇？也是一號？”
林棗愣住，高總只是說要跟談合作，到底什麼合作也不清楚啊。
唐秀云誤會林棗不想說，幫忙轉移話題：“這都要保的，你就別問了，來來來，咱們喝酒！”
林棗馬上就被唐秀云拐跑了心思。
方玫盯著林棗微紅的漂亮臉蛋，先是嫉恨，跟著又飛快冷笑了下，轉瞬即逝。
林棗有臉有有鄧導的人脈，估計會紅，方玫比不過，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林棗一帆風順。
想到三個月前拍到的那段小視頻，林棗單獨上了一輛與份不配的豪車，方玫攥了手機。
等著吧，會一直留著這張王牌，等林棗有紅的兆頭了，再打出去。
第15章
高總與林棗約的是午餐時間。
秦提前在S市訂了一家距離宏英影視較近的青年旅社。
上午十點, 表姐妹倆大包小包地出了高鐵站。
談完這次合作, 如果近期不開工, 兩人就回家過年了, 這些大包小包是他們的全部家當, 走哪帶哪。
上了出租車，兩人同時癱在椅背上，又同時松了口氣。
“好累啊。”林棗一邊汗一邊說。
秦瞪：“都怪你，一堆舊服舍不得扔，像我，除了兩三件當門面的名牌, 其他都是幾十塊錢的服, 買新的就扔舊的, 絕不留著占地方。”
林棗乖乖認罵，過后不改。
出租車漸漸朝目的地駛去。
一棟天大廈也越來越近了。
林棗瞪大眼睛, 那不是剛過來時表姐帶去逛的環宇大廈嗎？
認識孟淮安之前，環宇大廈只是林棗眼中的S市標志建筑，現在……
因為孟淮安, 林棗有點不想再靠近環宇大廈。
秦指著環宇大廈旁邊的一棟普通高層解釋：“宏英影視就在那棟, 再說你張什麼，真以為他還記得你？三個月了, 人家不定換了多人。”
林棗想想, 好像也對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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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棗就安心地欣賞S市的城風了。
到了旅館，兩人洗洗澡換換服出發，提前十五分鐘到達約好的餐廳。
高總訂了一間包廂。
高總不是一個人來的, 邊還有一位穿白小西裝的短發士，氣質干練。
沒等高總介紹，秦就驚喜地拉著林棗站了起來：“陳總！”
對宏英影視，秦早做足了功課，一眼認出了公司老板陳宏英。
陳宏英笑笑，分別和兩人握手。
雙方落座，秦熱但不諂地同陳宏英、高總聊天，林棗雖然表現地也算大方，但明顯在期待著什麼，大眼睛一會兒瞅瞅陳宏英，一會兒瞅瞅高總，一會兒再困地瞄眼秦。
秦無可奈何，小屁孩就是沉不住氣。
陳宏英眼里的林棗，就像一個被大人用糖果到兒園的孩子，大人忙著與其他家長搞人際關系，孩子眼睛骨碌碌轉著尋找糖果。
陳宏英示意高總：“談談項目吧。”
高總點頭，對秦以及明顯神一震的林棗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準備拍一部青春劇……陳總很欣賞林棗在《水仙》里的表現，認為林棗非常適合出演這部青春劇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又是主演？
林棗表面矜持，心里樂開了花，一家公司的主，那的片酬肯定不會比《水仙》。
秦沒有矜持，站起來朝兩人道謝：“謝謝陳總、高總賞識林棗，林棗一定會好好演。”
一邊是雖然名氣不高但能養活大把演員的影視公司，一邊是毫無門路的龍套表姐妹，面對人家高層主拋來的橄欖枝，秦覺得，用激回應比刻意擺姿態更顯誠意。
林棗也趕站起來欠腰。
高總很滿意，擺手表姐妹倆坐回去，然后，他看看旁邊的老板，笑著道：“其實今天陳總親自出馬，主要是想跟兩位談另一項合作。”
此言一出，秦暗暗攥了攥手。
終于來了，認出陳宏英的時候，秦就知道這頓飯絕不簡單。
——
酒香不怕巷子深， 這句話在娛樂圈是不立的， 特別是演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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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秦觀察，那些短短幾年就躥紅的小鮮小花，全都是因為他們得到了大量的資源，一個資源捧不紅，多來幾個， 不紅也會有點，而這些資源， 要麼來自他們的父母親人， 要麼就是簽約的影視公司、經紀公司。
給表妹找個經紀公司，這兩個月秦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可是那麼多經紀、影視公司，該怎麼選？大公司手里已經積攢了一批待捧的新人，可能個個都很漂亮還是高學歷，表妹進去了沒有競爭力。小公司， 表妹憑借貌與這次的拍戲經驗或許能穎而出， 但……
秦擔心表妹被人欺負，因為合同的束縛任人宰割。
結果就在秦愁眉不展的時候， 宏英影視的陳總像及時雨一般出現了。
陳宏英希簽下林棗當他們公司的藝人，期限是五年。陳宏英當面向表姐妹倆表示， 只要這五年里林棗積極配合，只要林棗沒有出超過底線的丑聞，公司都會把林棗當旗下頭牌藝人捧，為林棗提供公司能提供的最優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