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立即扭過腦袋,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初夏卻在聽到那聲音、聽到這只大金的名字時,心跳都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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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初夏高考之前。
韓非子:撿到一只小金,你幫我起個名字。
接著是一張小狗的照片,發蓬蓬松松的,拴在茶店外。
初夏被小狗萌化了,回他:它的是茶,就茶吧?
韓非子:意思是跟你一樣甜?
隔著屏幕,初夏仿佛都能看見韓烈戲謔的目、角的笑。
就不理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烈哥:單八年,全靠茶給我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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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本章也有100個小紅包哈,謝謝小仙們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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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韓烈這套聯排別墅是邊套,花園與旁邊的小區道路用一圈灌木月季隔開,剛剛韓烈蹲在地上修剪花枝,所以初夏沒看到他。
現在韓烈站起來了,接近一米九的高,拔得像一電線桿子,十分醒目。
他穿得非常居家,一條灰運短、一件黑T恤,頭上還戴了一頂黑.網球帽。
帽檐下,男人一雙狹長的眼睛在認出初夏后,瞇了瞇。
初夏沒想到會在自己的新家小區遇見韓烈,更沒想到他還養著茶。
當年韓烈只是撿到茶并給茶洗了個澡,讓茶恢復了它本來的值,但如何養好茶,全是初夏去養狗的同學那里取經再打文字一條一條告訴他的,后來兩人在一起了,韓烈翹著二郎坐在邊,一手.趴在上的茶,一邊笑著說他在路邊看到茶的第一眼,想的就是可以利用茶泡。
那時的韓烈就是那麼壞,壞得明正大。
他會故意在面前用一些初夏在學校里絕對聽不到的字眼,初夏臉紅了,他就得意了。
所以說只談過一次真的很虧,以稀為貴,時隔八年還記得那麼清楚。
韓烈沒有與打招呼的意思,初夏手上用力,繼續往前推車,一手推,一手扶著放在最上面的行李箱上,怕行李箱疊得不穩晃下去。
要走了,茶跟著走了兩步,嗷嗚嗷嗚的。
像去韓烈的出租屋時,每次要走了,茶都嗷嗚嗷嗚的,黑黑的大眼睛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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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了,茶居然還記得,金真是長的狗狗。
“站住。”
灌木月季前的男人突然喊。
初夏下意識地停住腳步,余看見韓烈扔了手里的剪刀,放著大門不走,后退幾步再從里面了出來。他長得又高又健壯,個花叢跟奧運會上的欄運員似的,這樣的他更像初夏記憶中的韓烈,與奔馳車里被方躍喊烈哥的那個不一樣。
初夏好奇韓烈住做什麼,敘舊嗎?
韓烈走過來,茶去了他邊。
韓烈彎腰茶的大腦袋,掃眼初夏腳下雪白的運鞋,他直起腰,面無表地看著:“我喊的是茶。”
初夏:……
所以他是讓茶站住?
初夏因為用力推車推紅的臉更紅了,丟人丟得無地自容,只想在人間蒸發。
加快腳步,并且記住了韓烈的別墅位置,發誓以后進出小區都會繞路走。
茶竟然又跑了過來,一邊跟在拖車旁慢跑一邊扭頭著。
初夏告訴自己這是前男友的狗狗,與已經沒有關系了。
“你也不嫌熱,現在遛了,晚上乖乖給我在家待著。”韓烈不不慢地跟了上來,他長,走得慢也輕輕松松追上了初夏,與保持兩步的平行距離。
初夏抿著,覺得韓烈是想看推車的狼狽,否則只要他想,一定有辦法帶茶回家。
行李箱上著流信息,韓烈靠近拖車,修長的手指點在流單上,忽的笑了下:“原來是你自己的,我還以為高材生畢業專門送快遞了。”
初夏就知道,他追上來肯定有遛狗以外的機——辱。
初夏一心推車。
六月的榆城是一年里最熱的時候,傍晚也是一天里最悶的時候,都快六點了,太還在天邊流連,金的刺得人必須瞇著眼睛走路。
初夏額頭冒出了汗珠,汗水順著潔紅的臉龐往下滾。
當年嫌貧富甩掉茶店服務員的富家現在狼狽地推著拖車,被甩的茶服務員不知得了什麼際遇已經住起了別墅,此此景,初夏突然想到平時刷微博時首頁自冒出來的一些自拍狗劇模式的廣告,什麼村姑友學會化妝后打臉小三,什麼被甩的窮男友真正份居然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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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真心希韓烈別變那麼無聊的人。
記憶中的初是好的,斷了就斷了,不想再發展出什麼狗劇。
“箱子里裝的什麼,看著沉。”韓烈突然敲了兩下的箱子,問。
初夏想,如果前男友真有那麼無聊,那配合一下,他出完當年被甩的氣可能就會走開。
“服、書。”初夏平靜地答。
韓烈呵了聲:“不愧是高材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