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韓烈開著黑奔馳去提前定好的酒店赴約。
韓烈與劉天衡打過道,算是人,所以韓烈穿了一套運裝過來的。
侍者帶他到包廂前,推開門,韓烈直接往里走,走了兩步停下來,黑眸瞇了瞇。
包廂里面坐著一位穿著十分清涼的。
韓烈知道自己沒有走錯包間,那這位……
“韓總是吧,我是劉婧,我爸爸在里面。”
大大方方地站起來,指了指包廂里面的洗手間。
韓烈挑下眉,走了進去。
侍者從外面帶上門。
“常聽我爸爸提起韓總年有為,今日一見,韓總比我想象的還年輕。”劉婧朝韓烈走來,出了手。
韓烈印象中的劉天衡長得普普通通,也可能是年紀大了再帥也帥不到哪去,但劉天衡這個兒真的漂亮,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但說話做事非常有強人的范兒。
“過獎,都快三十了,算不上年輕。”韓烈沒有去握劉婧的手,同時笑著給出理由:“不好意思,才從外面過來,手上都是汗。”
劉婧信他才怪。
看破不說破,劉婧笑了笑,坐在了韓烈對面。
穿了一條黑,一坐下兩條雪白修長的一覽無余地展現在了韓烈面前。
韓烈掃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如果趙秦在,肯定會笑話韓烈這個老子臉皮薄,只有韓烈知道,他是真的欣賞不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韓烈見了這些所謂的會影響胃口。
劉天衡從洗手間出來了,看到韓烈熱地要來個擁抱。
韓烈同樣以天熱為借口拒絕了,鬼知道老男人剛剛在洗手間做了什麼。
韓烈只想招待劉天衡,劉天衡卻三句話不離他的。
短短十來分鐘,韓烈已經非常了解劉婧的生平了。
天生、名校畢業、經商天才、現在在劉天衡的公司當副總。
用劉天衡的話說,比劉婧聰明的孩沒有漂亮,比劉婧漂亮的孩沒有聰明。
韓烈一點都不買賬,初夏樣樣都比劉婧好。
韓烈保持一個商業合作伙伴的風度,陪劉天衡父吃了一頓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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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城晚上哪里好玩?小韓你帶我們去逛逛。”
“不巧,我晚上還有事,劉總需要的話,我個人過來。”
“算了算了,不麻煩了,我們自己隨便逛逛。”
.
八點左右,韓烈開車回了錦繡花城。
他先打開電腦理了一批郵件,忙完去衛生間沖了個澡,換上家常短袖大衩,韓烈頂著一頭沒吹只用巾得糟糟的短發靠到沙發上,給初夏發消息。
韓非子:我回來了,你送茶過來吧。
初夏在看劇,收到消息,看看舒舒服服趴在茶幾旁的茶,問他:不是說好你來我樓下接?
韓非子:累了,不想,你不想跑就把茶趕出來,它自己會回來。
或許茶真的有那麼聰明,但初夏不放心,茶這麼好,被人哄騙走怎麼辦?
暫停電視,初夏換上運鞋,牽著茶出門。
這時已經晚上九點了,空氣微涼,有些老人們在并肩散步,也有年輕的夫妻帶著孩子下樓玩耍,小區里反而比白天熱鬧。
走出九棟樓,不用初夏帶路,茶金直接沿著中間的主干道朝韓烈的別墅走去。
真是一條聰明的金。
初夏又開始考慮自己的買狗計劃了。
因為茶,對金的了解最多,初夏也喜歡金,可韓烈住在這邊,發現養了金,韓烈會不會以為故意跟他養一樣的狗?
下個周末去寵店看看吧,養寵也需要緣分。
韓烈的別墅亮著,初夏走到門前,按響門鈴。
里面很快傳來啪嗒啪嗒的拖鞋聲。
茶仰頭朝初夏哈氣。
初夏就想起韓烈穿著拖鞋追茶追不上還差點打摔跟頭的稽畫面。
門開了,初夏垂下睫,角的笑還沒有完全收起。
韓烈站在明亮的玄關燈下,看著門口的初夏。
意料之中的,早換掉了那肩的紅禮服,休閑長將腳踝都藏得嚴嚴實實,就連上面穿的都是一件白長袖薄襯衫,v領稍微人覺得涼快了點。
“你不覺得熱?”
韓烈接過遞來的遛狗繩,戲謔地問。
初夏怕熱,但更怕蚊子,小區里綠化好,蚊子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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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了茶,初夏轉下臺階。
后響起關門聲,還有腳步聲。
初夏回頭。
韓烈高高地下臺階,一手著口袋,一手牽著茶。
他朝初夏笑笑:“我溜達兩圈吹吹頭發,順便送你回去,大半夜的,你一個單比茶更容易丟。”
初夏看向他腦頂,一頭短發的確是的,否則都要懷疑韓烈是故意溜,明明可以去接茶,非要來送,送完他又要去遛狗。
“你自己溜吧,不用你送。”初夏往回走了。
韓烈默默地牽著狗,保持四五步的距離跟著。
初夏看得見地上的影子,一人一狗,影子先被路燈拉長,又變短,再拉長。
似曾相識的形。
高三最后的那兩個月,韓烈經常去學校門口等放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