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烈卻追問:“沒怎麼想,沒誤會我去那邊是想追你,還是沒誤會我有別人?”
……
他的第二個問題不就是第一個問題的否定疑問形式嗎?有什麼區別?
初夏只好再回答一次:“都沒有,都沒有誤會。”
說話的時候,睫靜靜地垂著,都不愿意看他。
韓烈忽然煩躁。
什麼是誤會什麼是事實,繞來繞去,他也要被繞進去了。
“我走了。”初夏推開他手,帶上包包下了車。
韓烈歪著上半,看著頭也不回地混過往的路人。
這麼熱的天,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他閑得蛋疼要去景點燒香拜佛?
人走遠了,韓烈的思路突然順了。
他剛剛想告訴的是,他跑過去就是為了追,所以不該“誤會”他跑過去是為了追,如果初夏沒有“誤會”,就意味著看出他的心意了。
可初夏人都走了,走得那麼平靜,說明還是誤會了啊!
這該死的中文!
.
初夏打車回了錦繡花城。
在外面曬了半天,初夏上樓后拉上窗簾,然后直奔衛生間洗澡。
花灑落下來的水線溫舒適,初夏閉著眼睛,腦海里突然冒出韓烈與漂亮孩說說笑笑并肩離開的畫面。
韓烈的桃花運一直都很旺。
他假裝高中生送放學的時候,與同行的孩子都喜歡看韓烈,有次約會初夏去茶店等他下班,竟然還撞見過一個生主求加韓烈好友,雖然韓烈拒絕了,并明確表示他已經有了朋友,那個生還是站在柜臺前纏了他好久。
八年后再遇,韓烈對提過兩次相親經歷了。
重逢才多久,按照這個頻率,過去的八年,韓烈不定談過多次。
當年媽媽為了讓心甘愿與韓烈分手,給講了很多道理。
除了說明兩人學歷造的流、社問題,媽媽還問了一個問題。
“就算你們沒有分手,就算他追隨你去了B市你們不用面臨異地的問題,可你在學校里讀書,他在外面打工,一周可能只有周末能見面,媽媽相信你不會背著他與別的男生曖昧,可他那樣的長相與格,去了B市不了有孩子喜歡他,你能確定他不會因為自卑或寂寞與別人曖昧甚至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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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不知道,第一次談,沒有想過那麼多。
媽媽提醒:“想想他是如何追到你的,初遇之前他本不了解你,還不是看你漂亮才追的?追到了他占了便宜,追不到他也沒有任何損失,他那麼練,在你之前肯定也這樣搭訕過別人,這樣的人,他會一直清心寡地守著你?”
因為對韓烈的不夠了解,因為媽媽分析得那麼理智現實,初夏與韓烈分手了。
是甩的韓烈,想到韓烈會因此難過消沉,初夏真的愧疚過。
但看韓烈相親相得那麼頻繁,他應該也沒有難過多久?
還有今天景點的那個孩,怎麼看都像是與韓烈約好了的,不是朋友就是新的相親對象,韓烈非要糾纏解釋清楚,更有可能是真的計劃腳踩兩條船,看漂亮就試著再追一遍,花花公子游戲人間。
初夏一邊洗澡,一邊反思了自己的問題。
發現與韓烈住在一個小區馬上決定繞路走,為的就是不再與韓烈產生任何集。可當韓烈找上來,因為各種原因,并沒有堅定地保持距離。
洗完澡,初夏拿起手機,拉黑了韓烈的手機號與微信。
兩人不適合做朋友。
人的話,如果韓烈想專一地追求,因為那些現實的因素,不會答應。
如果韓烈想腳踏兩條船,那拉黑的就更正確了。
.
下午韓烈一直都在公司。
方躍是他的助理,有文件需要韓烈簽字,方躍拿著文件過來,走到辦公室前,過玻璃,看見他們向來敬業的老大居然躺在黑的真皮沙發上,臉上蓋著一本雜志。
這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
方躍敲了敲門。
蓋著雜志如同死尸的老板一不,方躍忽然有點擔心,這年代猝死的英人士還多的。
方躍又敲了三下。
老板終于了,拿下臉上的雜志朝他看來。
方躍呼了口氣,推門進去。
韓烈面無表地簽了字。
方躍從沒見過老板這副失樣,收好文件,他忍不住關心了下:“老大你怎麼了?”
韓烈瞟他一眼:“有空管我,你很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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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躍不閑,抱著文件告辭!
韓烈靠回沙發,狹長的眸子看向落地窗外。
當年他是怎麼追到初夏的?
其實都沒用花什麼復雜的心思追,就算初夏不愿意承認,與那些非學霸的高中孩一樣,都是控,他的臉就讓無法拒絕。之所以耗費那麼長時間才確定關系,是他不想耽誤的學業,故意等高考之后才出的手。
是個下著小雨的星期二。
韓烈翹了班,下午兩點多給發消息,說茶跑出去了,希過來幫忙找。
單純的初夏果然來了他的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