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車禍失憶忘了我。為了幫他恢復記憶,我委曲求全,直到我聽見他和別人的對話。「我早就想起來了,只是想看看有多我。」
「不著急,我追了這麼多年,多幾天再說。」
后來,我抹去了所有人對我的記憶,唯獨保留他的。
「求求你們,把江一禾還給我,我知道錯了。」
「一禾是誰,從來沒有這個人啊?」
1
「一禾姐,遇哥喝多了,吵著要你,你快來接他一下吧。」
夜里十二點半,我接到了男友兄弟的電話。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男友高呼:「蘇蕓在哪,怎麼還不來接我。」
如同被人當頭打了一棒,蘇蕓是追了陸遇四年的生,他想見的人本不是我。
兄弟似乎也到尷尬,干咳一聲,「嗐,嫂子你也知道,遇哥他……只是還沒想起來。」
「他是把蘇蕓當了你。」
手機被我攥,我打斷了他,「地址發我。」
按下心中的苦,我在手機上下單了滴滴。
冷風吹得我一陣哆嗦,初秋的夜晚不比夏天,偏我走得急,忘記帶外套了。
陸遇他們聚會的酒吧離我不算近,二十分鐘,等我趕到那里,他們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
我環顧了一下凌的包間,陸遇倚靠在當中,他的邊上多了一個刺眼的人,蘇蕓。
蘇蕓想要拉起陸遇,卻被他反手拉近懷里。
刺眼得很。
「嫂子,你來了啊。」
一個人從后拍了拍我。
是陸遇的兄弟林放,剛剛就是他打電話給我的。
「啊,一禾來啦。」
曖昧的兩人聽見這邊的靜,蘇蕓不慌不忙地站起。
「來了就好,阿遇一直吵著要回家呢。」
了額間的碎發,眼中泛起笑意,「快帶他回家吧一禾姐。」
坐在那的陸遇很不滿,他冷眼看著我,又拉住蘇蕓的手。
「為什麼把我推給外人?剛才不是還說是來接我的嗎?」
聽他這麼說,蘇蕓眼中的得意更甚。
「一禾,對不起啊,但你也知道……眼下的況,阿遇離不開我。」
我無視蘇蕓的挑釁,眼神直直地盯著陸遇。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蘇蕓的頭發,一如他從前喜歡對我做的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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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誰走,陸遇?」
「當然是和我朋友。」
「小蕓,我們走。」
陸遇勾起角,起攬過蘇蕓朝外走去。
可明明我才是他的朋友,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眼看著他們走出我的視野,我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揪住。
我自嘲地笑出了聲,想當初我是什麼脾氣,如今因為陸遇的失憶變得如此卑微。
頹然地坐在酒吧的沙發上,桌上還有幾瓶未開封的酒。
我將酒灌中。「既然喊蘇蕓來了,何必再喊我呢?」
「嫂子,你別生氣啊,也不知道是誰多事喊了蘇蕓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遇哥他也不是故意的,等他恢復記憶,我們一定幫你收拾他!」
我怎麼不知道呢,陸遇失憶了,他忘了我。
林放不停地安我,這些話自從陸遇失憶以來,我聽過無數遍了。
2
兩個月前,陸遇在取我們婚紗照的路上出車禍失憶了。
我趕到醫院,在病房門口看見他和別的人十指相扣。
「嫂……嫂子你來了。」
林放見到我,眼底有些尷尬。
換作往常,陸遇敢多看別的小姑娘一會兒我都會和他鬧脾氣。
可眼下我看著他纏著繃帶的右手,顧不得其他。「陸遇。」
我心疼地想要過他的臉頰,被他啪的一下打開了。
陸遇看向我,眼神冷漠。「大姐,你誰啊?我朋友在這呢你就對我手腳。」
我愣住了,手停在半空。「陸遇,這個玩笑不好笑。」
「一禾姐,阿遇他失憶了,他把我當你了……但是你放心,醫生說是暫時的,他……會想起你的。」
「畢竟他那麼你。」
邊響起一道聲,我這才注意到,陸遇邊的人正是從前追逐著陸遇的生,蘇蕓。
上寬著我,手卻和陸遇相握。
那一聲阿遇刺痛了我的耳朵。
這些年來,堅持不懈地追逐著陸遇,就像陸遇堅持守護我一樣。
從前陸遇從不允許蘇蕓這麼他,可現在,他拉著蘇蕓的手,「說什麼呢小蕓,你就是我朋友,我老婆。」
「大姐,你好煩啊,能不能出去,我真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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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小蕓,一聲大姐,天差地別。
明明兩個小時前,他還興沖沖地給我發語音,「禾禾,我要去拿婚紗照了,期待!!」
我們原本快要結婚了。
我將那條語音公放,蘇蕓的臉上閃過一怨恨,陸遇確實一臉疑。
「怎麼可能,你這是合的吧?」
我盯著陸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你追的我。」
陸遇急了,「你別造謠啊!」
「一禾姐,求求你別刺激阿遇了。」
眼看著病房里的氣氛劍拔弩張,他的好兄弟趕打了圓場。
「那個,嫂……一禾,我們先去找醫生了解一下病吧。」
我心里委屈得很,但陸遇是個病人,我又不能和他計較。
我將掛在眼眶的眼淚去,先了解失憶的原因最要。
至于收拾陸遇,等他想起來后我多的是時間。
3
「頭部撞擊產生塊,從而導致神經到迫。」
「他會忘記一些重要的事,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但終歸是暫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