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阿姨。」
程策我手，「還阿姨啊。」
「你著什麼急，也不了幾次了。」程母走過來，笑著拉起我的手，「這種改口的事還不得有個儀式，對吧？別聽他的，咱們在婚禮上正式改口。」
「好。」我也笑笑。
程母走后，我和程策對視一眼，他笑道：「我媽其實一直都喜歡你的，當年也是刀子豆腐心，這幾年我找你，也一直在幫忙。」
「我知道。」我攬住他的胳膊。
他看了看我，突然俯低語，「老婆，要不我下午逃班吧？」
我白了他一眼，又和上學時候一樣，沒個正經。
結果倒是有人比我先吐槽了。
「程總，大中午的，這麼公然在全員工面前秀恩，不合適吧？」
我回頭，是姜昕。
踩著高跟鞋，滿臉笑意。
「哦，」程策挑眉，「看不慣的話，我可以提前結束你的實習期，你就不算全員工之一了。」
姜昕：「……」
「學妹，」突然轉頭向我，「講真，你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再挑撥我和我朋友的關系，你今天就收拾東西走人。」程策淡聲。
姜昕：「……」
「我錯了程老板，我去吃飯了。」姜昕雙手合十，「再見！」
看著轉上電梯的背影，程策掐了掐眉心。
「我愈發覺得，姜氏到手上，父親不放心，的確有幾分道理。」
九月份，倪墨上了小學，而我接到鄒帆的電話，說他要調到原市工作了。
他約我去海城大學旁邊的一家飲品店見面告別。
「還記得這家店嗎？」店里，兩人相對而坐，他環視四周，「以前活教室不夠，社團總是在這里開會。」
我點了點頭。
「是啊。」
「其實，有一句話，再次見到你后，我一直想問的。」他頓了頓，笑道，「雖然覺得問出來傻的，但既然都要走了，還是不想把問題永遠留在心里。」
「倪辰，當年……你有沒有過一點點喜歡我？」
我怔了，愣愣地看著他。
他苦笑，「是不是很不好回答？」
「好像現在問你這個問題也不是很妥，」他搖搖頭，「但說實話，我做事穩妥了這麼多年，很沖，但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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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輕聲道。
他正在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說的是實話。
那個時候的我，是缺的。
遇到了一個事事幫助自己的學長，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點心呢？
可他太好了，對每個人都好，好到讓人可而不可即。
我對自己的出一直很自卑，從不敢奢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也正因如此，即便心中對他有那麼一點點好，也從不敢主邁出一步。
他閉了閉眼，向后仰了仰，嘆了口氣。
「如果，我當年早點向你表白，事會不會不一樣？」
我搖了搖頭。
「程策……和學長不一樣。」
鄒帆于我，就像平靜的大海，包容，溫潤。
而程策卻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強烈，炙熱，他追著我，包圍著我，溫暖著我，加熱著我原本冰冷的心，著我和他共同燃燒，一同綻放燦爛而絢麗的煙花。
鄒帆默了半晌，笑了笑。
「也是，我和他是不一樣。」
「小星辰，」他看著我，角帶著一苦的笑，「所以，你注定就是我一輩子的憾了。」
我愣了下。
小星辰，這是那時社團同學給我起的稱。
沒承想他還記得。
「學長……」
「放心好了，」他已恢復如常神，笑笑，「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嗎？都是年人了，生命的軌跡里，有些憾很正常，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意的事，很多事我想得很開。」他笑著搖頭，「我啊，可沒有程策那麼軸。」
「到原市分公司做一把手，確實是對我非常難得的機會，我覺得老天對我，已經算很好了。」
我點點頭，端起水杯，真誠祝福：「學長，祝你一切順利。」
「嗯，」他與我杯，「早點回去吧，你再和我待下去，有人該著急了。」
和鄒帆告別后，我到游樂場找程策和倪墨。
兩人并排坐在餐飲區的椅子上，面前一人一杯冷飲。
我走過去，問倪墨怎麼不玩了。
倪墨嫌棄地看了程策一眼，「爸爸心不在焉，不好玩。」
我還在驚訝他什麼時候學了「心不在焉」這個語，他又加了一句，「爸爸都不如我獨立，我都是一個人睡，也不會一會兒不見媽媽就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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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程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人走了？」
「嗯。」我走過去，坐在他右手邊，挽上他的胳膊。
「怎麼了？」他問。
「我今早設計喜帖的時候，寫我倆的名字，突然想起來，以前你好像說過，我看起來乖乖的，但名字聽起來，卻像是逆臣兩個字。」
「嗯，」他點頭，「當時你還覺得自己的名字不好聽，還記得我說了什麼嗎？」
我抬頭，他低頭，四目相對，他的眸中，是我。
「你說，」我輕聲，一字一句，「你若是我的逆臣，那我就是你的謀士，你的人，你的忠臣，不管別人怎麼看你，不管別人是不是不要你，不管過去多久，我都會永遠陪著你，做你的……」
「做你的……」他笑笑，輕輕落了個吻在我的額頭。
「逆臣之策。」
-正文完-
番外一、程策
1
婚后，一次大型商務宴會，程策是帶著倪辰一起去的。
去了之后，倪辰發現，尹瀾澈和陸湛也一起來了，還帶見了陸洺的太太藺瑤。
藺瑤是藺氏玩的掌門人，人長得小可，卻是個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