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煬這家伙,狡猾得很。
雖然他勢力集中在國外,但國也有不余黨,一時之間難以查清他的窩點。
顧許蹙了蹙眉:
「把之前和他有關系的場子都砸了。
「那群人被急了,自然會給他風聲。
「諸位,可不要站錯隊啊。」
顧許對他們敲打了一番。
畢竟這群人中有一半人之前是支持顧煬上位的。
只不過后來發生了那件事。
我們后知后覺地發現,小五沒回來。
與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小孩送來的八音盒。
顧許像是到了什麼不太好的回憶,厭惡地將它扔在地上。
八音盒自轉,緩緩放著音樂,最后是一段男人的聲音:
「今早八點,哥哥在云華等著你哦,真傷心,以為弟弟你會在那輛車上呢,不過沒關系,我也抓到了有趣的小獵。」
誠然,獵是小五。
28
云華是私人漁場。
非預約不得。
顧許一邊罵著:
「真蠢,這麼容易被抓!」
卻一邊拿好武準備只救人。
我不可能讓他冒險。
顧許卻主往我臉頰印上一吻,輕輕推開我:
「蕭淮,他不會讓我死的。他讓我一個人去,我和他之間,該有個了結了。」
我深吸一口氣:「好。」又跟了上去,「但是,老大,你知道的,你一向有一條不聽話的狗,我會跟著你,守在外面。」
晚八點。
我被攔在外面。
為保證顧許的安全,我讓他開著手機通話。
只是,剛進去的剎那,信號就滋啦滋啦個不停。
不好!
我不顧一切地沖了進去。
而這時的守衛卻異常松懈。
只見,「顧許」手中拿著槍。
而他對面的「顧煬」,倒了下去。
29
「蕭淮啊……」
「顧許」扭頭看向我,毫不在意臉上的跡,沖著我亮出了病態的笑,不斷催促著:
「去看看他死了沒,沒死給他補一槍,乖,快去!快去!」
他最后一個音符咬得極重而怪異。
「顧許」的頭發長了不。
足夠遮擋住另一顆眼睛。
我在走向倒下去的「顧煬」時,突然轉。
「顧許」的槍口正對著我,他似乎見我突然轉沒反應過來。
我直接對著他胳膊開了一槍。
「砰!」
沒有命中他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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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足夠讓他暫時失去行能力。
這人需要留著,給顧許置。
「哈,哈哈哈,果然,果然是我親的弟弟的一條好狗!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我就能……」
他不怒反笑。
那只義眼也跟著了出來。
明明是寶石做的,此刻卻格外猙獰恐怖。
我將暈倒的顧許扶了起來。
還好,只是暈了,沒有大問題。
至于那,我一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不是人的味道。
天知道我剛剛看到他暈倒的剎那快瘋了。
顧煬的偽裝固然高明。
可在我看來,簡直是百出。
我垂眸,不自覺地飄過幾分戾氣,準備將顧煬的四肢給打斷:
「狗認主人。」
顧煬毫無顧忌,突然笑道:
「不過,你殺不了我。」
我作停滯了一瞬。
他嗓音格外輕:
「弟弟中毒了。
「放我走,解藥就給你。」
我看著懷里的顧許。
好吧。
我不敢賭。
30
雖然得到了解藥。
但我不敢貿然給顧許服用。
我決定先送顧許去醫院。
剛準備啟車子,顧許就醒了,幾乎是一瞬間,他在我上,狠狠揪著我領口,眼睛發紅:
「混蛋,你怎麼把他給放了?」
顧許很失控。
而這個顧煬,輕而易舉就掌控了顧許的緒。
該不會顧煬給顧許用了控制神的藥吧?
我一瞬間張了起來,仔細盯著顧許的表,試圖找著與以往不同的反常。
手安地拍了拍顧許的后背,忙問道:
「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別怕,別怕,咱們這就去醫院。」
「你……唉……」顧許嘆了口氣,語氣了下來,他趴在我上,埋著頭,「傻狗!
「他絕不會死在我前面。」
呼。
還好,沒事。
這兒是富人區。
人員來往,且都是松土地鋪的小路。
很平穩。
我在主駕駛位上抱著顧許,用烏爬似的速度單手開車。
可我總覺得這空間越來越熱。
便剎車。
想打開車窗。
可剛要到車窗按鍵的手被按住。
我看向始作俑者。
垂首,是眼睛漉漉的顧許,他臉有點紅,和往日里通的白截然不同。
我心下一慌,忙將手心在他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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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了?」
媽的!顧煬這狗賊竟然真的下毒了?
「啪!」
顧許甩了我一掌。
我滿臉問號。
顧許艱難地直起子,里叼著帶,簡單地綁了下頭發。
他拍拍我的臉,咬牙切齒。
曠野的月過車窗照進來,這人顯得神圣不可犯,但確確實實在我邊:
「蕭淮,你這個時候怎麼不想得下流一點?」
與此同時,我手機收到一個陌生短信。
【別擔心哦,我給弟弟用了會讓人快樂的藥,解藥是雙倍快樂藥,給弟弟找幾個人就能解決了。——顧煬。】
嘖,顧煬這老登!
還真是辦了件人事!
我迅速扔了手機。
顧許食指搭在我上:
「蠢狗,只此一次。」
懂,這是顧許的車,我注意一點。
31
只是沒想到,這藥效這麼猛。
最后,我還是將顧許送去了醫院。
拿了些藥,還得醫生「小伙子別玩兒這麼花」的訓誡。
而顧許看到生龍活虎的我更是一臉怨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