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被完好無損地被送了回來,見到顧許直接一個「噗通」跪:
「老大!對不起!為了我您清白都沒了,還進了醫院,嗚嗚嗚嗚。」
我和顧許默契地對了個眼神。
算了,以小五的腦回路,估計搞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可這時,小五掏出一大堆禮盒:
「這些是我重金求老中醫開的補腎藥,老大您收著,到時候再戰一定能一雪前恥!」
顧許臉一黑。
將枕頭砸了過去:
「滾!」
這死孩子踏馬的在腦補什麼啊!
「滾!滾!滾!真沒個眼力勁,沒瞧見老大不開心?」
我義正言辭地一手提溜著小五,一手提溜著補品把他們都趕了出去。
最后,我留下了補品。
嗯,顧許的東西就是我的。
我試試沒什麼關系吧。
32
顧煬已經欺負到我們頭上。
我們也大致查清了他的勢力范圍。
不過,我收到了一封信。
【我知道你的份,風鈴酒吧。】Ўz
呼。
我把信收好,扔了。
莫名有些煩躁。
本來打算借那邊的勢力解決顧煬的。
大不了答應家里的條件。
看來這份瞞不住了。
我只一人來到酒吧。
上次讓那孫子逃了,這次……
只是,我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在舞池中熱舞的顧煬。
如果說顧許高高在上,不可侵犯,顧煬就妥妥的一瘋子。
他竟然用顧許的臉做這種事!
我怒不可遏地沖上去。
想給他一拳。
卻看到他的臉時,怎麼都下不了手。
酒吧靜了下來。
顧煬冷嗤:
「嘖,京城蕭家。」
我冷眸一凝:
「我早和他們斷了關系。」
那個家,我不想回。
有顧許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顧煬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
「下不了手是吧?我這張臉可是和我弟弟一模一樣。
「前幾天我還想呢,蕭家小爺,憑什麼甘心給混黑道的人當走狗,畢竟,我那弟弟心慈手,一事無!」
我恨不得掐死顧煬。
「嘖嘖嘖。」顧煬撐起子,半瞇著眼睛,「原來我親的弟弟是用這張臉迷得蕭家小爺找不著北了。」
「小爺,考慮下我怎麼樣?」顧煬手向自己領口,輕輕一扯,「我和我弟長得一樣,和我玩兒比他這種呆板無趣的人有意思多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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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許是我的逆鱗。
打我罵我都可以,說他不行!
他親哥也不能說!
我終于忍不住。
給了顧煬一拳:
「你也配?」
顧煬捂著心口悶哼:
「嘖,敬酒不吃吃罰酒。」
很快,酒吧被人包圍。
來的人卻是——顧許。
顧許走在前面,著兜,看到我正拽著顧煬領口,眸一冷:
「蠢狗!滾回來!」
這里畢竟是顧煬的地盤。
我是猜準了顧煬忌憚我的份,不敢對我下手。
可顧許來了。
局勢有了變化。
無奈,我只好放開了顧煬。
乖順地走到顧許后。
顧煬倒是起,整了整服,笑容滿面地一步步朝著顧許走來:
「哎呀呀,弟弟,想見哥哥說一聲就好了,至于帶這麼多人嗎?」
那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個好哥哥。
顧許擰了擰眉。
后的小弟們紛紛把武對準了顧煬。
可這時,又來了一撥人。
他們穿得很低調。
但手中的武,絕對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貨。
就這樣同顧許的人馬形了對峙之勢。
他們之中緩緩走出了一個男人,得的西裝穿在他上格外有韻味:
「諸位,在下人所托,找顧煬。」
我心底猛一沉。
草!他怎麼這時候來了?
33
顧許當然不會放人:
「閣下,凡事講究先來后到。」
男人挑:
「可我人所托。」
「顧煬。」他目看向遠的顧煬,神淡淡,掛著標準的笑,「過來,雖然你被轟碎片也可以差,但收拾起來太麻煩了。」
男人的語氣不重。
卻重似萬斤。
顧煬這個瘋子難得出戒備的神:
「弟弟,你忍心看著哥哥落在他手中嗎?」
顧許咬咬牙,恨不得沖上去。
顧煬太狡猾了。
追了他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了消息。
任憑誰都不會輕易放棄。
可眼下,他們的武明顯比對方落后一大截。
而且,他們很可能是白道。
男人早就發現我在顧許這邊。
但不聲地沒有拆穿。
「嘖。」
我看不得顧許難,便站了出來,沖著對面的人喊:「哥。」
34
「把顧煬給這邊吧。」
男人凝視了我一瞬,對著后的人揮揮手,開口:
「好。」
他又帶著人走了。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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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回頭看了我一眼,留下一句:
「有時間,回家看看老爺子。」
我艱開口:
「好。」
原以為他們又要我做不喜歡的事。
都多久沒回去了。
呼。
我長長吐了口濁氣。
回頭,看到的是一臉冷漠的顧許:
「蕭淮。」
我張了張:
「我……」
「蕭小爺,呵呵,您一個白道的和我們黑道的摻和什麼啊?嘖,我們這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想做什麼您請便!」
我想解釋,卻不知道說什麼。
某種意義上,顧許說的是事實。
顧許容不得欺騙。
更何況,我和他一開始的份本應對立。
他帶著人走了。
顧煬卻回頭不著痕跡沖著我勾了勾。
草!
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35
顧許真把我逐出去了。
我又像只沒有主人的流浪狗了。
下了雨。
我守在顧許的家門口。
直到燈熄滅他都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