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兩個字讓眼中滿是憧憬的傅崢順利呆住。
他驀然沉寂，手扶著額頭，像是陷了極端的痛苦中。
「阿玉……」他輕喃著那個名字，好似那被背叛被捉弄的恥辱又重新灌滿了他的心間。
好一會兒，他才紅著眼睛抬起頭來看我，他說：「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阿玉，我只是，沒有在我們這個圈子里見過這樣的人。」
所以將一時的新鮮誤以為心，從而傷害了自己真正的人。
「是嗎？」我看著他，居高臨下，一如當初傅崢看我一樣。
我說：「那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讓我開心，我就允許你對外公開我們的關系。」
13
爸媽最近力很大。
容家和傅家本來是最親的合作伙伴關系。
可是從傅崢開始接手公司之后，他開始瘋狂對著容家施。
終于這一天，爸爸忍不住了，他想要找傅崢當面談談，等到達約定地點之后，見到的卻是坐在椅子上，面上疤痕斑駁的我。
在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卸了力，像是被干了氣神般頹唐下去，連帶著平日里總是得筆直的脊背都變得彎曲下來。
「溪溪，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他朝著我喃喃開口道，「可是為什麼，容家也是你的產業啊！」
「現在還不是啊，容氏的董事長不是我，我就沒有必要手下留。」我撐著腮，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從前在家中象征著無上威嚴的父親陷敗落的模樣。
不知道是我哪一句話刺激到了他，他忽然暴起，沖著我大吼道：「你就這麼等不及麼？！我還沒死呢，這些日后哪一樣不是你的？」
「可是我不信你呀。」我輕啟，吐出這樣一句話，爸爸瞬間怔在了原地，于是我繼續開口說道，「畢竟爸爸媽媽講給我的承諾從來沒有兌現過呢。」
「從前，你們說我是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寶貝，可你們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在我前面還有一個容玉。」
「后來，你們說我會是容家最幸福的小公主，無論做什麼事，后永遠有爸爸媽媽。」
說完，我輕輕起了袖子，出手臂上的一道道傷疤。
Advertisement
鞭傷、割傷、燙傷，不只是手臂，我的脖子、我的肩膀、我的臉上，到都是這樣的傷痕。
站在我前的爸爸眼神一震，站在我邊的傅崢更是瞳孔震著后退幾步，在倒了旁的椅子后頹然倒地。
他最近神總是很恍惚，我往他的日常飲食中摻了點東西，但考慮到還需要他對付這個老東西，所以最終下手還是沒太重。
可他太心虛了，是看見我上這些傷疤，就足夠讓他支撐不住。
「看啊，連你們都覺得這些傷痕猙獰恐怖，可是爸爸，當初是你默許傅崢將我從家里帶走的啊，因為大兒死了所以就要小兒贖罪，我的生命在你眼中好像一文不值。」
說著，我冷下臉，站起來走到他前：「曾經我相信你們向我許諾的最我，可是你們并沒有兌現，既然這樣，你們這后知后覺的所謂的，我也不再需要，你們總要給我一點實際的補償吧。」
父親沉默了許久，到最后，他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在簽下那份權轉讓合同之后，他問我：「溪溪，放過你媽媽，過去真的很你，只是一時沒有想清楚。」
「看我心。」我笑得愉悅。
14
在拿到爸媽權的一周之后，我將它高價轉讓了出去。
我并沒有管理公司的才能，也不信任邊的每一個人。
我以為爸媽至會打來一個電話罵我，但是什麼也沒有。
他們好像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接了自己退休的事實，甚至媽媽還一臉開心地跟我說：「現在我不用幫你爸爸在夫人圈子里應酬打點人脈，可以花更多的時間來彌補你你了。」
「容夫人，這些手段拿去挽回你的大兒吧，我不需要。」我冰冷的聲音響起。
電話那頭的聲音隨即沉默了許久，之后，慢慢響起了泣的聲音。
「溪溪，媽媽真的只是想好好你，媽媽知道錯了，給媽媽……」
的話還沒說完，電話便直接被我掛斷。
饒是如此，也不氣餒，執著地想要和我修復關系。
親手煲的湯、設計的服三天兩頭就會被送到我家門口。
Advertisement
而我，則一次次在期待的眼神當中笑著開口：「這又是容玉喜歡的東西麼？」
媽媽面一白，目哀傷地開口：「溪溪，媽媽沒有再把你當作容玉了，媽媽的兒只有你……」
「只有我，卻連我喜歡什麼湯都不清楚麼？」說著，我將那致的保溫桶連帶著手提袋一起扔進垃圾桶里，再看著黯然遠離。
其實我撒謊了，今天煲的湯是我喜歡的口味，我不喜歡的，只是我的父母而已。
媽媽或許明白了這個道理，又或許不明白。
對認回我這個兒這件事越發偏執，總想用遲來的母我。
終于，在某個雷雨夜時，打來電話，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在電話那頭哄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