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連手機都掏出來了。
我瞬間火冒三丈。
糯米是他一個人的嗎?
也是我的!
我帶回來的!
可這事現在不好爭辯,他有病,我忍,和他加上微信,「一天三百,三個月,四舍五,三萬塊錢。」
我就不信,我都這麼訛他了,他真能給!
下一秒,轉賬信息進來。
五萬塊!
「多的算謝費。」
行,你有錢,你牛!
我連裝都不想再裝了,怪氣:「盛隊日理萬機,有空照顧糯米嗎?下次要是送回來,收費就貴了。」
識相的,把貓留下。
盛雋不回我,視線落在我后,不太確定地問:「咱倆一個警校畢業的?」
我順著他視線看去,后不遠墻上,掛著我畢業照,人是看不清,可人背后那棟警校大樓不難認。
我心了一拍,臉上卻不顯,「是嗎?這麼巧啊,你哪一屆的?以前怎麼沒見過你?」Уż
盛雋不說話,凝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都懷疑我那張畢業照是不是有什麼病。
等等!
臥槽!
畢業照左下角夾著盛雋的證件照,他畢業后我在學校榜上撕的。
那時的他年未褪,青又張揚。
他也看見了,不過顯然沒看清楚,滿臉狐疑,大有進屋看個明白的趨勢。
我連貓帶人,一把推出門外,吊兒郎當地笑,「怎麼?盛隊對我男朋友很興趣?」
「男朋友?」盛雋似是有些意外。
「對啊,你該不會以為那是你吧?」
我臉上淡定,心里慌得一批。
盛雋目幾不可察地黯了一瞬,卻在下一刻,恢復了那副驕矜清冷的模樣,「有男朋友還相親?」
「……」
好在沒追問,他轉走了,我松了一口氣,關門瞬間,他忽地頓住腳步。
「不過。」他微微偏頭,「你男朋友是真大方。」
4
一整晚,我都在做夢。
一會兒是在寨子里跟著毒老大罰叛徒,森的暗牢,滴的刑,駭人殘忍的手段,夢的最后,是盛雋那張邪肆的臉。
我清醒,我在刑警大隊見識過許多,可在毒窩里經歷過、看到的,像一片云,籠在我心上,偶爾刮一陣風,讓我不上氣。
手腕其實早就好了,醫生說我是心理上覺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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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盛雋有把子力氣,任務收網那時,我被他摁在地上,他力道大得嚇人,我覺我骨頭都要被他碎了。
我實在擔心他一時沖把我手給掰折了,哪曉得手銬就銬上來了。
「你他娘的敢銬我?知道我是誰嗎?」
盛雋眼神幽幽,冷笑,「仇人!毒販!」
「我是你大爺的……」
「隊友」兩個字沒說出來,他一個手刃,把我劈暈了。
我至今記得我醒來時局長在我旁邊憋笑的樣子,「哎呀,小許同志,你要早點告訴盛雋的嘛,也不用這罪。」
老狐貍。
我說了,他聽嗎?
哦,他也不止銬過我一次,在寨子里時,次數只多不減。
我詭異地覺得心頭的霾被驅散。
就很離譜。
我踩點去的單位,屁還沒坐熱,被局長喊走了。
讓我跟著一塊去縣上辦案子。
案子不難,打架斗毆,就是搜出點東西,質就變了,我跟著縣上的單位排查,走了流程,回到警局,我又忙著寫記錄,開會,加班,偶爾還要應付我媽,一眨眼,已經一個星期了。
整整七天,我都沒看見盛雋。
我拎了塊抹布,替局長桌子,邊邊不經意地問:「同事們都在問,盛隊去哪兒了,怎麼好幾天都不見他人影,是不是去醫院了?」
局長推了推眼眶,笑瞇瞇道:「出任務去了。」
說完還補了一句:「其他人都知道。」
「……」
很好,借調來的就不是親生的是吧?
「人民醫院康復科,去吧。」
不是心理科嗎?出任務傷了?
對上局長笑得和老母一樣的臉,我沒問,趁中午休息,跑去人民醫院了。
我蹲了很久,才蹲到人。
盛雋黑黑,長優越,我剛要打招呼,假裝不經意遇見,卻看見他俯撿起地上的檢查報告,他邊,有個坐椅的孩。
孩很瘦,長發地落在肩上,仰頭看向盛雋的眼睛里全是意。
懷里抱著一個太空艙,太空艙里那只金漸層,是我的糯米。
5
長這麼大,頭一回暗個人,打算追,遇見這破事。
眼眶得厲害,嗓子里像哽了一塊石頭。
我真覺得盛雋做法欠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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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討朋友開心,非要糯米嗎?
盛雋我可以不要,貓我要帶走。
當然,這事和人姑娘沒關系,我也沒打算膈應。
我拿出手機,給盛雋發消息,打算把錢還給他,和他商量把貓還我,糯米看見我了。
隔著太空艙喵喵。
爪子撓得刺啦刺啦的,最后一扭頭,開拉鏈朝我撲來。
我蹲下抱住它。
盛雋和孩也看見我了,他低頭不知道和孩說了什麼,孩乖巧點頭,盛雋大步朝我過來。
「真巧啊,盛隊,又遇見了。」我起。
盛雋打量我一眼:「哪不舒服?」
我沒接他的話,單手作手機,盛雋手機「叮」的一聲,他掏出手機掃了眼,皺眉:「什麼意思?」
「糯米對你朋友而言僅僅只是一只可的貓,可對我意義不同,還是還給我吧,你朋友要喜歡,你問問喜歡什麼樣的,我買了送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