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班,鄰居發微信,委婉地提醒我可不可以小聲點。我愣怔了會兒,收拾東西回家。開門進去,我閨穿著我的睡,抱著我的貓,從我和司硯的臥室出來,眼帶挑釁。
我狠狠一掌甩過去,卻被我男朋友司硯攔住。
他攬住閨的腰,冷聲提醒:「姜鹿,我們已經分手三天了。」
說完,當著我的面,吻了下去。
1
加班到一點,手機忽然響了。
鄰居發消息給我:「可不可以麻煩你和你男朋友聲音小點兒啊,我明早還要上班。」
我心被狠狠刺了一下,鋪天蓋地的痛意涌來,眼前的白霧幾乎讓我打不出完整的字。
司硯是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
三天前,他和我提了分手。
那天,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第一句話就是:「姜鹿,我們分手吧。」
他眼底的沉寂又鷙。
我沒答應,他媽媽剛去世不久,他肯定是心里難過,喝醉了酒說胡話。
我和司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上同一所高中,在一個大學。
大二那年,我在臺上跳完一支舞下來,有個學弟捧著鮮花和我表白,司硯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搭著我肩,目直白骨,「抱歉啊,有男朋友了。」
我驚訝地扭頭看他,他神有些不自然,「笨蛋!」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他也著我,眼底的灼熱得好似有實質的溫度。
他低頭吻了吻我角,嗓音嘶啞:「姜鹿,我比他好,要和我試試嗎?」
2
我倆在一起了,我也結束了我長達六年的暗。
司硯對我很好,好到連我大姨媽來了,弄臟的他都幫我洗。
所以,當他提出分手,我沒同意。
這三天我都沒找他,我想讓他冷靜冷靜。
想到這,我心里一陣酸,我抓起包飛奔回去。
鬼使神差地,我沒敲門,直接摁了碼進去。
剛踏進去,撞上了剛出臥室的人。
不是別人,是三天前我告訴司硯要和我分手,罵得最兇,告訴我下一個更好,陪我喝酒、陪我一塊買醉的閨謝瑤。
此時,穿著我和司硯的睡,抱著我和司硯一塊養的貓咪,挑釁地看著我。
「抱歉啊,我沒帶服,借你的穿穿,一件睡而已,你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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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海里想了很多種況,唯獨沒想到這一種。
我最好的閨,和我最的男朋友……
我發了瘋似的沖上去,和扭打一團,卻被從臥室出來的司硯拽住。
他魯地甩開我,溫地攔著閨的腰,冷聲道:「姜鹿,我們已經分手三天了!」
「我沒同意!」
他居然,真的要和我分手。
還堂而皇之地帶了人回來。
我甚至連他為什麼執意要和我分手的理由都沒弄清楚。
為什麼啊?
我忍住心底翻涌的緒,沖進我和他的臥室。
我面被拆過,用完了擱在床頭柜上。
我洗臉戴的小鹿發箍扔在地上,鹿角被踩斷了,歪歪扭扭的。
我瘋了一樣拆床,出床墊。
司硯腰不好,這是我雙十一特意給他買的新床墊,花了我三個月工資。
可他居然讓別的人睡在上面!
眼前模糊一片,我邊收拾東西邊淚水。
謝瑤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好心」地遞過來一張紙巾,「小鹿,好友一場,床墊就留下來吧,大半夜的我們也沒買。」
我直接把服甩臉上,「要不要你們的電費我也一塊幫著你們了?」
白皙的臉龐被我服上的扣子刮出一道紅痕,司硯剛好進來,謝瑤撲進他懷里。
「姜鹿,在我家對我朋友手?誰給你的膽子?」
一如當初,他的追求對象上門挑釁我。
他也是這樣,霸道強勢地護著我,目不屑地對那生說:「在我的地盤欺負我朋友?當我是死的?」
3
零零散散的東西收了一大堆。
把貓裝進太空艙時,謝瑤輕晃著司硯的胳膊撒:「阿硯,我喜歡茶,我舍不得它。」
我和司硯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他沉默片刻,漠然道:「茶留下吧,瑤瑤喜歡。」
我才明白,他口中的茶,是我懷里的貓。
可它不茶,它三圈,名字還是他取的!
我心疼得厲害,像是系上了一塊巨石,墜得生疼。
貓咪是我生日時,司硯送給我的。
當時我們吃完了飯從餐廳出來。
我吃得有點多,牽著他的手在小區溜達了三圈,才說走不要回家。
他讓我閉眼,然后變戲法似的抱出一只貓。
司硯站在路燈下,暈像是給他打了一層濾鏡,眉眼人得不像話,他笑道:「繞了三圈,那就它三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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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想抹掉我們之間的一切,連名字都不愿意提起。
我們為什麼會變這樣啊?
我不會哭的。
只會被當笑話。
可腔里織的痛和恨快要得我不過氣來。
「三圈我必須帶走。」
不僅僅因為它對我意義特殊,還因為,它承載了我的心,以及我的喜怒哀樂,三圈就像我孩子一樣。
閨看了司硯一眼,「小鹿,你們都分手了,你執意要帶走茶,你是不是還忘不掉司硯啊?」
「不可能了。」司硯忽地出聲,他盯著我,眸漆黑如墨,「姜鹿,我不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