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談。」
「抱歉，我在上班。」
「行。」司硯推了推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樣，「我買房！」
司硯絕對是故意的，我不接待他就和我領導說指定讓我接待。
我給他介紹了一遍，他隨意掃了一眼，指著面積最大的一套：「喜歡嗎？買了送你。」
「喜歡。」
很好聞的木質香縈繞著我，本該在上課的江湛忽然出現在我邊，坐在我側的椅子上，認真看起了戶型。
「姐姐，我不介意住你前男友給你買的房子里。」
16
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麼會搞事嗎？
我失笑，也想把司硯打發走，順著他話問他：「那要了？」
「要，姐姐簽合同吧，我某書搜搜裝修風格。」
說完還真的認真看起手機。
司硯臉十分難看，著玻璃鏡片向我，「確定年了？」
「昨晚確定過了，年了！」
司硯重重擱下手中的杯子，起離開。
「謝了。」我看向江湛，「不過你早上不是有課嗎？逃課了？」
江湛抬眸看我，「沒看我課表？」
我還真沒注意看。
等我下午忙完，江湛早回學校了，也沒提補課的事，我直接回家了。
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司硯停門口的惹眼的車，我拐了個彎，給江湛發消息：「吃飯了嗎？喊上你上次的小伙伴們，姐姐請你們吃火鍋？」
「地址。」
「你們學校外那家重慶火鍋店吧。」
下車時，只有江湛一個人懶洋洋地站門口。
「他們呢？」
「這個點都去約會了，臨時約哪約得出來啊。」
正好秦素給我發消息，我回復，很隨意地應了聲。
江湛皺眉，「你該不會看我一個人，就不想請了吧？」
「不是，我在想你總不會就你一個單狗吧。」
「你才狗。」
江湛兜往前走，我隨其后。
冬天吃火鍋實在舒坦，我又早了，一盤盤往里下，倒是江湛，沒怎麼筷子。
「你吃不了辣嗎？」
「不是。」
「那是沒你喜歡的菜？」
「臥槽江湛，你一個小時前不是和你們宿舍的出去吃飯了麼？你吃兩頓，這個漂亮姐姐是誰？」
「是你大爺。」江湛把人攆走。
我給他倒了點水，「你真吃過了？」
「就吃了一點。」他神有些不自然，拿起筷子撈，「沒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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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多吃點。」
江湛沒吃下去多，我才發現他不是不吃，是真吃飽了。
吃飽了干嗎要答應和我出來呢？
男大學生不至于這麼閑吧？
他該不會專門來陪我的吧？
腦子里想著七八糟的東西，我也沒多食。
估著司硯應該走了，我道：「那咱撤了？」
江湛看著我，那雙淺瞳仁被燈渲染得很絢麗，「我舍友在唱歌，要一塊去嗎？」
「我就不去了。」
「知道了，要去。」
「……」
我和江湛過去了。
很熱鬧。
很會折騰。
和司硯鬧掰后我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連上次我暈倒進醫院，醫生都和我說，我要繼續下去，可能會真的得病。
以至于我腦子發昏，大手一揮：「吃好玩好，姐姐買單。」
我坐在角落里，過了會兒，江湛也過來了。
「怎麼不去和他們唱歌？」
江湛皺眉，表示沒聽見。
我湊近了些，不知道誰推了江湛一把，我到了他臉頰，像過電一樣，我立馬拉開距離，僵直后背。
我很快恢復平靜神，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指指鬧騰的一群人：「怎麼不一起去唱？」
「累。」
他撈起酒杯一飲而盡，仰頭時剛好出鋒利凸起的結。
秦素曾經和我說過一句不著調的話。
看看男人首先看結。
江湛的……
「咳……」
難道我真的缺男人了？
人家還只是個孩子啊。
我被酒嗆得咳嗽，江湛出紙巾，邊替我邊給我拍背，「又沒人和你搶。」
他渾然不顧，他舍友投過來的曖昧眼神。
我心下了然，不著調地笑了下，「喜歡姐姐啊？」
江湛作猛地一滯。
17
我很輕地拍拍他后腦勺，「我也喜歡你呀，小時候我一直希我媽給我生個弟弟……」
「誰是你弟弟？」江湛拍掉我手，臉黑了。
生氣了。УƵ
他應該懂我什麼意思。
我拎著包起，包間里唱歌聲停了下來。
「我明早還要上班，你們好好玩，單我買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出了大門，迎面一陣風吹來，酒意被吹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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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還是不要和江湛再見面了。
我掏出手機打車，手臂冷不丁地被人拽住，差點把我手機摔了。
來人氣勢洶洶，把我拽到旁側無人的角落。
黑暗里，他那雙極淺的眸染上了慍，眼尾泛紅，「姜鹿。」
直覺告訴我小男孩有點沖，「我想了想，輔導作業還是算了，你們學校學得好的生比比皆是，你請們……唔……」
他低頭吻住了我。
要命。
我推他，他紋不，直白地著我，「是。」
意識過來他是在回答包間里我問他的話。
我裝傻：「喝醉了？」
他目灼灼地看了我許久，子一，往我上靠著，「頭疼。」
會裝。
我笑，「送你進去？」
「姐姐不帶我回家嗎？」
乖得像一只小狗。
「不行……」
「行。」
「不行。」
他干脆裝死不回答我了，我甩開他，他就再上來，一遍遍地喊「姐姐」。
蠱又勾人。
這哪是清純年下大學生，明明是只妖。
都說忘記一段，最好投一段新。
以前覺得胡扯，現在遇見江湛，我鬼使神差地覺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