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人不知道哪去了。
行吧。
……
搬了新家，吃了火鍋，一群人又嚷著要去唱歌。
「姐姐要一塊去嗎？」
「不去，回家睡覺。」
「江學長，你去嗎？」
今天來幫忙的還有一個生，小可，忙上忙下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奔著江湛來的。
「不去。」
「那我也不去，我們一塊回學校吧。」
「我不回學校。」江湛盯著我。
「那你去哪兒啊？我能和你一塊去嗎？」
「我去找我朋友困覺，你也去？」
「……」
江湛跟了上來，目沉沉地看著我，「姜鹿。」
「怎麼了？」
頓了片刻，他挪開視線，「沒什麼，回學校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走了。
20
連著好幾天，江湛都沒聯系我，更別提來找我。
最近我也打算離職了，我打算去找秦素，來趟短途旅游。
這天我接完工作，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售樓部來了一個保養得極好的中年婦人，說是和我約好了要看房。
我手頭的意向客戶都給了同事，也沒有約，不過對方堅持，我就帶看了一下。
誰知道重點完全不在房子上，反問了我很多私人問題，問到最后，似也覺得不太妥，找了個理由走了。
同事打趣：「別不是來給兒子找朋友的吧？」
我沒在意。
當晚我正追劇，群里不斷有人艾特我，我切進去。
是些照片。
江湛和一個生的背影。
「姐姐，你趕來管管，你家江湛要被人搶走了。」
「到時候記得請吃飯。」
我出了群，繼續看電視，電視劇播完，我一點都記不住容講了什麼。
搬家那天江湛買來的玫瑰有些凋零了，我起丟進垃圾桶，忽然覺得心很糟糕。
我切進江湛對話框，我倆快一個星期沒聊了。
說什麼呢？
把你放我這兒的洗漱用品拿走？
還是問他和那個生是怎麼回事？
我和他開始得不明不白，頂多算個水緣。
我煩躁地扔了手機，去找貓，把它拎到沙發上，「鹿寶，你又吃凍干！」
訓完連自己都愣了下。
什麼時候，我潛意識里接江湛給它改的名了？
不只是我，連貓都被他糾正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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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些日子江湛拎著小魚干一遍遍糾正的場景，他蹲在臺，灑在他上，溫暖又清冽。
我和秦素聊了會兒天，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只要新歡足夠優秀，沒有忘不掉的舊，人，你墜河了。」
我才沒有。
下一秒，我給江湛打了電話。
「開門。」
我一個箭步過去開門，江湛直地站在外面，上酒氣很重。
「你……」
他吻住我。
我推他：「江湛！」
「我有勁還是他有勁？」
「……」
「給你倒點水？」
「若換他，你也不吃醋嗎？」他盯著我，固執地等一個答案。
「江湛，你還在讀大學，我畢業快三年了……」
「所以你只是想玩弄我？」
「也不是……」
「那就閉。」
江湛黑著臉坐在沙發上，鹿寶看見他，眼睛一亮，撲進他懷里。
江湛挼貓，「鹿寶，后爸不好當。」
「……」
夜里，我快睡著時，江湛忽然道：「我學分修不夠，可能拿不到畢業證。」
「那怎麼辦？」
「有個辦法可以加 2 分，就看你愿不愿意幫了。」
「愿意啊。」
「我倆領證。」
我一個激靈清醒：「領證？」
「你不愿意？」
我還沒說話，江湛掀了被子就要走，「當我沒問。」
我一把抓住他，盯著他八塊腹，「你可想好了，反悔就……」
他吻了吻我，「明天和我回家。」
21
我和江湛到他家門口，才發現他家庭也不一般。
高低是個富二代。
許是司媽媽給我的影，我有點怵，「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
「你想反悔？」江湛淺的瞳仁安靜地看著我。
「也不是。」
「姜鹿，你是不是張？」
沉默三秒，我誠實地點頭：「算是吧。」
江湛笑了，他摟著我腰，有點沒正形，「姐姐，我媽媽很好相的。」
要命。
江湛提前和家里打過招呼，江爸爸和江媽媽早就等著了。
本來兩人聊得好好的，我一進去，客廳里沒聲了，齊刷刷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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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好。」
喊完我發現江阿姨有些眼，不確定多看了兩眼，江阿姨滿臉笑意，拉著我手，「鹿鹿！」
我溫和地笑，「阿姨，又見面了。」
「媽，你倆認識？」江湛狐疑道。
江阿姨笑，「還沒畢業你就和家里說要結婚，那我不得先去看看我未來兒媳婦長什麼樣？老江，我說得沒錯吧？兒媳婦多好看。」
「好看，姜鹿是吧，你媽……啊不是，你阿姨是個自來，你別拘束，跟在家里一樣。」
無比順利。
熱得有點招架不住。
而且江家氛圍很好，一點都沒讓我覺得不自在。
江阿姨還約我下周去容院。
坐上江湛副駕時，我松了一口氣，扭頭問他：「騙我啊？還學分不夠。」
江湛耳朵紅了，神有些不自然，「明早九點，別遲到。」
過了會兒又道：「算了，不回學校了。」
我和江湛領證了。
22
出來時我對著結婚證拍了張照片，看著出來就一直很高冷的江湛，把他拽過來，「笑好看點，我要發圈。」
「姜鹿？」
我「嗯」了一聲，扭頭看他，他低頭，正好親上他，他手握住我的，快門聲響，他道：「就這張吧。」
「那多不好意思。」
話這麼說，手很實誠地發了出去。
江湛幽幽來一句：「你前男友呢？不用屏蔽他嗎？」
「早刪了，再說你又不是見不得人，屏蔽他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