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的。」
「那道門進去，左邊的房間。」
「那你呢？」
「妹妹，他和我睡，別擔心，我一定替你看好他。」
我臉一紅，拿著鑰匙進房間了。
沒一會兒，門被敲響，顧逢洲送來些洗漱用品，還有雙茸茸的拖鞋。
「謝謝。」
「沒別的了？」
我「啊」了一聲，顧逢洲已經進來了，把我抵在墻上吻。
他松開我時，我有些舍不得，攥著他角不撒手：「顧逢洲……」
「先別睡，有幾句話要問你。」
「什麼話？」
「等我回來。」
約莫十分鐘，顧逢洲回來了，額間頭發漉漉的，他拽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出徐渺手機：「好端端的，把人手機丟下水道，總該有個理由吧？」
我睜大眼：「顧逢洲，你這是為了別的人質問你朋友嗎？」
「別貧。」顧逢洲一點沒掉進我的陷阱，「還和人打架？有那麼巧嗎？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容易和人起沖突？」
「里面拍了你和穆霆打架的視頻，我怕被有心人利用，就故意把它摔了。」本來我也沒打算瞞著他。
顧逢洲似沒想到竟是因為這個，眉頭擰了會兒：「怎麼發現的？」
「就那麼一眼，看見了啊。」
「視線好。」
「我視力 5.2。」
其實有點扯，在晚上，徐渺藏得又蔽，可拿前世這種事說，我怕他不信我，不放在心上。
「萬一拍視頻敲詐呢？而且現在網絡那麼發達，真被有心人掐頭去尾地剪輯一下發出去，搞不好會敗名裂的。」
顧逢洲笑出聲：「想什麼呢，還敗名裂！」
「那可不一定，我看你就很像富二代，搞不好來一個你霸凌同學的名頭，你就完了顧同學。」
顧逢洲笑意漸漸淡下，我知道他聽進去了，他臉：「顧逢洲，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別不在意。」
「聽你的，早點睡。」
我拽住他：「還想再聊會兒。」
「不困嗎？眼睛都紅了。」
「困，可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顧逢洲眼神忽而變得十分認真：「許凝，你怎麼這麼黏人？」
上一副調侃的樣子，卻也沒走。
我眼皮都要沉下去了，猛地想起什麼：「我們暫時不公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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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逢洲把玩我頭發的作一頓：「我很見不得人？」
「沒有，就是……」
「怕穆霆知道？」
他漆黑鋒利的眸子里寫滿了不爽，我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好像有點針對你，我想再觀察觀察。」
話落，又吻了下來。
……
「怎麼辦？走不了了。」
8
和顧逢洲在一起后，日子眼可見地過得快了起來。
顧逢洲這人上不說，卻很有心。
會替我占座位，會在自己沒課時等我，會穿過一座城，帶我去吃喜歡吃的小籠包，我發脾氣也能包容我。
也會帶我去臺球廳，只是打著打著，緒有點變味。
一開始在學校公共場合我還避著他一些，他倒是毫不在意。
「看見了就看見了，一個穆霆，還不至于怕他。」
是啊。
這一世不一樣了。
視頻風波沒有了。
我也不會和穆霆協議結婚。
我真正地，和顧逢洲在一起了，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這日我上完思政課，邊往外走邊給顧逢洲發消息問他在哪兒。
「球場。」
剛出教室門，在樓道里遇見了穆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比起之前溫潤如玉的子，這些日子他好似變得沉不。
也是，婚后能對妻子家暴的男人，能溫潤到哪里去。
「許凝學妹，我有話想和你說，要不我們去學校外面的茶店吧。」
「我還有事，就在這里說吧。」
「你和顧逢洲是不是在一起了？」
「對。」
「你們不適合。」
說完穆霆似也覺得自己態度太過急切，推了推眼鏡：「許凝學妹，你忘記他之前怎麼對你的了嗎？他不是什麼好人。」
我的確問過顧逢洲這個問題。
他當時怎麼回答的？
「我家凝凝這麼優秀，當然是怕禍害了你。」
我又問，那現在怎麼不怕禍害了。
他回：「想到你將來要和別人在一起，還是我來禍害吧。」
搪塞之語，他沒說真話。
可那又怎樣？
每個人心底都有自己的，許是時機不對，又許是別的原因，譬如我重生之事，也不敢說出口。
「謝謝穆學長，他是不是好人我自己會判斷，也祝穆學長早日覓得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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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就要走，他上前一步攥著我胳膊。
「許凝，若我告訴你，顧逢洲和他媽媽，都不是什麼好人呢？」
穆霆目倏而變暗，藏不住的恨意，他一字一句道：「媽媽是小三，害死了無辜的人，他和媽媽一樣。」
我想起一些舊事。
只是沒等我細想，被趕來的人拽到后。
幾乎同時，顧逢洲抓住穆霆領，把人摁在墻上，他手背青筋暴起，眼睛也紅了。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9
來往不人紛紛側目。
我急了，去拽顧逢洲：「你答應過我的。」
偏偏穆霆似不滿足眼前的場景，笑了聲：「你媽就是小三，你是小三生的野種，你和你媽，都該死！」
字字句句，扎人肺腑。
顧逢洲眼底鷙冷沉。
很清脆的一掌。
我沒忍住，打了穆霆，打得我手都疼了：「學長，說話要有證據，否則我告你誹謗！」
「好本事啊。」穆霆看向顧逢洲，「讓人替你出……」
「穆學長，不會說話你就閉吧，說出來的沒一句是人聽的，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