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喜歡他。
他非要誤解我意思。
我頭一次覺得這麼難堪。
難堪到我拉黑他電話，刪掉他好友。
回了學校，我一腦袋扎進學習，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兮兮，你已經是全校第一了，還這麼努力，殺了我吧，你看你這段時間瘦得，走走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沒想到，吃個鹵煮的工夫，班長和我表白了。
「林兮，你是不是要報 A 大？」
因為江琰在 A 大，所以我想去。
可現在，我放棄了。
「沒想好。」
「那你想好了告訴我不？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學。」班長推了推眼鏡，耳通紅。
我蒙了，剛要拒絕，余瞥見不遠黑黑的人影。
是江琰。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黝黑的眸子里泛著冷，臉上帶著躁。
許是想讓自己死心，又許是想告訴江琰，我放棄他了，不用對我避如蛇蝎，我點頭。
「好啊，那到時候我們一起看看報哪所大學……」
話沒說完，我被江琰拽走了。
「你誰啊？」
「哥。」
等到無人的巷口，江琰起眼皮看我，「我讓你安心備考，你給我談？」
他這眼神太傷人。
仿佛我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我不知道里哪筋不對，就想和他對著干。
「你不讓我和你談，我還不能找別人談了？你家住大海邊嗎？莫名其妙！」
江琰氣笑了。
他一只手撐在墻上，眼神冷沉。
我被他看得心里發。
我慫了，咽了咽口水，「你不是還想打人吧？」
「非要談？」
他不答反問。
我哪還敢惹他啊，我一不。
「行！」他咬牙切齒，「老子跟你談，談個葷的！」
7.
「談啥？」
我覺得我幻聽了。
「你說談啥？」
他雋黑的眸子帶著幾分審視。
我張極了，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心臟跳個不停。
「談……談葷的？現在不太好吧？」
話音落下，我腦袋上挨了一下。
江琰氣笑了，「你還真敢談！」
「那我能談嗎？」我忽地仰頭看著他。
他這麼生氣，心里會不會有一點點，覺得我是特別的。
會不會，上次那個生，就沒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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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點，我渾的都沸騰起來。
直白，又滿懷期待地揪著他裳一角。
「林兮。」
江琰結滾了滾，看向我的眼神亮得攝人心神。
我心忽然慌得厲害，甚至害怕他接下來的話。
「我開玩笑的。」我眨眨眼，搶白道，「上次是意外啦，回來后我認真想了一下，是我弄錯了。」
「弄錯了？」江琰眸淡了下來。
「對啊，哥哥，你要是談了，可一定要帶我見見嫂子。」
江琰好半天都沒說話，直愣愣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底發，「我要是談對象，也會給你看的。」
「行。」他笑，「帶你吃飯。」
「能把我同桌帶上嗎？」
江琰神有些寡淡，「剛才那臭小子？」
「不是，旁邊那生，而且，那是我們班長，不是臭小子！」
「都沒長齊就想拱白菜，和他玩。」
我問同桌，死活不去，最后我和江琰去吃重慶火鍋。
一頓飯下來，江琰沒吃多，反倒是我炫完三盤。
「哥，你心不好嗎？」
「沒。」
「你突然回來，該不會又和江叔叔吵架了吧？」
「沒。」
「那你好端端地回來干嗎？」
江琰瞅了我一眼，「我就不能回來了？」
「能。」
「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江琰不答反問，「問了我這麼多問題，到我了。」
「什麼？」
「什麼時候把我加回來？」
我有些尷尬，「馬上。」
「走吧，送你回家。」
8.
晚上九點。
做完一套英語試題，我接到江琰電話。
「哥哥？」
對方頓了下，「林妹妹？我，葉隨，江琰腸胃炎住院了，我聯系不上他爸，只好給你打電話了。」
我抓起服背著書包往外沖。
我媽不在家，我不用報備。
我打車過去醫院，江琰睡著了。
「葉隨哥，我哥怎麼樣了？」
「醫生說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我得回趟家，不然我就不喊你來了，你照看著點啊。」
「謝謝葉隨哥，我照顧哥哥就好。」
葉隨撈起外套，臨走時想起什麼，「你和你哥，吵架了？」
「沒有啊，可能和朋友吵架了吧。」
「朋友？」葉隨笑了，「你哥萬年單狗一條，哪來的朋友！」
「沒有？」
「他有朋友我能不知道？」
他沒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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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朋友！
我又喜又驚，葉隨哥什麼時候走的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拽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江琰睡得很沉，臉上呈現病態的蒼白。
「咱倆一塊吃的飯，你還沒吃多，就吃進醫院了。」我嘀嘀咕咕，「氣。」
說起來，這不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他。
可在他睡著的況下，還是第一次。
長的睫，筆的鼻子。
就連形，都很好看。
他沒有朋友。
那我一，應該沒問題吧？
我手，指尖落在他瓣上，卻又了回去。
要干就要干個大的。
一個。
我屏住呼吸，緩緩靠近。
卻在快要親下去時，床上的人冷不丁睜開眼。
我嚇了一跳，臉暴紅，猛地往后躲，被江琰一把抓住。
「想干嘛？」
他嗓音沙啞。
「你睡太死，我看看你還有沒有氣。」
「……」
江琰氣笑了，拉著我手往他腔上摁了下去。
「到了嗎？」
過電一樣。
我腦子里炸開一簇火，手滾燙，臉也滾燙。
我「啊」了一聲，「你很。」
江琰攥著我的手驀地收，眼神晦暗。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我恨不得把舌頭咬掉，連忙糾正，「我是說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