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空閑時我看游戲直播。
榜一可以和主播玩游戲。
有妹子天天和我爭。
發照片:「哥哥選我,我長得漂亮,穿 JK。」
我不甘示弱學:「哥哥選我,我大長,又又甜。」
后來,直播鏡頭里,室友顧舟把我困在懷里:「你倒是讓我看看,你哪里,又哪里甜?」
1
我典型的人菜癮還大。
極端玩游戲,但技差得人神共憤。
害死了一堆隊友被人拉黑后,我立志努力學習游戲技,洗心革面。
于是我盯上了游戲直播。
游戲直播的主播實在是太多了,我翻了大半天才找到一個滿意的,「一舟之下」。
雖然沒臉,但是聲音好聽,修長的手指作更是絢爛到我眼花繚。
于是我開啟了我「人傻錢多」模式,天天蹲守在他直播間,只為了沖上榜一。
不為別的,因為榜一可以帶玩游戲。
憑借他的技,我相信我很快地就可以段位升上一升了。
連刷了幾天,我以為榜一穩了。
卻橫空出世一個妹子。
豈止是不差錢,簡直是不要命地送禮。
甚至還發照片:「主播哥哥,和我一起玩游戲,我長得漂亮,還穿 JK。」
這是赤🔞的惡意競爭。
可是我好不容易被主播帶上去的段位,因為自己手又回到了原點。
我必須要抗爭。
于是我一個靈機一,直接也學著的模樣說話:「主播哥哥,和我一起玩游戲。」
看起來沒什麼競爭力,我著頭皮加了一句:「我大長,又又甜,選我。」
穩了。
2
但是好景不長。
我這個假冒偽劣,不敢開聲,直播帶我玩游戲的時候,我都閉麥。
弄得直播間的觀眾怨聲載道,一直說降低了觀賞。
可是,主播「一舟之下」力挽狂瀾,總是說我是榜一,他就必須帶我玩。
還不在乎評論區里一片罵我技菜的,我不說話,他就干脆多說幾句,倒是惹得有些很激。
原來的「一舟之下」,為人總是有些冷漠,甚至因為話埋頭直播而被抱怨萬分。
評論區都是吐槽要不是他技好、聲音好聽,本毫無出頭之日。
現在的「一舟之下」因為我不得不多說話,倒是讓我暫時地穩住了榜一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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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榜二的妹子不好惹,時不時地和我搶得頭破流。
還時不時地挑我刺:「我都敢放照片,為什麼榜一姐姐你不敢說話就連照片也不敢發,你不是說你是個大長嗎?你不是個男人吧?」
一語中的。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其實還長的。
我還沒來得及爭論,出去吃飯的舍友們回來了,跟著一起的居然還有顧舟。
「顧舟,你怎麼來了?」從開學第一天起,他就不住校,能來宿舍的況之又。
「天熱趕回去太麻煩,中午在這里休息一下正好去上課。」
說著他就起了服直接換了起來。
你別說,就他這臉蛋、材,難怪吸引了全校生的目。
「蕭白,你盯著老顧這麼看做什麼?」
「我也好想有這樣的啊,這樣就能有妹子和我告白了。」我仰天長嘯。
其他不說,這顧舟平日里收生的書一封接一封,他都是連看都不看直接扔在屜里。
別的舍友一聽也跟著我哀號:「宿舍里只要有老顧,我們其他人注孤。看了他誰看我們啊?」
我們就差演繹抱頭痛哭了。
結果顧舟聽了這話卻走到我跟前:「想要我這樣的材?」
我點點頭,就是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味呢?
「那行,明天開始,我來學校找你,你跟著我一起鍛煉。」
等等,我也就說說,誰不知道顧舟雷打不地每天五公里打底?
「不了吧?」我看直播夠累了,除了上課得空還得睡覺呢。
他換完了服盯著我:「吧。」
我:「???」
他繼續說:「服,我來看看你哪里缺乏,我們可以做一下針對訓練。」
3
我連忙尋求室友王遠的幫助。
「王哥,救我,我不想運。」
王遠剛說了一句:「顧舟,沒必要這麼夸張吧,一看蕭白這子骨,就經不起你折騰。」
顧舟不知道為什麼聽了這話反而笑了。
你別說,他笑起來用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的原話就是:「他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啊,我每次看到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邊笑邊說:「我倒是想折磨他呢,強健可是當代大學生必經的道路。
「這樣,你每天跟著我運,我保證你能找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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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才只知道,他就是個大騙子。
徹徹底底的大騙子。
4
能找到對象這種力實在是太大了,就連王遠都心了。
他也湊過去:「顧舟,要不你也幫我找對象吧?」
顧舟一點沒理他,直接把王遠推出了寢室:「力有限,只能教一個人,你先去占座,我回頭買吃的給你帶過去。」
一聽到吃的,王遠就毫無骨氣屁顛顛地就跑了。
我看著顧舟沒明白他今天怎麼就盯上我了。
「怎麼,想找朋友?」他語氣聽起來總覺得不夠友善。
「這很正常吧?」我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的注視下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顧舟你不想找對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