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他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很珍惜和他的,真的很珍惜。
的配圖是份裝飾得很可的小蛋糕和兩杯茶,放大看,還能看見只男人的手,像是不小心拍進去的。
男人手上那只腕表很快就被網友出來是沈隨這兩天戴的。
再加上被狗仔出我多次和沈隨出不同場所,被指惡意糾纏。
這些都和路梨語焉不詳的微博對上了,憤怒的、「正義」極強的路人紛紛跑到我微博底下發泄。
們罵我罵得多狠,對路梨和沈隨這對的祝福就有多真誠。
明明我才是沈隨的未婚妻。
我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意義上的祝福。
想來也是,從這里一離開,他就迫不及待地去見路梨。
從不陪我出席任何正式場合,卻和路梨高調地出雙對。
為了讓拿到獎,不惜使用他覺得不屑的手段。
怎麼看,路梨都比我更像他的人。
我扯出一個笑,難免有點心酸。
8
在安完后,我關掉了手機。
有人信,自然有人不信。
只能看沈隨那邊的回應。
我心里很清楚,沈隨不會回應,更不可能為我澄清。
但我還是,還是非常希他能夠站出來。
哪怕只有這一次站在我這邊。
我已經覺到自己在走鋼,沒有經過任何準備就莽撞地上了場。
我清楚地知道我會掉下去,但我還是希這個時間點往后延。
一廂愿怎麼不算在走鋼呢?
可是我已經走了這麼長的距離,終究是有幾分不甘心。
我數著時間,睜眼到天亮。
簡單收拾完后,我坐上來接我的保姆車,盡可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沈隨一直沒有回應,網上針對我的謾罵無休止地持續了多日。
我說的【清者自清】們不信,寫了十八問要我回答。
我要怎麼答呢,告訴們,沈隨是我的枕邊人。
他不認。
我不主找沈隨,他就不聯系我。
倒是沈阿姨打電話來問我:「我聽人說網上好多人講,你都不要信嘞。」
「沈隨再怎麼混蛋,都不可能做出出軌的事來。我待會就讓他給你道歉,小姜你最近還好吧?」
我垂下眼,告訴:「不太好。」
那頭被我的話噎了下,靜默片刻,這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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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你是個好孩子。如果你是我的兒,我不希你和沈隨在一起。
「阿姨最初很不喜歡你,但這些年對你沈隨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可沈隨是我的兒子,作為一個母親,我希你和他能好好地在一起。」
我倚靠在門后,看著劇組里的人忙來忙去。
還沒到我的戲份。
穿著校服的主角笑著看向男主,手輕輕撞了他一下。
男主佯裝生氣,眼底含笑。
我和沈隨從沒有過這樣的回憶。
我沒有作答,沈阿姨喊了我一聲。
我收回視線。
「阿姨,我們可能沒有緣分了。
「以前我覺得努力證明我喜歡他,讓他到,他就會喜歡我。
「其實本不是這樣的。沈隨和我訂婚,可能只是因為您滿意我而已。是誰都可以。」
我卻以為,他對我有過片刻的不同。
喜歡上沈隨只用了一個短短的瞬間,我卻花了整整八年的時間去追逐。
到后來,我分不清是太喜歡這個人,還是太不甘心。
或許兩者兼有之。
在這段并不算平等的關系里,沈隨沒和任何異有過越軌的行為。
于是,我以為會有被回應的那一天。
現在,他打破了我可笑的堅持,我不能再繼續了。
再繼續下去,姜至就不是姜至了。
9
再次見到沈隨,是一周后。
他陪著路梨和我上了同一檔節目。
我看得出他很不耐煩,勉強偽裝著溫和的假面。
現場竟沒有人看出來。
我落座后,沈隨目平靜地掃過我,像遇見陌生人般。
我攥手腕,手心下是金屬冰冷的。
沈隨待我很大方,我收到來自他的很多件禮。
唯有這條手鏈,是他在紀念日送我的。
我那時候有多欣喜,現在就有多可悲。
我以為是他記得那個日子,以為他在笨拙地回應我的,其實只不過是湊巧。
湊巧那天路梨想逛街,沈隨陪著。
可能不經意間想到我,隨手買下。
而我偏偏腦補他我。
等我徹徹底底地放下,我就卸掉這條鏈子。
這個日子,很快了。
節目組給我的鏡頭不多,我只需要賠笑,偶爾說幾句話就好。
正在和主持人互的路梨話鋒一轉,提到了我。
「話說,我好抱歉姜至因為我挨那麼多人的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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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對不起,那天不清醒。」
我張了張,說不出「沒關系」三個字。
眼見氣氛冷下來,主持人忙笑著道:
「我就知道是誤會嘛。不如沈總說一說,和姜至是什麼關系?」
他笑著把話題拋給沈隨。
表面上看是為了讓我和路梨一笑泯恩仇,其實是把話語權遞給了在場權利最大的那個人。
沈隨抬眼看向我,我的手收得更。
他角微勾,眉眼不分毫。
他要做些惡劣的舉前,就是這副表。
沈隨盯著我的臉,饒有興味般的語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