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一意孤行嫁給了徐永安。
上輩子嫁給徐永安后,一直到死,我都沒有再見過他。
沒想到重來一回,他竟然搖一變為徐永安口中的神醫,重新站在我面前。
他高了,也老了。
也是,我也都已經嫁人十幾年了,他怎麼能不老呢。
“夫人,沈神醫診脈不喜人打擾,還請屏退左右。”
他旁跟著的小隨從拱手請示。
我回過神,吩咐所有人出去。
那小隨從上前,在我的手上墊上帕,也跟著退了出去。
我看沈良把手放在帕上,細細診脈。
“霜娘,你過得好嗎?”
他突然開口問我。
我鼻尖酸,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過的好不好呢?
“我聽說你過得不好,我心里著急。”
“我想親眼看看。”
“你果然過的不好,我很心疼。”
他不等我回答,自顧自的說著。
我眼睛一紅,眼淚頓時留了下來。
這是上輩子,包括這輩子,頭一次有人跟我說:你過得不好,我很心疼。
“我過的確實不好。但是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
我重生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我還不能跟沈良講。
“但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沈哥哥,我不是當年那個單純善良的霜兒了。”
“我要做一些事,所有那些對不起我的人,我都要復仇。”
“對不起,你是大夫治病救人,我可能會害人。”
我含著淚看著眼前的沈良,不想拖累他。
“沈哥哥,你已經見到了我。”
“找個機會,離開宣城吧。”
沈良面不改收回了手,把覆在我腕間的帕拿下來。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但是他們既然對不起你,就活該被報復。”
他靜靜的看著我,開口說:“你想復仇,豈能一人獨行?”
“我愿做你手中的刀,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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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的是,上輩子沈良也來了宣城。
但是上輩子徐永安跟我關系不好,他不得我有病早死,不肯請大夫。
為了我的名聲著想,沈良無法接近我。
直到我死,我們兩個都沒能見面。
這輩子不同了。
府里的各位姨娘為了一舉得子,個個使出渾解數爭寵。
沒幾天,徐永安就不了了,躲在我的房里。
我一臉懇切的看著他。
“夫君,當初府里進這些妹妹,不就是為了綿延子嗣嗎?”
“我這子不好,如今正喝著神醫開的藥,神醫囑咐了,喝藥期間夫君不能近我的。”
“您應該趁此多去疼疼其他各位妹妹,好讓府里多添點喜氣呀。”
為了證明我的誠意。
我親自給府里的姨娘排了表,爭取夜夜不讓徐永安孤單。
我還吩咐小廝給夫君送去補藥。
“這藥可是老爺請的神醫開的,是補子的神藥。”
“一定要熬的濃濃的,效果才好。記住,切不可讓老爺,在新歡舊之間,力不從心啊。”
小廝得令。
我哼著小曲兒,看著徐永安在后院爭寵中忙的日漸消瘦,疲憊不堪,心里快意極了。
忙點好。
管他跟誰忙,別來沾我的就好。
臟男人,上輩子我可是夠了。
他玩,這輩子讓他玩個夠。
反正他也生不出孩子了。
上輩子直到我死,府里也沒有多余的孩子出生。
這輩子有了沈良作保,就更別想有孩子出生了。
徐永安多了一個兒子這件事,只有一個人不高興。
就是徐府原來唯一的孩子徐昀寧。
眼前的徐昀寧剛剛束發,還是年。
一想到這個我從小作為嫡子養大的年,五年后將會變一個冷漠的白眼狼,我就恨得牙。
我教他認字,對他噓寒問暖。
他長大后,卻只敬生母,冷漠嫡母。
甚至奪了我管家的權柄,將我至佛堂,任由下人苛待我,奪我份例。
最后我帶著病死在佛堂。
太氣人,太窩囊了。
重活一回,我才發現,這個白眼狼哪是突然變的,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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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上輩子我一葉障目。
這輩子我冷眼旁觀,可算是看出來這小白眼狼的算計了。
“母親。”
徐昀寧一臉孺慕的看著我。
“您這幾天為著小弟弟的事,人都消瘦了。”
瘦了嗎?我了自己的臉,沒有呀。
我天天喝著沈良親自給我熬的,補子的補藥,怎麼可能會瘦呢?
“兒子知道您心里難。”
難?我可不難,我高興的很,吃嘛嘛香。
“父親著實……著實也有點過分了……再喜歡柳姨娘生的弟弟,也得多顧及您的啊。”
好小子,好家伙。
跑我面前挑撥離間,借刀殺👤來了。
3
想要借我的手對付柳姨娘和那孩子?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
“寧兒,你過來。”
徐昀寧上前幾步,我輕輕拿起他的手,安的拍了拍。
“你父親喜柳姨娘骨,母親也得避其鋒芒。難為你心疼母親了,只不過,母親更心疼你。”
“你父親老來得子,難免多疼幾分,你千萬要忍耐。”
“好孩子,母親只慶幸你已經長大,你弟弟還小,不然……怕是你日子也不好過。”
我半真半假的了眼淚,無奈的嘆口氣。
眼看著徐昀寧眼里閃過一鷙。
哼,跟我斗。
小白眼狼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何況我還是塊活了兩輩子的老姜。
沒過多久,府里出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