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天無絕人之路?
徐家小公子,原來不是徐永安的兒子。
上輩子這事捂的嚴實,除了徐家幾個主子,沒有別人知道。
下人們也只知道,徐家小公子突然染了惡疾,去了。
沒人知道,這小兒,搖一變,了大子。
為了補償徐永安頭上的青青草原,那大給徐家使了好。
徐昀寧后來水漲船高,意氣風發,也多賴于那大給他做保護傘。
徐永安更是甘愿認了綠帽子,著那大給他的庇護。
父子倆犬升天,只有我這個一本正經的嫡妻、嫡母愈發顯得礙眼。
上輩子,如果說徐昀寧的岳家是借他上天的翅膀,
那麼,后來這大就是他上為他保駕護航的盔甲。
我上輩子死的那麼痛苦,那麼窩囊。
既然重來一回,必要他們付出代價。
杜鵑啼飲冰前行。
我既然能想法子折了他的翅膀。
自然也能有法子斷了他的盔甲。
我慢慢喝著沈良給我開的補藥。
窗外的朱瑾花開的正好,艷紅如。
“母親,這是真的嗎?”
徐昀寧沖進我的房里,大吼著問。
“做什麼慌慌張張的?快過來,看你一頭汗。”
我笑瞇瞇的拿起帕子,給他拭著。
“我聽說,弟弟可能不是父親的兒子?”
徐昀寧臉激,帶著掩飾不住的興。
我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話?可不許說!”
“我得到消息,那個柳姨娘本不是好貨,原本就是個青樓子!”
他面嫌惡。
“一個青樓子,帶著不知哪里來的野種,跑到咱們徐家當起主子了!”
想到那小兒子出生后,自己到的冷遇,徐昀寧咬牙切齒。
“母親,那柳姨娘的來歷,你當真不知道呢?”
“這、這、我去哪里知道?”
我面驚訝。
“當年你父親親自帶回來的,你也不是不了解你父親,他定好的事,我怎麼敢再去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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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來的時候那肚子已經大了。這我也不敢耽誤呀……”
我遲疑著說。
徐昀寧急的團團轉:“這里面肯定有事!”
他痛心疾首的說。
“母親。咱們家讓那個柳姨娘給騙了呀!一個青樓子,誰知道懷的是哪來的野種?”
“這、這……你父親說是家清白呀,要不然也不能一進府就是良妾呀!難道你父親還能騙我不?”
“母親!”
徐昀寧大喊一聲。
“你太單純了!父親那是被柳姨娘那個狐貍迷昏了頭,兩個人合計伙來騙你呢!”
“母親,你雖為父親正妻,卻常年只管著宅,不知道外面那些風塵子,人心險惡,為了一己私能有多麼下作。”
我看著他,深以為然。
我怎麼不知道呢?
我可太知道了。
他不就是我上輩子認不清的人心險惡嗎?
“這……我不信……”
我面震驚,面蒼白。
“寧兒,你從哪聽說的這事?怕不是搞錯了?”
我搖著頭不敢相信。
“我的消息不會搞錯的。”
徐昀寧一臉篤定。
6
“消息怎麼來的我不能說,我自有我的人脈。”
“這事母親你就別管了。那孩子不是我父親的,我自然不會讓我父親繼續蒙騙!”
說完他就匆匆走了出去。
看著徐昀寧急切的步伐,我收起了臉上的悲切。
我當然不會管。
他那消息還是我找人給他的。
我只告訴他,那孩子不是徐永安的。
卻沒有告訴他,那孩子的生父是個大。
徐昀寧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
沒過幾天,府里就鬧了起來。
徐昀寧拿著人證告訴徐永安,他疼到骨子里的小兒子不是他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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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安自然不信。
柳姨娘也指天劃地發著誓。
徐昀寧從哪孩子出生后,就備冷落,早就心里失衡。
柳姨娘在一旁添油加醋,火上澆油。
徐永安怒斥他不孝,他的一片苦心被徐永安誤解。
一氣之下想要拿那孩子跟徐永安滴認親。
他拿著刀子想要去劃孩子的手,徐永安心急之下,上前去搶。
兩人一番爭搶,混之下,徐昀寧一刀捅向了徐永安。
“啊!”
這是徐永安的痛呼聲。
“我殺了那個野種!”
這是徐昀寧的怒吼。
“誰敢傷我家爺!”
大門口響起一聲呵斥。
一群人闖了進來。
大終于來認兒子了。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
這戲越唱越彩,我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邊看了!
柳姨娘見事敗,一改故轍,對著大訴起了心意。
直把徐永安說迫為妾的惡,而自己是那忍辱負重,被迫為妾后還一心替他養育孩兒的深子。
我看的嘖嘖稱奇。
不愧是風月場所出來的子,變臉比變書還快。
徐永安本來就被徐昀寧捅了一刀,聽到的深訴說后,急怒攻心。
生生嘔出一口。
暈了。
那大把柳姨娘和孩子接走,企圖傷害他兒子的徐昀寧也被了大牢。
徐永安做了烏王八,替別人養了孩子的事,全城皆知了。
不過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綠到全城皆知了。
他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那些平日里喜歡的鶯鶯燕燕被我打發著去照顧他。
至于我?
我可沒時間,我忙著給徐昀寧奔走忙活呢!
自從徐昀寧被抓大牢后,我每日都親自帶著膳食去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