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骨,目的很強。
【將軍這是何意?】我明知故問。
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何意吧。
看著他的臉,我在想。
那晚的人會不會是他。
不過片刻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烈是那位的人,確實不怕傅魘,但是傅魘帥帳他不可能那麼輕松闖。
除非傅魘手底下的人都叛變了。
【躺在地上不難嗎?】他不答反問。
扎,當然扎啦。
地上盡是枯黃的草,扎得人生疼。
【多謝將軍關心,婉兒皮糙厚不覺得難。】
烈聽到我的話直接笑出了聲【你真會說笑。】
皮糙厚?
他雖未經人事,但也可以想象得到的皮有多好。
不說旁的,就現在拿著手帕的手,若他剛才沒看錯,剛剛只是撐了下草地,再拿起來就有了紅暈。
這樣的皮說什麼皮糙厚。
看守我的人是傅魘的守衛,他們見烈來同我搭話,自然不滿,當即上前阻止。
【將軍到帥帳來,是有事尋我們將軍嗎?不巧的是,我們將軍軍務繁忙不在帥帳,不如將軍改日再來拜訪。】話中有話。
這人雖然是軍計,但也是他們將軍的計子,豈得到烈。
陛下派烈來這所為何事,軍中人人都知道。他們對烈有敵意是再正常不過。
烈作為天諭帝的心腹,在他旁耳濡目染,脾氣秉自然也學了幾分。
守衛的話,守衛的態度功激怒了烈。
他似笑非笑【本將軍不尋你們將軍,而是尋。】
說著他指向我。
【將軍若是想尋歡,應該去蕪房,是我們將軍的。】蕪房是軍中計子住的地方。
烈不怒反笑【你們將軍的?是你們將軍的夫人還是妾室?軍中計子萬軍可嘗,如何就是他傅魘獨有的了。】
【你……】守衛氣急。
烈說得倒也沒錯,軍計萬軍可嘗。
烈冷笑一聲手將我抱在肩頭【本將軍今日要定了。】
守衛想攔。
可是當他們及烈的滿臉殺意后全都退了。
他們可不敢賭,烈畢竟是陛下指派,他連將軍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他們。
聽說這段時間,烈跟將軍總是針鋒相對,好幾次都要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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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這麼放肆,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他有依仗 ,而且這個依仗很大。
就這樣,在守衛的注視下我被烈帶走了。
烈沒有帶我去他的營帳,而是帶我出了軍營。
我從未騎過馬,所以很怕。
本能使我忍不住往烈懷里躲,他見我如此將馬弄得更快,我嚇得直喊。
終于,在見不到軍營之后他停了。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將軍真會玩。】我調笑道。
烈沒應聲,而是直接做出了行。
疼,是真的很疼。
傅魘找到我時,我全上下已沒一塊好地了。
我就這麼呆呆的,愣愣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果然,傅魘見我如此這般,盛怒。
傅魘跟烈打起來了,且打得很激烈,像是要殺出個你死我亡的結局一般。
其實傅魘這般不全因我。
他是在維護自己的威嚴,他若不出手,以后還如何領軍。
烈我也是有自己的盤算,他是想打傅魘的臉,是想挑釁他。
他們都有自己的盤算,我自然也不例外。
烈拿我做棋子,我也同樣拿他做棋子, 我們扯平了。
這件事像個導火索,將這兩人藏的矛盾徹底引。
傅魘是統帥三軍的將領,烈是當今圣上的心腹,兩者相爭,自然有人選擇站隊從中獲利。
傅魘待我依舊,只是看管我的守衛變得更多了。
我并不在意。
而是默默盤算著籌謀已久的那個計劃。
5
床榻間,我故作姿態,漫著心疼看著傅魘【將軍那烈實在可恨,竟下如此重手,看得婉兒好生心疼。】
傅魘沒說話,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將軍還疼不疼,要不要婉兒用蛋再為你滾上一滾。】我心中暗自得意,心道我如此這般,傅魘還不心更待何時。
【呵】
薄冷勾,一聲冷笑清晰可聞。
我皺眉不解。
傅魘手住了我的下頜,強迫我抬頭看他,眉眼如遠山寒月,眸深沉,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秦婉兒,你以為你演得很好嗎?】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肝栗。
看著傅魘仿佛早已看一切的眼神,我的心好似在這一刻被箭矢中,洶涌的冒出鮮,那些鮮瞬間將我淹沒,窒息得難。
傅魘似笑非笑,角勾著一抹似是嘲諷的笑【本將在軍中爬滾打十數年,什麼謀詭計沒見過,你那點小心思豈能逃過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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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加上一句【蠢貨。】
那一字一句,讓我呼吸極度不暢,不暢到需要微微弓起脊背,想借此讓自己好一些,然而都是徒勞,難以自抑的窒息還是將我淹沒。
傅魘好似在欣賞,欣賞我與痛苦抗衡的模樣。
然而要讓他失了,這些痛苦于我而言不過彈指,不過瞬間我又恢復如常。
如此強悍的恢復能力傅魘稍稍出一詫異,他仿佛沒想到我會恢復得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