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聽聽鐘琪找我什麼事。
我騎上電驢,向說的“老地方”駛去。
5
我很喜歡鐘琪這個人。
鐘琪長得漂亮,材又好,雖然外表看起來高冷一些,實則心火熱是個熱心腸。
因為樂樂的緣故,幾年下來我跟鐘琪的關系也得不錯。
甚至,鐘琪偶爾也會為我幻想的對象,那雙大長時不時就會出現在我的夢里。
我覺得也對我有意思。
所謂‘老地方,’是一家酒店的大堂餐吧,我跟樂樂還有鐘琪三人經常在這聚會。
走進大門,我挑眉掃了一圈,發現鐘琪已經坐在了靠窗的座位上。
我趕忙整了整表,走過去故作輕松道:“鐘琪,什麼況?”
“坐下說。”
鐘琪挑起尖尖的下指向面前的座位。
依言坐下,我打量過去……
鐘琪披散著長發,穿著一字領的黑長,鎖骨深得能放下一顆蛋,臉上化著淡妝,櫻的油油潤潤……
我不自覺地了下。
鐘琪著我沒說話。
我也收起笑容,正襟危坐,心里盤算著鐘琪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鐘琪的表有些猶豫,就在我快失去耐心想要詢問的時候,鐘琪開口了。
“聽完我的話,你別沖。”
什麼意思?
讓我別沖?
我立時有了不好的預。
“是關于樂樂跟陳非的事兒……”鐘琪的聲音很好聽,將樂樂出軌跟陳非上床的事兒告訴了我。
我愣愣聽著。
這種家丑被當面揭穿,我臉上發燒,總覺得周圍的人都在嘲笑我。
我火氣上涌。
就在我不了要發的時候,鐘琪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樂樂是被的,大概兩個月前,陳非強了,用拍下的照片視頻威脅樂樂就范……”
“樂樂不讓我跟你說,怕被人笑話,可是……我不忍心看樂樂這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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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琪的語速很快,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我一揮手攔住。
我直視鐘琪的眼睛,表冰冷。
樂樂真是被的嗎?
我想到了樂樂手機里的艷照。
雖然我只是協警,但工作幾年見的人多了,不夸張的說,我一看嫌疑人眼神就知道他犯沒犯事兒。
照片里,樂樂的眼神里有迷,有……
可就是沒有半點驚恐抗拒。
我很愿意相信鐘琪的話,可男人的理告訴我……
鐘琪在說謊!
為什麼要騙我?
又或者,也被樂樂騙了?
我雖然好奇,但轉念一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對我沒有意義。
樂樂跟陳非已經搞在一起兩個月了,就算最開始樂樂是被陳非脅迫,但后面……
一定是自愿的!
事已至此,我心灰意冷。
樂樂肚子里有孩子,暫且不說,但陳非……
我收回銳利的目低聲道:“那個陳非,今晚也值班吧?!”
“你怎麼知道……”
一句話出口,鐘琪趕忙停下,轉而驚慌道:“你要干什麼,別沖,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
“我知道,就是隨口問問。”
我笑了,轉頭看向窗外,遠方的醫院高樓被籠罩在霧氣中,影影綽綽。
暴力!
要不是鐘琪提醒,我還真想不起這個詞兒。
畢竟,我只準備打斷陳非中間那條。
這不算暴力吧……
我瞇起了眼睛。
對面,鐘琪也鎮定下來,小聲問道:“喝酒嗎?”
我的眼神恢復了神采。
酒,應該是我現在最需要的。
更何況,還有作陪。
一頓酒從中午喝到傍晚。
我喝多了,坐都坐不穩,直往桌下。
鐘琪比我強些,但卻撐起下一直對著我傻笑。
迷迷糊糊中,我被鐘琪扶著進了電梯。
我半閉著眼睛,走路跌跌撞撞,蹣跚前行中,鐘琪的臉在我的臉上,膩膩的汗水,分不出是的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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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已經是酒店房間。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扔在了床上。
霎時間天旋地轉,我覺得自己連人帶床都掉進了洗機的滾筒,暈得厲害。
太難了,我不自閉目**起來。
就在我頭痛裂之時,一清涼上我的額頭,讓我的頭腦為之一清。
我費力睜開眼睛。
鐘琪離我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天鵝般頸項上的細汗珠。
聞著上茉莉花的幽香,我迷醉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是被醒的。
我頭疼裂,咬牙從床上撐起,茫然四顧。
床頭燈亮著,房間里線昏黃,一個人都沒有。
我喝斷片兒了,腦子里只剩下碎片化的記憶,約中記得自己用力推開了鐘琪……
沒錯!
現在我可沒心扯淡,教訓陳非一頓才是正經!
在房間里轉一圈,鐘琪已經走了,我咕嚕嚕灌下整瓶礦泉水,這才看了眼時間。
晚上11點半。
這個時間……剛好!
我穿上服,了兜里的高電,隨即下樓退房,直奔樂樂陳非所在的醫院。
6
醫院十樓外科病房……
電梯門打開,我握著兜里的電,探出頭左右看了看。
差不多快到零點,病房走廊燈火通明,一片安靜,只是偶有病人的痛苦**響起。
邁出電梯,我向著護士站的方向走去。
我盡量放輕腳步,但午夜的醫院病房實在太靜了,我噠噠的腳步聲還是無比清晰,帶起陣陣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