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你什麼病?”
我看著這個我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他的不喜歡都寫在了那嫌棄的不耐煩的神,一次又一次,如此明顯,可以前的我,卻昏了頭一般撲了進去,耗干了自己。
我笑夠了,笑自己太傻太天真。
我聽見的自己聲音響起,用這二十幾年來最平靜的語氣。
“薄寺。”
“我們離婚吧。”
第5章
短暫的沉寂過后。
“你說什麼?”
薄寺狹長的眼睛瞇了瞇,似是不敢想這個從來對他百依百順的人會說這種話。
他瞬間冷了臉:“當初纏著我要結婚的是你,現在說離婚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沒理他,自顧自笑:“是,當初是我纏著你,所以我自作自。現在我想開了,不想纏著你了。也好給柳十安挪位置,不是嗎?”
他頓時神有些慌,眼神閃躲,頓了頓,“我和只是工作關系,什麼也沒有。”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薄寺沒,我走過去開了門。
柳十安看見我,表一愣,隨后換上了無可挑剔的笑容,看起來熱又大方。
笑著站在門口,“你好,我是薄寺的同事,他有東西落在我這里了。”
我一看,是薄寺最常用的針。
我抬頭看向,的目里藏著一些細小的示威和比較。
我朝笑了笑,拖著我的行李箱往外走,“我要走了,他在里面,你們聊吧。”
柳十安有些驚訝,但還是沒說什麼。
我轉進了電梯,看見柳十安進了屋,而薄寺并沒有出來找我。
我心里最后一期待終于徹底消失了。
我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離婚協議簽好了聯系我,直接民政局見。”
薄寺沒有回復。
外面很好,讓我想起來三年前的這個時候,我帶著雀躍的心走進來,現在嘛,我也要面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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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著行李箱,試著跳躍了幾步,找回年輕時的覺。
卻突然一陣一陣的絞痛傳來,我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我的大開始流。
我被路人送進了醫院。
躺在醫院里,四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這次薄寺來了,他的襯衫皺作一團,看起來是接到電話急匆匆就出門了。
他坐在病床上看著我,第一句話便質問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聽著這個責備的語氣。
我躺著開始發笑,笑的小腹又開始疼起來。
薄寺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現在一定看著像個瘋子。
我止住了笑,語氣冷漠:“薄總的電話什麼時候打的通過?不是開會就是約會,我哪敢打擾。”
他一怔,但卻不是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或者真的在反思什麼。
而是是對從前乖順的我會說出這樣夾槍帶棒的話到不可思議。
以及被一個從前捧著他順著他的人突然冒犯他而到的憤怒。
他臉難看,下意識起想走。
但礙于周圍的人的目和我的流產病人份。
他站了會兒又再度坐下:“別鬧了,好嗎?小月,我和十安什麼都沒發生,是你太敏了。回家后我給你解釋。”
第6章
我太敏?
我已經不想再理會他這些無聊的借口,如果不是醫院聯系了這個法定上的還未離婚的對象,我連這些事也都不想告訴他。
以前的我面對他的質問,可能會到委屈,可能立刻就會落下淚來。
但是此刻,我到由衷的疲憊,我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薄寺看出了我與平時的不同,他沉默了會,手握住了我的手。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拉我的手,他生地安道,“小月,你別擔心。我們……我們還會有下一個孩子的。”
奇怪。
明明眼淚都流干了。為什麼鼻子還是發酸呢。是啊,他關心孩子,關系事業,卻唯獨不關心我。
我他手上傳來的溫度,和他眼神里那看不清的緒,正打算說什麼。
他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機。還是走出去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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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外影影約約傳來他的聲音。
“我在醫院……什麼……你在哪?你別害怕……嗯好,我馬上就來……”
他帶著歉意走進來看著我,“對不起小月,公司臨時有點急事。我已經給你請了保姆,一會會來照顧你。”
我剛剛鼻酸的沖頓時變了麻木,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我已經習慣了他隨時拋下我。
我一點都不重要,不是嗎?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演戲還要撒謊?不覺得惡心嗎?
看著他故作關心的模樣,我突然到有些反胃。
嘔——
我吐了出來。
但是我什麼都沒吃,我吐的滿都是鮮。
我頭暈目眩,本想找張紙,卻一下從病床翻了下去。
或許是我的模樣太嚇人,薄寺往外走的腳步頓住了。他連忙了醫生和護士,沖過來扶住我。
我的大腦一陣眩暈,生理上的極端痛苦讓我難以再掙開這個令我惡心的男人的懷抱。
他滿臉冷汗地抱著我,“小月……小月!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小月!”
我迷蒙著,在昏迷前發出一聲自嘲的笑。
“薄寺,遇見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