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別人也不能虧了自己。
【……十分鐘。】
【家人們我向導演組告狀回來了。】
【看這寶貝的樣子,果然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承承你太嘚瑟了是會有報應的!!!】
……
睡前,攝像頭和麥都關掉了,房間里只有我和岑淮錯的呼吸聲。
我還是沒忍住把心的疑問問了出來。
「岑淮。」
「嗯?」
「你為什麼要收獎牌?」
岑淮從我背后過來一只手,繞到眼前捂住了我的眼:「睡覺吧。」
我一下就泄了氣。
其實心好像知道答案。
只是我們不約而同地,都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12
早上,我是被白寧瘋了一樣的狂吼吵醒的。
「愿煙火人間,安得太平滿,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我用被子蓋住頭,屁用沒有。
「白寧你有病啊?」忍不下去一點,我隨意扯了個枕頭扔向他,「你再借個五百年都改變不了我今天噶了你的結局。」
實在是太難聽了。
他認第二我都不敢認第一。
很懷疑家族基因。
白寧可憐兮兮地握著一個麥克風,退到角落:「哥你聽我說,這都是節目組的安排,我被到來你起床,真不怪我。」
我:「……」
一肚子起床氣沒地兒發。
「再說了,哥,我們半斤八兩,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我一個眼刀甩過去:「閉。」
從隔壁房子完任務歸來的岑淮手里也拿著個話筒,一進門就頓住了,直直盯著地上那個沾了灰塵的枕頭。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哦豁,完蛋。
「是白寧干的。」我眼睛都不閉,立馬甩鍋。
白寧瞪大了眼睛:「不是我啊岑哥!」
岑淮慢悠悠地把枕頭撿起來,塞到白寧懷里:「小山羊,知錯就改。」
他住的最好的房子,里面有洗機。
但白寧還是滿臉憋屈:「我小羊,不是小山羊。」
「還有,你們是瓷專業戶嗎?」
彈幕哈哈大笑。
【小羊實慘,遇上他倆算你倒霉,關注你了,別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哭,我就寵你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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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寵溺,不要命啦?】
【有沒有發現小羊哥得很自然,他們兩個也很好嗑啊!】
【謝邀,人在衛生間,剛我媽讓我不要邊拉屎邊發癲,本人真的不覺得我唱歌比小羊難聽。微笑.jpg】
【你們看沈承前啊,那里是不是掛了個獎牌?】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總裁們我查資料回來了!那個獎牌就是他們說的定向越野獎牌!保真!!!】
【我靠我靠,岑淮你這麼會哄小男友的嗎……kdlkdl。】
【臥槽……所以說沈承戴著獎牌睡覺的?臥槽你真的超。】
【承承我就說了太嘚瑟會有報應。哭泣.jpg】
13
一路走到集合點,我總覺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不大對勁。
而且我發現別的嘉賓也是這麼看著我的。
「我是服穿反了嗎,你們這麼看我?」
鼠鼠很納悶,但鼠鼠想不明白。
「沒什麼,晚上看手機的時候記得做好心理準備。」
「沒什麼沒什麼,份子錢我先隨兩千啊。」
「要不這樣,我隨五千,可以坐前排嗎?」
「不要擾市價!」
我:?
他們一人一句,把我整得更迷糊了。
我拉過白寧,打算套話:「發生什麼了?」
沒承想這小子還在生早上的氣,虛偽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啊哥,我也剛來。」
「……」果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算你們狠!
今天的安排是集前往陶藝店制作餐。
導演樂呵呵地:「等餐做出來了,你們就不用吃快餐啦,可以自己做飯吃。」
眾人:「……」
我們謝謝你啊。
「而且每組的作品都要參與網絡評比,評分最低的那一組接懲罰。」
我自信滿滿地坐下來,跟陶藝老師學習。
岑淮言又止:「不行的話我來做?」
「你什麼意思?」我很不服。
他閉了:「你做吧,反正做什麼樣都是我們用。」
我哼著小曲兒用心制作,岑淮忽然站了起來,我下意識手拍他:「讓讓,你擋到我的了。」
手下的有點不一樣,我又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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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惻惻的聲音從上方響起:「……你在干什麼?」
我恍然一驚,側臉看過去。
我:「……」
好好好,他圓溜溜的屁蛋上印了一個我的臟手印。
我了脖子:「敢問您的子幾位數?」
岑淮摁了一把我的頭:「做你的吧。」
我目送著他走進銀制作間,才后怕地把頭轉回桌子。
桌上擺著直拍的手機,方便我們和觀眾實時互。
不然一直盯著我們做陶藝也怪難為他們的。
【不愧是瓷大戶,贊同。】
我怒了:「我哪里瓷了?他材這麼好我怎麼了?」
【別的不問,我就好奇手怎麼樣?】
【肯定很好啊,不然怎麼這麼久。】
【沈承——老虎屁第一人。點贊.jpg】
【老婆當然可以了~~~】
「你們再聊下去,直播間封了可別怪我。」我換了個姿勢,接著盤子,忽略了那位波浪號守護者。
【眾所周知,你了兩個碗、一個盤,請問上面畫的是什麼?火柴人打羽球?】
我非常不解。
「這都看不出來?我和岑淮啊,向著山頂的獎杯奔跑,這不明顯?」
【你的獎杯看著還真像羽球拍的……】
【請問哪個是帥氣人的沈承大帥哥呢?】
我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小人:「沒發現這個頭發更多更酷炫嗎?當然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