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氣了是應該的,可把氣撒到我上就不對了。」
我不客氣道,「就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就可以告你誹謗,你信不信!」
年輕警臉一陣青一陣白,被我中了心思,卻又梗著脖子不肯道歉。這時候有個年長的警察走了進來,替他道歉:「他是新來的,不太懂事,我替他道歉。」
那年輕警被著,不不愿道了歉,我勉強接了。
「我姓張,張譽,你可以我張警。」年長一點的警察說道。「請你過來就是簡單做個筆錄,那趙玉榮我們已經連夜查實,確實是把的兒賣給了緬北詐騙組織,目前我們正在和邊境的警察聯絡,爭取把兒救出來。」
我哦了一聲:「那你們也查實了,這其中沒我什麼事吧。」
「那是自然,多虧了王先生電話報警,我們才不至于被趙玉榮蒙在鼓里。」張譽警說著,他旁那年輕警還一臉不服。
「那我做完筆錄,能拍個視頻?」我得到肯定回復,麻溜做完筆錄后,拍了個簡短的視頻,視頻里是張譽警謝我的畫面。
那年輕警臉都黑了,他小聲:「故弄玄虛,裝模作樣!」
臨行前,看在張譽警的面子上,我提醒他一句:「小伙子,最近天黑后盡量出門,小心被爛桃花招惹上。」
他似乎不領,在后面罵罵咧咧說我咒他:「白長這麼一張好看的臉了,專想坑蒙拐騙!」
嘿,夸我呢這是。看在他夸我好看的份上,我不跟他計較。我發了視頻,回去后開了直播。評論區看到了江市警察局的聲明,又看到了我的視頻,紛紛來到我這里。「大師,你料事如神啊,算得真準,沒想到大家都被那個大媽給騙了。」
「家人們我都無語了,我還在那個大媽直播間里給打賞了好多錢呢,虧死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那人好惡毒啊,為了五萬塊錢,把自己親生兒賣了。」
「還好博主報警揭穿了的真面目,不二道長厲害!」
評論里還有一些安麗娜的在罵我,被淹沒在滿屏都是不二道長真厲害的評論里,看得我有些好笑。這次前三個連麥的都是小問題,我順勢說了一下明天中元節的一些忌,尤其是孩子,氣弱,晚上盡量出門。
Advertisement
說到中途,安麗娜連上了我的直播:「大師,求求你救救我,來找我了!來找我了!」
網友們都震驚了,這還是昨天那個艷的安麗娜嗎??
05畫面里,兩頰凹陷,面慘白,肩頭的兩把火已經變得很弱了。的兒看樣子比昨天還長大了一些,森地站在安麗娜后,尖獠牙了出來,雙目通紅。「媽媽……吃掉……媽媽……」
這安麗娜都做了什麼?!一個晚上的時間,竟讓這古曼凝聚出了嬰靈!
「從現在開始,想活命就聽我的!」
我大駭,火速收拾家伙,「從現在開始,不許再聯系那邊的人,不許靠近任何鏡子,不許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可以的話,找個強壯點的男人陪你去附近的道觀!」
今晚過了十二點,就是中元節了。鬼門大開,氣旺盛,要是讓那古曼萌生了神智,安麗娜今夜必死無疑!
「切記,一定一定不能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明白了嗎?!」
安麗娜早已經慌了神,我讓私信告訴我的地址,保持聯絡。
「什麼呀,安麗娜怎麼突然這樣子了!」
「家人們,我有點瘆得慌,這幅樣子……好像真的養了小鬼遭到反噬啊。」
「主播別下線啊,我們還想看!」
「加一!主播到時間能直播嗎?」
「主播你別走啊。」無視網友們的挽留,下了播,我一看地址,喲嚯,安麗娜竟然就住在江市。
等我趕到安麗娜給的地址,卻發現已經不在房子里了。屋子里還殘留著濃重的氣,我看到有一道黑氣從房門蔓延出去。
私信發給我一條新的消息:「王不二,今晚十一點,過龍大橋底下見。」
不好!我來晚了一步,安麗娜已經被帶走了!哪怕再遲鈍,我已經猜測到安麗娜背后的那伙人,是專門為我而來。師父說的我那劫數,恐怕就是他們了。收拾妥當之后,我把珍藏的半截定親玉佩拿出來,戴在了脖子上。「老婆,如果有需要你幫助的時候,希你出來幫幫我。」
Advertisement
我親了一下玉佩,耳邊頓時響起一陣溫模糊的笑聲,像是從遠方而來。是在笑嗎?我兀自紅了臉,笑得真好聽。
當晚,我拿好家伙,前往過龍大橋赴約。自古以來,近水的橋、都有可能在中元節這天為連接兩界的「門」。
對方把地點約在這里,是想拖到鬼門大開的時候讓我無力招架嗎?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我想不明白。
來到地方,安麗娜的邊站著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他笑起來時,莫名有邪氣:「好久不見,王不二,還記得我嗎?」
06記憶涌進腦海,我嘲諷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多年前想我師門卻被我師父以品行不端為由趕走的莊大師啊。」
「這麼多年不見,不了正道,去學那些邪魔歪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