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對方自我介紹道：「江靜檀，你應該我一聲堂姐。」
江靜檀？
江家那個叛逆的大小姐？
我一直知道這個人，但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看著江靜檀和江老爺子的相模式，這位江大小姐倒是不像傳說中那樣，惹怒了江老爺子被趕出家門。
「我該你江白，還是你陸念予呢？」
聞言，我臉一變。
我和江白的換，除了我們兩個人，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難道，江白把這件事說出去了？
江靜檀安地笑了笑：
「別張。
「沒人知道這件事，我知道，是因為我除了是江家大小姐以外，還是第七安全局異端理組副組長。
「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聊聊，換人生系統。」
10
江靜檀說，這個世界有很多個系統。
他們有的能逆轉時間，有的能換績，還有的，是我和江白這種換人生的。
江靜檀跟我說話的時候，江老爺子就已經自覺地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對小輩的故事不興趣，你的過去不必跟我多說，我年紀大了也記不住這麼多事兒，重要的是你以后的路想怎麼走，能走多遠。」
我垂眸，淺笑。
是啊，對于江老爺子來說，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是他聰明的孫，這就夠了。
「我們給這些系統取名為異端，因為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些都是異常之征兆。」
簡單給我科普了異端和系統，江靜檀開門見山道：
「我過來，是想跟你合作。
「你放心，我并不打算讓你換回來。
「你應該聽過，江大小姐是被江家除名的人，我并不打算摻和家里的事，你大可放心。
「至于我八竿子打不著的堂妹到底姓什麼，我相信江家沒有一個人在意。
「我只是想收回這個換人生系統。」
我問：
「有很多這樣的系統嗎？
「那這個世界，豈不是隨時都會發生混？」
江靜檀道：「他們自稱為系統，但宿主綁定后，是有代價的。」
「什麼代價？」
「生命力。」
我一愣：「誰的生命力？」
江靜檀輕笑，玩味地看著我：
「放心，不是你的生命力，是許愿之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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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收回了很多系統，但還是不夠。
「因為我無法得知，這些所謂的系統，能量來源是什麼，它們的存在又意味著什麼？」
我定了定神：「所以，你要跟我合作什麼？」
「收回換人生系統，同時，我希你幫我調查真正的江白是什麼時候接到這個換人生系統的。」
「我可以拒絕嗎？」
江靜檀聳聳肩：「你可以試試。」
直覺告訴我，還是不要拒絕比較好。
比起面對未知的系統，這種可以知到的危險更讓我想要躲避。
「有什麼思路嗎？」
江靜檀的眼神變得幽深：「我懷疑，是江白先許下愿，所謂的換人生系統才應愿而生。」
11
江靜檀視角：
跟新的堂妹達合作以后，江靜檀慢悠悠掏出手機，給孟繁漪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孟繁漪似乎在直播，背景音很嘈雜。
「查清楚了？」
「差不多吧。」
「前面那幾個被回收的系統，都是吸干了宿主的生命力。」
江靜檀疑道：「你說他們吸收那麼多生命力到底想干嗎啊？」
孟繁漪停頓片刻，低聲說了句：「我覺得，可能是一種獻祭。」
江靜檀眉心微蹙：「什麼意思？」
「我作為當代玄學大師，南茅北馬都有傳承，但是我的能力你也知道。
「什麼逆轉時間，換人生，這本不可能達，充其量也就是借運換命，而且達條件十分苛刻，像那幾個系統那樣，一句話就能達契約的力量，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
聽到孟繁漪對自己一長串夸獎，江靜檀沒忍住嗤笑一聲。
孟繁漪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接著道：
「你還記得，那對雙胞胎姐妹嗎？」
「虞非夢和虞非晚？」
「對，民國洋樓養尸地，我在坑里找到了虞非夢的三魂。」
江靜檀是個一點就通的聰明人。
聞言立刻想到了關鍵之：
「這些宿主的三魂七魄，難道都獻祭給了尸？
「他們到底在復活誰？」
「不只是宿主，被宿主綁定的另一個對象，如果在這場角逐中失敗，也一樣會失去生命力和魂魄。」
江靜檀忍不住起手腕上的紅繩。
這也是系統，有逆轉時間的能力。
雖然現在經過測試后，已經可以被江靜檀使用，但此刻心里還是劃過了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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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能力，不應該被普通人擁有。
那些許下愿的宿主，與其說是綁定了系統，不如說是對未知生獻祭了生命。
能獲得這樣的力量，付出的代價一定不簡單。
「等我抓住王明，我一定得問問他，到底在為誰做事。」
「如果他說，是為了所謂的神仙呢？」
電話那邊，孟繁漪冷冷一笑：「管他神仙還是鬼怪，他一層皮，不是問題。」
江靜檀笑出聲：「你梗還多。」
「一般一般啦~」
手機那邊，孟繁漪的聲音帶著一安穩的氣息：「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11
許之言的訂婚宴順利舉行。
室友并沒有來參加，但是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