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的彩禮比我多了二十萬。可我們是同年進門的。
我質問婆婆，卻遭到謾罵：「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你能值幾個錢？
「除非把你那套房子過戶，不然就離婚！」
我不同意，婆婆竟然喪心病狂干出那種事……
1
中秋節這天，婆婆突然催我跟徐朗回家。
我跟婆婆關系不好，常年不見面。
連徐家周圍鄰居都不認識我。
一反常態讓我有些起疑。
剛到徐家，到弟妹正追著兒子喂飯。
我打了個招呼。
弟妹打量著鮮亮麗的我，眼底閃過一嫉妒。
轉抱起兒子朝我炫耀：
「嫂子不是我說，這人還得有個孩子。尤其是兒子。
「那些嚷嚷著不生孩子的人肯定都是生不出來。你說對不對？」
我玩味地勾起角。
我跟徐朗結婚三年還沒有孩子。
弟妹樣樣不如我，也就自認為生了個兒子這件事能過我。
「你說得對，這麼喜歡生你趕生十個八個。
「最好個個是兒子，不然工廠去哪里招人。」
被我一頓嗆，弟妹的臉氣得通紅。
門外傳來腳步聲。
弟妹狠狠瞪了我一眼。
肩而過時嘲諷道：
「神氣什麼？你的彩禮比我了二十萬，還沒有我值錢。
「生不出孩子遲早被趕出去！」
我皺著眉站在原地。
直到徐朗拍著我的肩膀：
「晚榆，怎麼站在這里？」
「我記得你說過，我跟弟妹彩禮是一樣的？」
徐朗眸閃爍口吻卻自然：
「那當然。你倆同年進門，我媽給的是一樣的。」
徐朗的弟弟比我們早幾個月結婚。
結婚前婆婆說給弟妹的彩禮是五萬塊。
給我的也只有這麼多。
徐家給的彩禮按當地習俗連最低檔都不如。
那時我滿心滿眼都是徐朗。
徐家條件不好，徐朗說他爸媽培養他不容易，我也就沒計較。
彩禮嘛，本就看的是一個態度。
只要婆婆一碗水端平就行。
得到徐朗的肯定，我也就沒再追問。
畢竟弟妹的氣話當不得真。
2
吃完飯我在廚房洗水果。
門沒關，婆婆的聲音鉆了進來。
「向晚榆怎麼能跟你比？」
婆婆語氣不屑：「一個外地人上趕著要來我們家，能值幾個錢。
「彩禮我就給了五萬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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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阿朗喜歡，這種人倒我都不要！」
我聽得怒火中燒。
結婚后我才發現，婆婆極度勢利眼。
瞧不起我是個外地人。
我們不住一起，所以也懶得計較。
可我沒想到會這麼詆毀我。
這還沒結束，婆婆又接著夸弟妹：
「還是你爭氣。
「一進門就給我生了個金孫。這二十五萬彩禮我給得值！」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
我氣得渾發抖。
結婚第一個月，徐朗上工資我才知道。
婆婆打著存老婆本的名義，從徐朗剛上班就要走了他一半工資。
一直到我們結婚。
這麼些年下來，早就是一筆不菲的金額。ȳź
合著這老婆本都是給了他弟弟！
我再也忍不住推開門質問婆婆：
「媽你什麼意思？
「憑什麼弟妹彩禮比我多二十萬？」
婆婆臉一沉先發制人：
「聽我們講話，虧得你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要不要臉？」
弟妹也跟著幫腔：
「嫂子你這樣沒素質的人還去應聘市區學校的老師，要是我可不放心把孩子給你。」
婆婆冷哼道：
「我們小寶連學區房都住不上，可沒有福分給教。」
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我瞬間明白過來。
他們還是為了我的那套房子。
3
我名下有套大平層在市區最好的地段。
不僅配套設施齊全，周圍全是重點學校。
弟妹無意中得知，暗示了我幾次想住進去。
被我直接拒絕。
這是我哥背著我爸給我買的。
當初為了跟條件不好的徐朗結婚，我爸氣得和我斷絕關系。
連我結婚都沒來，也不許我哥到場。
徐家人還以為我是個孤兒。
我那時腦，因為家境差距過大不想徐朗難堪，也就沒解釋。
大學畢業后義無反顧跟著徐朗來到隔壁市。
我哥說如果我在徐家氣，在他趕過來之前至有個落腳。
所幸徐朗對我很好，這套房子也就一直空著。
房子不管是裝還是裝，我哥用的都是最好的。
我連租出去都舍不得。
怎麼可能讓帶著三歲熊孩子來糟蹋。
然而沒幾天婆婆就找上門。
張就要我過戶這套房子。
「小寶要上兒園了，住你這套房子正好。
「反正這房子你留著也沒什麼用，不如過戶給我們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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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老了小寶也會念你的好，給你養老。」
我被婆婆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笑了。
「媽，你搞清楚，這是我自己的房子。」
我在「自己」上面加重語氣。
「弟妹要是想借學區名額給小寶讀兒園我沒意見。
「可我的房子跟小寶有什麼關系？」
婆婆白了我一眼不耐煩道：
「什麼你自己的？結了婚你的不就是阿朗的！
「你不生孩子，以后阿朗的家產都是要給小寶的。
「這套房子不過是提前幾十年給小寶而已。」
婆婆的強盜邏輯讓我目瞪口呆。
我跟徐朗還年輕力壯，就開始算計我們的家產去補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