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作練地開始做飯:「實在無聊,你就在旁邊看著,給我打打下手吧。」
「好的。」我乖乖地站在顧澤側,給他打下手。
「以前你一點兒都不聽話,生慣養的,怎麼可能會做飯?我想幫忙都會嫌棄我礙事兒,非說要從頭到尾都是親手完的,才夠誠意。」
說到這里,他側過臉,幽幽地看著我:「煙煙,你要是能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顧澤的友和他是青梅竹馬,想必家境也是旗鼓相當,是貨真價實的千金大小姐。
大小姐為第一次下廚,是電影里常見的橋段。
「我以后一定會一直這麼聽話的。」我角揚起標準弧度,「那,煙煙第一次親手做的飯好吃嗎?」
顧澤停下作,看向我時眼底的寵溺幾乎溢出來:「當然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
像是被他的眼神蠱,我口而出:「那豈不是點傷也值得?」
不知這句話哪里不對,顧喻言的笑意慢慢地褪去,他用指節敲敲我的前額,幾分無奈:「林煙,即便你現在是個機人,本也一點沒有改變。」
我并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主人的神狀態還是不太穩定,一會兒坦誠我是機人,一會兒又認為我是人類,是他的煙煙。
但我并沒有診斷和治療的功能,能做的只有保證顧澤的緒一直于穩定狀態。
所以,我并未多問,安靜地陪他共進晚餐,哄著他按時吃藥,然后被他早早地塞進被子里。
6
第二天一大早,顧澤敲開我的房門,在我床側放下一套嶄新的服:「煙煙,服已經送來了,該去上班了。」
主人目前不能離開我太久,否則焦慮癥狀會加重,所以,我需要陪他一起去上班。
為此,他特意安排了一個書的職位給我。
「好的,早上好,顧澤。」我笨拙地活手腳。
夜里,我在關機狀態,重啟有些緩慢。
「不著急,慢慢來。」顧澤小心翼翼地扶住我有些搖晃的,幫助我洗漱。
一個小時后,我坐上顧澤的副駕。
或許是因為真正的林煙是車禍離世,所以我并沒有點亮開車這項技能,只能坐副駕駛。
7
趁著晨會的時間,顧澤向其他人大概地介紹我一番,便讓我先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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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會議才結束,不知道他后續說了什麼,大家看向我的眼神都很復雜。
有人帶著幾分同,有人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神。
很快地,這些意味不明的視線隨著顧澤站在我邊,統統地消失不見。
顧澤臉上的嚴肅又化溫:「走吧煙煙,我帶你去辦公室。」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顧澤側,來到總裁辦公室。
「煙煙,你想和我一起辦公,還是想要單人辦公室?」他指指左前方,「那間辦公室也空出來了,你看看想在哪里辦公。」
我想了想,回答:「我想和顧澤一起。」
「好。」他指了指辦公室另一角嶄新的辦公桌,「那煙煙就坐在這里。」
8
和顧澤一起上班的日子,我基本沒有什麼工作任務,甚至連日常打掃都不需要我來做。
顧澤大部分時間都在埋頭工作,只是會每過一會兒便會下意識地向我的位置,確認我還在。
而同事們也都不太和我談,熱絡、嘈雜的氣氛,也常常因為我的路過而微妙地安靜下來。
好在,我并沒有什麼。
但是,有一位同事,讓我覺得有些與眾不同。
是個年輕漂亮的孩子,穿著工裝、高跟鞋,姿搖曳。和其他同事面對我時的避之不及不同,總是一副言又止的神。
我總覺得,想對我說些什麼,可是礙于顧澤幾乎每時每刻地都在我邊,無從說起。
我本不想理會,可如影隨形的目太過強烈。
尤其是,當顧澤在我邊的時候。
比如那天,我給顧澤端來咖啡,進門的一瞬間,左腳絆右腳,摔倒了。
「煙煙!」
顧澤分外張,扔下手中的筆,快步地向我走來,檢查我是否有燙傷。
好在,只是指尖和手背紅了一片。
可顧澤卻小題大作,將我抱到他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邊輕輕地吹氣,一邊為我理。
一道不容忽視的不善目,過顧澤辦公室那扇玻璃墻,停留在我們上,在對上我的眼睛時,又很快地移開。
是那個同事。
于是,在顧澤去開會那天,我故意沒有去。
正當我獨自一人認真地整理顧澤給我的文件,頭頂飄來一道意料之中的聲:
「煙煙,你不認識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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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抬起頭,對上強行和善的臉。
「我是陳冉啊。」
「陳冉?」我皺了皺眉,并沒有在資料庫里找到這一號人。
「你真失憶了?」陳冉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解釋道,「我是你的好朋友,也是顧澤的未婚妻。」
「你是顧澤的未婚妻?我的好朋友?」
聳聳肩,不置可否:「對啊。」
「可是,顧澤明明說,我是他的未婚妻。」
陳冉臉變了變:「他騙你的,你是沈嘉楠的朋友,怎麼可能會是顧澤的未婚妻?」
像是信息負荷過多,腦袋里傳來一種堵塞,我忍住不適,問:「沈嘉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