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裝的工作人員迫極強,揮手將我攔了下來:「您好,請出示工作證。」
糟糕,出門太急忘記帶了。
我給他看和宋時的聊天記錄,大哥搖搖頭,這東西造假太容易了。
我返回大廳,小助理電話打不通,我試探地撥通了宋時的語音電話,他應該在準備妝發,未必有時間。
我剛要掛斷,電話那頭傳來宋時悉低沉的聲音:「到了?我去接你。」
「到了,但是……」
也不用你來接我吧。
我裹大,看著大廳人來人往,人墻簇擁著一個個模糊的影,漸次上了樓。
視線正隨著人群平移時,宋時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視線中。
他穿著一件黑西裝,領間的裝飾還沒來得及戴上,微微敞著兩顆扣子,越過人群搜尋著我的影。
我著墻,勉強越過重重人海來到他邊,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冰涼的袖口在指腹上,帶來一陣冰涼:「我在這里。」Ӱż
宋時還沒做發型,頭發蓬松而順,幾縷頭發散在額頭,像個乖順的小貓,他抬手了我的頭。
「我忘帶工作牌了,其實讓別人來就好了。」
「我快收拾好了,就等你了,大攝影師。」
他微微低頭,一雙桃花眼像是含著星星。
電梯門「叮」的一聲,在面前緩緩打開,電梯里人太多,我只能著宋時,他上傳來清冷的松木香氣將我裹住,我指尖還死死著他的袖扣,整個人像在他上一樣。
意識到這個之后,我稍稍后退,松開了他的袖扣,卻被他一把攬了回去。
他這個下意識的作,惹得我耳尖發燙。
電梯好不容易到了十二樓,小助理已經在門口等著:「嫣姐,你很熱嗎?」
「沒沒沒,我們拍出發圖吧。」我把臉頰埋在大里,和宋時而過,卻沒注意到他角一不可見的笑意。
不過十幾分鐘,宋時的妝發準備就緒,他眉眼深邃,其實化不化妝都一樣。
頭發微燙后,用發膠固定了發型,換了一件 V 領的黑襯,鎖骨鏈恰到好地勾勒出脖頸的弧度,我手中的作一頓,一時間沒收回神,被他逮了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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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景燈準備好后,我在取景框里明正大地👀著他,不愧是頂流。
宋時經驗富,甚至都不需要引導,但最后一張圖總是不得要領。
「品牌方要求展示手表,用手抓著領吧。」
「不是,再往下一點。」
「上一點。」
…………
旁邊的小助理看不下去了:「嫣姐,要不你直接上手吧。」
全場都等著最后一張照片,我只能著頭皮走到宋時面前,拍照時靈活的手指,此刻變鐵板一塊,虛搭在他的左手上,上下調整著位置,卻不經意間把領口扯得更大了:「大攝影師,這個尺度,會被和諧的。」
他離我太近了,遠看,幾乎是咬著我的耳尖,溫熱的氣息在我的側頸縈繞,我瞬時紅了耳尖:「抱歉,馬上就好了。」
我手忙腳地幫他整理著領,微涼的指尖不經意劃過了他的膛,冰火兩重天,他微微戰栗了一下。
我越理越,干脆把一切歸位,小跑著回到了攝像,取景框里,宋時角噙著一笑意,手腕恰到好地展示著腕表。
這不是……會擺姿勢嘛。
暫時收工后,我抱著電腦去修圖,最后一張圖片,宋時左手虎口的小紅痣在白皙的手上更加吸睛,像是一作品的落款。
圖片本不用修,我微調調后直接發給了運營。
剛剛按下發送鍵,手機響了起來,是依依。
「嫣嫣,記得給我們家拍照啊。」
我在紅毯流程上找到他的名字,余恩旭……馬上就要上場了。
6
我懷里抱著寶貝攝像機,到了紅毯前排。
剛剛調整好角度,余恩旭就走上了紅毯,他因為參加音綜聲名大噪后,收獲了一眾小迷妹,但他當天就遣散了后援會。
有實力果然任。
我找著最佳角度,不知為何想起了宋時,他很多年前就遣散了后援會,狂熱,卻沒有一個人對他的私生活指指點點,但即便如此,他也從沒傳出過任何緋聞。
連拍了幾張滿意的照片,鏡頭被人群著晃了一下,取景框里,宋時沉著臉,不知何時站在了紅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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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來的,不是應該軸出場的嗎?
后傳來一陣,旁邊的攝像師也注意到了提前出現在紅毯上的宋時,紛紛將鏡頭轉向了他,我連忙用相機擋住臉。
給其他明星拍幾張照片,應該、大概、也許不會被扣錢吧。
宋時的臉冷得可怕,旁的大哥一直喊:「看這里,這里,很好很出片。」
宋時卻不如山,眼神始終死死地盯著我,旁邊的紅毯主持人還在圓場打趣:「這位小姐姐真是占了一個好位置。」
宋時冷冷地收回目,接過禮儀小姐的馬克筆:「就是怕拍不到。」
聲音不大不小,在喧囂的紅毯中銷聲匿跡,卻落在了我們這些前排攝像師的耳中。
旁邊的大哥還在慨:「真心,我說怎麼總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