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吧……
宋時背簽完字后,朝人群了最后一眼,旁邊的攝像大哥了我的胳膊:「誒,要不說人家是影帝呢,就是會照顧人啊。」
我默聲,剛鉆出人群,手機連收到幾條宋時的消息。
「你的工作證可以進場。」
「他在第八排。」
「小年輕喜歡玩樂隊的也很正常,但是別被騙了。」
我……
我試圖解釋:「我有一個朋友喜歡他,托我拍幾張照片。」
我沒有穿他們男朋友的關系,畢竟是公眾人的私,我沒有多的道理。
宋時的名字變了「正在輸中……」
許久,發來了一句:「明白,一個朋友嘛。」
完蛋,他是一個字也沒信。
我憑著工作證從后門進了場,在第八排發現了余恩旭,他慵懶地朝我的鏡頭招招手,中長發微微揚起,笑得張揚不羈。
一張,就再拍一張,省得閨總纏著我要場照片。
我憑著攝像直覺,按下了快門。
就在快門落下的瞬間,我到后一陣炙熱的目。
第二排,宋時繃著,回頭朝我這邊看過來。
眼眸冷,像是盯著獵,準備隨時出擊。ӱž
我按下了快門,將這張照片作為了場首圖。
誰知,卻意外出圈了。
7
活結束時,那張照片已經沖到了熱搜第一。
「這就是傳說中的豪門貴公子吧。」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名利場,卻隨時可以離去。」
「啊啊啊啊啊,哥哥殺我!」
哥哥會不會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坐在我旁邊的宋時,眼神幾乎要把我殺得片甲不留了。
為了和我單獨聊這件事,宋時甚至執意開車送我回家。
「我也是第一次當專屬攝影師,下次一定不會再拍別人了。」我在他的目下屈服,認錯態度極其良好。
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接過了我的寶貝相機:「照片給我,我……我的團隊同意之后才能發給你朋友。」
我不愿地遞給他,一路無話,車疾馳而過,轉眼就到了我家樓下,但他卻不著急下車,副駕的門也被死死鎖住:「許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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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他最近很直接我的名字,總是大攝影師大攝影師地我。
他指尖在黑的方向盤上轉,似是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你那個朋友什麼名字?」
目炙熱,在狹窄的車里,我的眼神無可逃。
「真的是我朋友,你一定要保,就喜歡那樣的。」
宋時循著目繼續追問:「那你呢,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
我喜歡你這樣的。
我盯著他看了許久,濃的睫落下一片墨的影,高的鼻梁在昏黃的燈下似是亮的汝瓷。
宋時依舊盯著我的眼睛:「那你愿意一直做我的專屬攝影師嗎?」
雙眸間,星碎了一地。
如果一直能做他的攝影師,好像也不錯。
過了許久,我才漸漸找回自己的聲音:「看完記得把相機還我,我先上去了。」
側門的車鎖彈起,下車時,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淡定啊,許嫣。
多人肖想大影帝,可不要把自己搭進去啊。
8
回家后,心里總想甩掉他的影子,手上卻不自覺刷起了有關他的消息。
近期我跟拍的圖上過幾次熱搜,居然有帶頭夸起我來。
「我真是太這個姐了,你不覺得宋時在鏡頭下更有魅力了嗎?」
「話說,這是哪個歸國的大攝影師嗎?」
「……」
工作室發了最后一組圖,我的名字,第一次明正大地出現在了攝影一欄。
不知是不是提前打過招呼,宋時秒轉微博:「今時往日,謝我的專屬攝影師 at 未來的大攝影師許嫣」。ӯž
評論激增,紛紛調侃:「我怎麼覺得像宣呢?」
「謝攝影師為什麼這麼方,我笑死,你是在求婚嗎?」
正刷得臉紅心跳,蔣舟打來了電話。
蔣舟,就是我那個有一面之緣的狗仔師父,用賊眉鼠眼來形容他,最恰當不過。
電話那端,他懶洋洋地說道:「小許啊,以后有什麼八卦,記得發我。」
「你畢竟是公司前輩,我尊稱你一句老師,我已經準備辭職了,也會和公司解釋清楚。」
他也許是猜到了我的這般說辭:「小許,你還是太年輕了,拿兩份工資有什麼不好,你以為,狗仔這個工作,是想辭就能辭的嗎?且不說公司有你多把柄,就連我手里都有不,蹲守📸,我有的是辦法搞你,聽話,咱們互惠互利,姓宋的風頭正盛,你跟在他邊,能得到不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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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舟電話掛斷后,「嘟」聲回在夜中,我把轉發一半的微博草稿刪掉,只是回復了一句謝謝。
評論剛發出去,微信收到宋時的消息:「還沒睡?」
我打了好多字,又一一刪掉,說些什麼好呢?
宋時又發來了一張貓貓的照片:「它總鬧,不肯睡。」
我沒回,在宋時的超話里翻了好久,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有多不容易,再清楚不過,沒道理用一些所謂的八卦抹殺他的努力。
我一個鯉魚打,連夜給禿瓢發了辭職信,又轉給了蔣舟一份,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一切搞定后,我安心地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