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凡相本就是不被天道允許的,你貿然下凡,若是引起了怎麼辦?」
「稍有不慎,再給你的許郎帶來禍害,那該如何是好?」
「不如這樣,你先把一靈力寄存在我這,以凡人之騙過天道。等你哪天想回來了,我再把靈力還給你,你看如何?」
4
云正被沖昏了頭腦,聽到會對那個許郎帶來危險,顯然就意了,在我三言兩語之下,很快繳械投降。
「妹妹說得對極了,是我思慮不周。」
很快,云把一靈力凝結珠,出外。
我看著那晶瑩剔的靈珠,心思一,就把它握在手中,現在面對日后的魔道侵襲我定然不會像上輩子那樣毫無抵抗之力了。
而云在靈力出的那一刻,相貌也發生了變化。
雖然五還和之前一樣,但細看之下了靈氣,以前是不可侵犯的圣潔神,現在只是一個容貌清麗的凡人子罷了。
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不滿。
我開口道:「所謂容,不過是紅骷髏,你的那位許郎善良品又好,又怎麼會因一副容貌就改變心意呢?」
聽到我說許郎,云耳泛紅,低下了頭,赧道:「他的確是個好人,不會是以貌取人之輩。」
我聽了只覺嘲諷。
外貌于神來說,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我生于天地,長于天地。
上天賜我什麼,我便接什麼。
外表,不過是虛妄。
但世人終難逃虛妄。
君不見,這世間有多子追求麗,甚至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又有多男人慕貌,被一副白骨皮迷住了心智。
姐姐,我就想知道,這一次失去了絕容的你,那個許郎又會有多真心呢?
5
云走得很決絕,連頭都沒有回,小跑著下了山,對我這個相千年的姐妹沒有毫留之意。
等一走,我就立馬加固了護山大陣,確保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同時又通過留影鏡時刻關注云的向,以防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云守在許天耀的必經之路上,因為今天又是他上山祈福的日子。
只見一個沉重的影由遠及近,正是許天耀背著他老母親走得一步三。
云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施施然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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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郎,我在這等你多時了。」
許天耀嚇了一跳,氣都沒勻:「你是何人,怎麼會知道我名諱?」
許天耀的反應不在云意料之中,但很快調整過來。
「我云,是山下的農,我念你孝心純正,所以……想……」
云的一雙小手攪了攪,到底沒好意思把話說得直白。
但是許天耀背上的老婦人卻是先發話了,只見瞪著一雙渾濁的雙眼,嘟囔道:
「什麼山下農,長得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人,這深山老林的誰知道你啥來頭,別是故意禍害我兒子的吧!」
看著留影鏡的我嗤笑,許家一貧如洗,鍋都揭不開,有什麼好禍害的。
云顯然也愣住了,一貫高高在上,信徒們敬仰,妖們畏懼。
何曾被一個凡間婦人這樣冒犯過?
6
但許母還是不依不饒,附在許天耀耳朵邊連連勸說:「兒啊,你可別被這人給迷住了,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當娘的能害你?」
「萬一是什麼土匪頭子,到時候把咱娘倆的心肝都給挖走,那該如何是好?就算不是什麼土匪,也可能是山妖怪來害我們。」
見許天耀被許母說,有些提防地看著,云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恨不得把一顆心剖出來自證清白。
「你別胡說,若我真是壞人,早就把你們擄了去,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云又急急地把目轉向許天耀:「你相信我,我沒有旁的心思,我就是看你孝心純正溫善良,所以才傾心于你的。」
雖然靈氣全無,但底子還在,云急得小臉通紅,杏眼含淚,許天耀終是不忍心。
他再三猶豫之下,開口:「娘,云姑娘也不一定是壞人,隔壁村的董永就因為賣葬父都能有天上的仙嫁他,說不定云姑娘就是看我人品貴重,才會做此舉。」
「而且……兒也確實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
許天耀說著,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這副單純模樣,看得云小臉微紅。
許母氣得直拍大,大罵兒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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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罵完之后冷靜下來想了想,兒子說得也在理,自家兒子一天天大了,總不好打一輩子。
可是娶媳婦就得出聘禮,還得蓋新屋把家里房子也修一修,家里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本不可能有閑錢去娶媳婦。
現在村里媳婦也挑著哩,沒有新屋一概不嫁。
許母憤憤想道,都怪村里姑娘太了,若是姑娘跟牛一樣多得數不完,自家兒子能娶一堆,生一群大胖小子。
許母心中雖然已經同意,但是上還是有些不依不饒:「你既然心悅我兒,那自然也知道我兒人品貴重,我兒諒你,你應該也知道恩才是,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如何能配得上我兒,除非你有厚厚的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