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到這里差點笑死,這老婆子真是不知恥,當真一個空手套白狼。
反觀云聽到許母如此說,連連點頭:「我自是準備了不好東西給許郎。」
隨即從袖口中翻出紫虛府的一些仙草,千年靈芝,千年人參,萬年黃等等……
這些仙草在紫虛府算不上多珍貴,但是在人間單單一株就是價值連城,更何況眼前有一小包,許母樂得雙眼瞇一條。
不過上還逞強說道:「雖然有些簿了,但是勉強能眼,那你隨我們一起回家吧。」
說完就迫不及待地一把奪過云手中的仙草,然后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
最終,云還是如愿以償地進了許家家門。
誰能拒絕一個送上門的免費勞力呢?
7
我把留影鏡飄浮在半空之中,開始閉關修煉。
上一世的影實在可怕,魔道侵和死道消是懸在每個仙人頭頂的利劍,讓我一刻也不敢松懈修煉。
但還有一件事令我實在想不通。
云平時是貪玩了些,但也不至于如此荒唐。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
難道說凡人的,比媧后人的份還有力嗎?
既然如此,那凡人又何必求仙問藥,苦求長生呢?
我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
生育對媧族人來說,是不可消除的詛咒。
一旦生下孩子,就意味著命運的終結。
但即便如此,仍有不族人選擇了。
也是因為如此,媧后人往往壽命短暫,靈力也一代也不如一代。
我修煉到了瓶頸,無論再努力,也突破不了那層屏障。
不知道重來一世,能否讓我修煉更進一步。
至于云會怎麼樣,我不想再管,但是我約間總覺這是一場謀,所以就算修煉,我還是分出一些心神在留影鏡上觀察著云和許天耀母子。
8
許家在村子的一個偏僻,推開一扇搖搖墜的門,正對著的就是三間土窯。
許天耀把許母放在院子的躺椅上,自己就去劈柴煮藥了。
我通過留影鏡看到云打量著周圍,一切都讓覺新奇又有趣。
我笑了笑,果然讓人盲目,只是希千萬別后悔。
見許天耀要忙著干活,云怎麼會放任自己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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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告勇地上前:「許郎,我來幫你吧。」
許天耀看了看云的胳膊,覺下一秒就會折斷,到時候醫藥費又是一大筆,所以連連拒絕:「你一個弱子,怎好你干這些活?」
云自然不知道許天耀是心疼銀子,反而以為是關心自己,心中無比,直接奪過了他的斧頭,神態自信:「沒關系的許郎,我可以的,你可不要小看我。」
許天耀被云的自信給唬住,還沒來得及說話制止,就看見云二話沒說就要舉起了斧頭。
可惜沒有掄。
云一臉尷尬,隨后則出怒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許天耀。
我看著鏡中的笑了笑,忘了,現在只是一個凡人了,曾經揮揮手就可以移山倒海,但是現在連個斧頭都掄不起來,失去最看不起的法力和枷鎖,又能做什麼?
許天耀見此倒是很地替開解:「這斧頭著實重得很,我劈幾下柴胳膊也疼呢。姑娘先去歇著吧,這里都給我。」
同時他也松了口氣。
幸好沒有弄傷,否則虧大了。
云沒有被安到,反而很沮喪,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看著留影鏡,心中自是明白心中所想,這是第一次清晰地到凡人之軀的羸弱吧。
一直的天地靈氣和百姓信仰之力在面對的時候,都嗤之以鼻,覺得是阻礙的東西,如今還覺得那些是無用之嗎?
「都杵在那干啥,快給我端碗水喝。」許母扯著嗓子喊,打斷了兩人。
可看不慣兩人膩歪,尤其看不慣人不干活,讓自家男人干活的。
好好的兒子,都被狐貍給勾走了。
端水不需要力,云很快就端了一碗過來。
許母咕咚咕咚喝完,清清嗓子開始打量云。
上一世云是高高在上的神,抬手間,就治好了許母多年不愈的疾。
許母當場激得痛哭流涕,差點沒給云跪下。
全家更是把捧在手里含在里,生怕神有不順心的地方。
這一世,只是個普通的農家,連劈柴都干不好,怎麼能和神有相同的待遇呢?
許母上下打量完之后,嘖嘖不爽:「瞧這小腰細得沒個二兩,能生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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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一臉地看了一眼正在劈柴的許天耀。
然后微微點頭,聲若蚊蠅:「能的,我樂意為許郎開枝散葉。」
得到的承諾,許母的臉稍稍好了點。
「那就好,為我許家開枝散葉,這是你的本分。」
我搖了搖頭,果然還是朝著上輩子的足跡走了嗎?
9
晚飯是許天耀做的,很簡單的野菜粥和一盤腌蘿卜,許天耀率先把野菜粥里面為數不多的米粒全數盛給許母,許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