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從不阻攔。
只會在男人們走后,擰著我的耳朵破口大罵我是狐貍,連自己老娘的男人都要勾引。
我逐漸麻木。
就在我以為我會在這個小胡同里腐爛泥時,轉機忽然到來。
19
我媽的姘頭里,有一個是破落老錢。
在對方死后,我媽拿著對方的找到其本家,面不改的說自己是老頭的孫。
那家人信了。
或許是懶得計較的緣故,那家人認下了我媽。
我媽依舊窮,卻有了一個拿的出手的份。
借著這個騙來的份,我媽結識了霍先生,并搬倒正室,功上位。
而我也終于有了名字。
我媽我陸年。倒也不是什麼希我歲歲年年,平平安安的寓意。
只是起名時,旁邊擺著年糕。便隨意取了一個字,當我的名字。
而帶我去霍家,也并不是為了讓我福,而是為了讓我幫固權。
我媽年紀大了。
不再是十八歲的,哪怕每年花近百萬做醫,也阻止不了的衰老。
可十八歲的小姑娘源源不斷。
為了栓住霍先生,我媽把主意打到了我上。
最開始,是想讓我去勾引霍先生,做他私下里的寵。
可霍先生是正經人,他不喜歡小孩。
哪怕我再怎麼暗示,對方也只把我當小輩對待。
不死心的我媽又盯上了霍厭。
隨著年紀漸長,我媽所圖的已經不單單是錢,還要權。
可有霍厭這個正室之子在,我媽這個小三上位的狐貍所生的孩子永遠不能繼承家業。
于是我媽找到了我。
要我勾引霍厭,毀了霍厭,好徹底斷了霍厭繼承家業的可能。
小爺傲慢矜貴。
他像是,有著下水道里里暗的我無法及的一切。
起初,我討厭霍厭。
我迫切的想拉霍厭下水,引他步步淪陷。
只是為了讓他變如我一般糟糕的家伙。
可……
真的得到霍厭后,我又開始搖。
年的炙熱坦誠。
會在夜里黏著我求抱抱,會因為我發燒不吃不喝的守著我三天三夜,會在下雨時怕我被淋而背著我淌水。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所。
20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的確對霍厭心過。
這份心讓我惶恐。
我依著這份,可另一方面,從沒人教過我如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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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在面對未知的事時,本能的反應是躲閃和逃避。
我也不例外。
恰巧這時,我媽懷孕。
于是我借此機會敲詐了一筆錢,徹底遠離了霍家,遠離了過去,遠離了霍厭。
離開的那十年里,我刻意地不去想霍厭。
隨著時間流逝,我以為自己早就已經忘了霍厭。
可再次遇見的剎那,昔日的記憶與積的如水般涌來。
我這才意識到,我并非不霍厭。
我只是不愿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的人。
可如今,醒悟好像已經晚了。
霍厭已經離開。
我弄丟了這世間唯一我的人。
21
我本打算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在島上待一輩子,卻意外在島上看到一個悉的人。
是我媽。
與霍厭給我看的照片不同,我媽的神狀態看起來很好。
一紅西裝,氣場凌厲。
在看到我時,我媽眼底閃過訝異。
「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在這。」
話落,我媽出手,冷道:「跟我走。」
看著來的那只手,我本能的倒退了一步。
幾乎是下意識的問:「你……沒瘋嗎?」
見我這麼說,我媽眉梢一挑。
好笑道:「我瘋了?他就是這麼和你說我的?」
我沒回答,我媽卻很氣似的碎碎念起來。
在我媽口中,我得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版本。
我媽沒瘋,我那同母異父的弟弟也沒死。
我離開霍家后的第二年,霍先生去世。
而霍厭和我媽在霍先生死后展開了長達五年的家產爭奪戰。
占據優勢的那方是霍厭。
他畢竟是其母親心養出的繼承人,對商場上的事了如指掌。
我媽就不一樣了。
一直泡在紅燈區里,學得竟是些歪門邪道。
在發現明著來對付不了霍厭后,開始涉黑,拐賣人口,良為娼。
我媽確實因這些灰產業賺了不錢,卻也因此留下把柄。
霍厭找準,把我媽送進了局子。
事后,我媽裝神經病。
愣是靠著法律躲過一劫,并在保釋期間攜款逃去了 m 國。
m 國混無比。
在那里,我媽過的如魚得水。
這一次,不止繼續拐賣人口,還干起了販賣槍支,兜售違藥品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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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在 m 國賺得盆滿缽滿。
可仍惦記著霍家的家產,想借自己的小兒子奪權。
兩人再次開始爭奪家產,卻難分勝負。
言畢,我媽抬頭看向我。
似笑非笑道:「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幫忙,霍厭也不會死。」
話落,我大腦一片空白。
艱難的問:「你剛剛……說什麼?」
22
霍厭死了。
霍厭怎麼可能會死?
我如遭雷劈,心臟止不住的作痛。
我寧可相信霍厭不想要我了,也不愿相信霍厭出了意外。
我渾渾噩噩,我媽卻懶得顧及我的緒。
自言自語道:「霍厭難纏的很,我和他打了不知多次道,都沒占到半點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