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厭在我邊待了那麼久,我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
太多信息充斥著我的大腦,讓我連冷靜下來都做不到。
所幸霍厭似是早就預料到會這樣。
一邊安著我的緒,一邊同我講述事的始末。
我離開后的那十年里的確發生了不事。
事的前半段和我媽說的一般無二。
霍先生死了,霍厭和我媽開始爭奪家產,而我媽因到了法律底線灰溜溜的逃去國外,并在國外繼續做法外狂徒。
但中間有一點沒說。
我媽生意做得太大,并把手到了 z 國,驚了 z 國的警方。
警方一直想抓捕我媽。
但我媽在國被抓后長了記,此后做事只派手下,從不親自出面。
警方無奈。
最后是霍厭想出方法。
以自己的死為餌蒙蔽我媽,并利用我媽的貪念,導回國索要份。
話音落下,我忍不住擰眉。
「所以你接近我只是為了利用我?」
「不是。」
霍厭認真的坦白道:
「我只是想你了。」
26
據霍厭說,霍先生剛死的那兩年,霍家一直得厲害。
出了我媽外,還有許多旁支的嫡系的霍家人來和霍厭爭家產。
商場無道德。
別說霍厭,就連霍厭的下屬也在家產爭奪中時常被人買兇刺殺。
我的手被霍厭握住。
霍厭蹭著我,如大型犬般將我整個抱在懷中。
小聲道:「年年,我是真的好想你。」
可他同樣害怕自己心之人會因自己而傷。
于是他一直抑著。
直到十年后,確認一切準備無恙,他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己所之人。
就算后期為了配合警方任務不得不假死消失在他人視野中。
他也還是帶上面,偽裝份,守著自己所之人。
我靜靜地聽著霍厭傾訴。
待霍厭說完后,我才抬頭,難得認真的看著霍厭問:「你不怪我嗎?」
霍厭反問道:「為什麼要怪?」
我抿著,心復雜。
可最終還是坦白道:「我騙了你,我不喜歡你,我不在意你。」
我一直都知道霍厭為什麼依賴我。
始于一場謀,始于一場謊言。
我欺騙了單純無害的小爺。
用一場心布置的騙局,換來了霍厭的真心。
深吸一口氣,我著頭皮繼續道:「其實那天在雪場,我是故意帶你走,害你迷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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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我不再言語。
就在我已經做好準備迎接霍厭失的質問時。
霍厭卻冷不丁地道:「我知道。」
我一愣。
下一秒,霍厭繼續道:「你那天帶我去雪場外,本是想讓我迷路,然后在快要死時拿出食救我一命對嗎?」
「但你沒想過我們會遇到暴風雪,沒想到我們真的會被困死在山里,卻還在山即將倒塌極有可能只能活一個的況下選擇了救我。」
「年年,你也我。」
「雖然你不承認,但我知道。」
這就夠了。
我徹底愣住,完全沒想到自己藏了多年的會被霍厭知道。
其實……
我騙的人不止霍厭,還有我自己。
從小在我媽邊接利己教育長大的我本質上也是個自私的人,我從沒想過拿自己的命替我媽鋪路。
所以最開始,我并沒有想著制作雪崩。
我只是把霍厭帶到了雪場的安全區外,想讓他迷路。
然后在彈盡糧絕時把僅存的糧食讓給霍厭,刷一點好度。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
離開的途中,雪越下越大,最后連我也逐漸喪失了辨別方向的能力。
我們真的迷路了。
那一日同霍厭一起蜷在山中時,我想了很多。
我想過獨占食,想過拋棄霍厭。
卻唯獨沒想過我會在山倒塌的前一刻本能的救下霍厭。
我是喜歡霍厭的。
但這一點……連我自己都不敢信。
沒人過我,我也沒有人的能力。
于是大病初愈后,我開始洗腦欺騙自己。
我不斷告訴自己,我不喜歡霍厭。
我從始至終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利用霍厭,為自己謀得更好的未來。
卻沒曾想,連我自己都看不清我的本心,霍厭卻看清了。
良久,我抬起頭。
昔日在心中的疑慮與不安散去,我看著霍厭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霍厭沒回答。
只是握住我的手,將一枚訂制鉆戒帶在了我的手上。
「我們結婚吧,年年。」
「時間會替我證明,我到底有多你。」
【番外】
我霍厭。
在外人眼里,我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爺。
父母寵,食無憂。
可事實并非如此。
因天生早慧, 自小我就知道我的父母和旁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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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對母親沒有。
會和母親在一起, 也不過是在利益驅使下的商業聯姻。
但母親喜歡父親。
努力去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合格的母親,來討取父親的歡心。
但母親失敗了。
失敗的代價是, 最后死掉了。
外人都以為是那個小三上位的人害死了我媽。
只有我知道事實并非如此。
真正害死我媽的,其實是我爸。
我爸貪圖我媽母家的勢力,而我媽雖然腦卻不愿波及父母。
于是我爸殺了我媽。
并在我媽死后,借著外婆外公因痛失傷, 從他們手中撈到了好幾筆大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