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許長得好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氣質迷倒了不生。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告白，但這是第一次，他聽到別人的告白時，眼里不全是冷漠。
但我記住不只是因為這個。
最重要的原因是，溫知許和我家撇清關系的那筆錢，是向蕓給的。
咖啡機響了兩聲，我端起杯子，淡定的推開辦公室的門。
屋的兩個人一站一坐，同時向我看來。
溫知許目沉靜，向蕓微微一怔，眼神玩味，
「顧舟？原來是因為你......」
似乎還想說什麼，被溫知許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將咖啡放到溫知許桌上，轉頭看，
「向小姐，好久不見。」
向蕓沖我笑了笑，比起學生時代，多了幾分韻味，更加漂亮耀眼。
出手和我握了握，
「好久不見，顧舟。」
打完招呼后，又轉頭看向溫知許，
「看來今天沒得談了，我改日再來。」
向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我看著遠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砰』的一聲，溫知許將喝了一口的咖啡重重放在桌上。
我回過神，聽見他冷淡的詢問，
「這麼好看？」
我將和向蕓握過的手塞進口袋里，自然而然的接話，
「是好看的。」
溫知許翻文件的手頓了頓，沒再接話，只是臉沉了一點。
好一會兒后，他突然說到，
「有喜歡的人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誰？」
溫知許放下文件，站起向我走來。
他單手撐在我的椅背上，毫無預兆的俯，著我有些兇狠的親了一口，
「向蕓。」
我不明所以，但見溫知許親完后臉有所緩和，趕向他提要求，
「明天我要請假，去看看我爸。」
溫知許瞬間黑臉。
他討厭我爸。
小時候我不聽話，我爸舍不得罰我，只會罰他。
我只要看見了，就會撲到他上護著，后來我爸就罰，罰完再把溫知許的傷展示給我看。
看過一次后，我再也沒敢違抗過他。
12.
溫知許同意了我的請假，但要求我照常接送他上下班。
并且他當晚緒不佳，格外兇狠。
次日我將溫知許送進公司后，掉頭去了向蕓的私人會所。
去看我爸是騙他的，昨天向蕓趁握手時塞了名片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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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自然是怕溫知許知道，而我，也正好有事問。
到達目的地時，向蕓正在和人打電話，聲音溫，
「寶貝，很快就能解決好，等我回去。」
見我進來，又輕聲和對面說了兩句話后，掛斷了電話。
向蕓沒跟我拐彎抹角，
「你知道溫知許公司資金周轉出問題了嗎？」
這真是......完全不知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又接連丟下了兩個炸彈，
「我爸看重他的能力，只要他愿意和我結婚，就幫他度過這次危機。」
「我本來還想不通，溫知許公司好好的怎麼會出現資金問題，直到看到了你。他抵押了全部資產，是替你還債了吧？」
我的腦子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瞬間一片混。
溫知許表現得那麼云淡風輕，我就理所當然的以為對他來說是小事。
沒想到他抵押了全部資產！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溫知許沒有背景，三年間僅靠著向家的人脈打拼。即使他再厲害，要還我家的天價債務也不可能不吃力。
我完全沒細想，是因為本沒想到他會為了我家做到這一步。
他不是恨我嗎？
不對，他不恨我。
他包養我之后，不僅沒有刻意為難我，對我甚至算得上好。
我就是察覺到不對勁，才約見向蕓的。
三年前給了溫知許那筆錢，一定知道他消失的那一個月發生過什麼。
我點點頭，勉強下翻涌的緒，
「是，他以市場價的十倍，購買了我家老宅。」
和我。
向蕓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溫知許可真是欠你的，現在是，三年前也是。」
聽提到三年前，我立刻看向，
「三年前，溫知許毫無征兆的消失了一個月，發生了什麼？」
向蕓攤手，
「這事溫知許不讓說。你自己去問他，但我估計溫知許死也不可能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可以問問你那個偉大的爸爸。」
我爸？
這和我爸有什麼關系？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兀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景。
當時我爸背著我懲罰完溫知許后，拎著他丟到了我面前，
「舟舟，你要聽話，不然知許會遭殃的。」
我被溫知許滿的傷嚇呆了，抱著他哭了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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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話，爸，我以后聽話！」
我確實聽他話了啊。
我小心翼翼，不敢做半點我爸不允許的事。
那段時間，我做錯了什麼嗎？
所以溫知許才被他懲罰了。
我又沒有保護好溫知許嗎？
向蕓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知道你很，但你先別。今天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你留在溫知許邊只會禍害他。」
「離開他吧，顧舟。」
13.
我渾渾噩噩的離開私人會所，去了醫院。
我爸依舊在昏迷，醫生說他的生命征已經恢復，主要是自己不想醒。
我能猜到他不愿意醒來的理由，他一生鮮，醒來面對這樣落魄的人生，大概率比死了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