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要是一起放到臺面上,章昊估計直接殺了我的心都有。
白助理幫著我把所有的證據分類好放進保險箱,對我問道:「總,真的決定要這樣嗎?殺敵一千,咱們公司自己的損失也不小。」
「無非是這半年的時間困難些,不打。」我淡淡道。
白助理見我臉平淡,就點了點頭:「那好吧。總您都在公司里忙了半個多月了,就連甜甜也沒怎麼去陪過,自己也沒休息好。現在我們證據都搜集得差不多了,只等開庭了,您快回去好好休息下吧。」
我看向白助理:「你很關心我?」
白助理一愣,才笑道:「您說什麼呢總?我是您的助理,當然要關心你呀。」
我笑了笑:「是啊……」
白巧玲進公司也有一年多了,一直都表現出,每一次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總是會事事幫我考慮在前頭,比許多公司里的老員工都還要老練一些,本不像一個職場小菜鳥。
白助理幫我收拾好了東西:「總,我通知司機在樓下等了,我陪您下去?」
「不了,我自己來吧。」
隨后,我便起拎起了包,準備回家去好好睡一覺。
這段時間以來,我的確是有些累了。
接下來,還有一場仗要打。
12.
三日后,終于等到了開庭時間。
我從一開始就拒絕調解,因為我認為事已至此,跟章昊和他們一家人,實在是已經不必要多廢話了。
出乎意料的,章昊竟然一大早就親自開車到了我的公司樓下來接我。
「跟你一起走了十年,最后這幾天,我也不介意最后再給你一點面。」章昊來到我的辦公室,掃視了幾眼,「你的強迫癥還是一點都沒改。」
「這要多謝白助理。」我坐在辦公桌后,笑道,「這一年多來,我的辦公室一直都是親自打理。」
「不錯。」章昊簡短地評價了一下,便問道,「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再過一個小時可就要開庭了。」
「你明知道今天不可能開庭的,不是嗎?」我反問道。
章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我站起來,走到了書架旁的保險箱旁,輸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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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啪嗒一聲,保險箱的門應聲彈開,里面只有寥寥幾份文件。
那厚厚的可以裝滿三個檔案袋的證據,都已經不翼而飛。
章昊轉坐在了沙發上,扯了扯領帶,眼中閃過一不耐:「你什麼意思?」
「那些東西,昨晚就已經在你手上了,不是嗎?」我有些憾,「我認識你多年,卻好像只有在最近這一年,才漸漸看清你。」
「我不想聽你胡言語。你要是不想去開庭,那我們就協議離婚,速戰速決。我們婚后購置的資產平分,我可以再你五個億。」章昊端出了談生意的架勢。
我卻沒有理會他的話,自顧自說話。
「白巧玲,國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去國外進修的那兩年,你好像也經常出國去談業務?」
我笑著坐到了章昊的對面:「從白巧玲職我公司后,你那些國外的業務好像也就戛然而止了。之后這一年,你我雖然聚離多,但是你對我的工作和生活簡直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你清楚地知道我給甜甜選了個什麼樣的兒園,知道我什麼時候去開的家長會,直到我每周的公司例會是不是按時出席,知道我去什麼地方談了什麼業務……」
我聳了聳肩:「每一次你跟我為數不多的談里,都會出這些信息。你要我怎麼能不多想呢,章總?」
章昊的臉此時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倒也沒有那麼聰明。」我笑了,「只不過是寧夏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之后,白助理每每提起這個人,反應甚至比我都大。這跟之前沉穩低調的工作表現可不太一致呢。」
正在此時,白助理端著兩杯咖啡進來。
章昊在看見的一瞬間就轉過了頭去。
我看著放下咖啡,一杯是我常喝的式,一杯是章昊喜歡的曼特寧。
白助理見我一直微笑著看,有些張:「總,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有。」我對放松地笑了笑:「我只是正在跟章總談論你呢。當初你出國選修的這門管理學,應該是章昊親自幫你挑的學校和導師吧?他對你,是比對寧夏和周茵茵都要好些的,你沒必要去吃那兩個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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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如此說,白巧玲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下意識地蹲在我邊,哆嗦了幾秒,才有些結道:「,總……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您可能是搞錯了,我跟章總,我們是……」
是什麼呢?我微微笑著看著,等待繼續說下去。
白巧玲卻沒了平時那機靈勁兒,腦門一直都在發汗,卻怎麼也說不出利索的一句話來。
章昊再也沒有耐心,直接站起來摔門離去。
13.
到底不過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就算是心機再深,到了被穿的那一天,也是裝不下去的。
我讓白巧玲站起來,在沙發上坐下,隨后把我的手機遞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