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笑哈哈,不愧是你!朝堂老能手,幾句話,這是把鍋甩給了趙丞相呀,被誰迷了心智,當然是趙丞相家的閨了。
所以,這鍋是趙家的了……
6.
趙月兒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將軍。
趙丞相比反應快:「此事定是有誤會,兩個孩子的事,說不準的。」ყƵ
我暗暗地比了一個大拇指,看看人家文之首,甩鍋速度明顯更勝一籌,把前面的謀反直接說了的事,還兩個孩子。
太后冷哼了一聲,看了皇上一眼:「皇上急匆匆地宣兒回來,就是來人誣陷的?還是你想看看哀家手上的證據。」
「皇祖母,朕相信兒。」皇上立刻說道。
太后說有證據,那必然是有鐵錘了。
趙月兒錯愕地看著皇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死死地咬著,像是一個被拋棄又忍著委屈的可憐小人兒。
皇兄只看了一眼就心疼了。
但是,太后在。
「兒,你的婚事是皇兄對不住你,你想要什麼補償,皇兄都答應。」皇上對我說道。
我搭搭地抬眸,不就是哭嗎,好巧哦,我也會。
「皇兄,臣妹要跟顧小將軍和離,自此男婚嫁各不相干。臣妹相信,趙丞相是肱之臣,顧將軍是棟梁之材,兩位都對皇兄忠心耿耿,還請皇兄切莫遷怒,我們之間……只是上不得臺面的兒私而已。」
我滿臉委屈,到不得不停頓一下,再繼續說。
把一個深委屈卻識大的公主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
太后心疼地嘆了好幾口氣:「哀家的兒就是太懂事了!既如此,皇上就按兒的意思辦吧。」
趙丞相和顧將軍齊齊向我行禮:「老臣多謝公主恤。」
如此一來,趙丞相是好人,顧將軍是好人,我是懂事的大好人,皇兄有了臺階可以下,全場看下來,除了聲名掃地的趙月兒和被打暈的顧淮安,人人都有個好結果。
「皇上,臣……」
「呵。」太后冷笑出聲,看著趙月兒,眸里的不喜不加掩飾,那聲笑更是把諷刺值拉滿,「趙小姐,哀家知道你要說什麼,既然你和顧小將軍投意合,哀家下旨,趙丞相之趙月兒和顧將軍之子顧淮安,七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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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太后起摔袖就走,臨走前警告地看了皇上一眼,順便把我這個哭得可憐兮兮的公主也帶走了。
「兒,你委屈了。」回到慈寧宮,太后直接把我抱在懷里,幾乎老淚縱橫。
我急忙安,好一會太后的緒才舒緩,我不想留在宮中,跟告辭回了公主府。
我剛進屋坐下,丫鬟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說起現在的市井傳說,人們都在說趙月兒不要臉面,太后的賜婚不是賞賜而是當眾責罵等等。
還聽說趙月兒出了宮門就暈死過去了。
我撲哧笑出聲。
只要主不好過,我就開心啦。
「膝蓋還疼嗎?」悉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紀森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藥膏。
「紀統領來得真巧,疼著呢。」我笑如花,勾勾手指,讓他上前。
紀森俊臉通紅:「公主,藥膏。」
「幫我上呀。」我滴滴地說道,看著越發像我面首的紀森,心更好了幾分。
我正逗他逗得開心,卻不想紀森竟然來真的……
7.
紀森從房間里出去的時候,我捂著被子不好意思見人。
誰能告訴我,忠犬男配怎麼忽然這麼大膽了呢,是我得太明顯?
不過,他的手確實很大,得我的……腳有點。
別誤會,真的只是上藥。
很單純的。
我在公主府休養了兩日,吃香的喝辣的沒事逗逗紀森,我還喊他半夜來房里玩,結果,他真去了,我倆一起坐在窗戶前面看了一晚上螢火蟲。
對,就是這麼單純!
第三天,顧淮安上門的時候,我正在跟紀森算賬,穿書前我是一社畜,最大的夢想就是暴富,如今我不僅有錢有地位未來還會有面首,想想就滋滋。
我計劃做個生意,用現代人的靈活頭腦搞錢。
顧淮安見我和紀森親的樣子,眸暗了暗,上前行禮:「見過公主,臣有話想跟公主單獨說。」
我放下算盤:「紀森,你先去休息一下。」
「是。」紀森看著我,緩緩地應聲,一個字音拉得比平時長了四五倍,眼神更是冷嗖嗖的。
我:至于嗎?見個前男友而已。
紀森轉離開,顧淮安上前。
「公主,明明是你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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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可是,顧小將軍不是說嘛,除了什麼都可以給我,我就是讓你背背鍋而已,怎麼了?」我輕笑著問道,理直氣壯。
顧淮安角了,愣是沒說出任何反駁的話,半晌他嘆了口氣:「公主,無論事如何,現在結果已定,我會好好對月兒,也請公主對網開一面,月兒對我也是真心的。」
我看著他輕笑出聲:「你啊,真是個白癡。」
顧淮安一愣,臉有些不善,我朝著他后的紀森使了一個眼,紀森一掌劈暈了顧淮安。
顧淮安倒下那小眼神寫滿了不可思議,他可是來講和的,怎麼就又被打了呢?
半個時辰后。
我和紀森坐在酒樓的雅間里,顧淮安被結結實實地捆在椅子上,里還塞著一塊破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