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后,他扭頭看了過來,眼中有悉一切的釋然。
我低笑了一聲,坐到了他旁,捻起他的一小撮頭發,輕地纏在手指尖把玩。
「殿下可還喜歡這里,這可是奴才專門為您準備的。」
10
趙瑾說會護著我,他確實做到了。
前世圣上聽到關于我的謠言后,要將我死。
司禮監來押人時,太子攔在了我前:「不如你們連孤一起打死吧。」
奴才們當然不敢,此事就這麼耗著。
直到張桂親自來東宮要人:「殿下為了個腌臜的閹人與圣上較勁,實在是辱沒了您尊貴的份。」
趙瑾冷笑:「你這麼個腌臜的閹人,也配教訓孤?」
張桂愣了一秒,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刻薄的話,畢竟太子殿下從未用權勢欺過下人。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面難看至極,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面給他難堪。
「罷了,殿下既然喜歡,那就好好吧,只要您不嫌臟。」
這句話是他走時在趙瑾耳邊小聲說的,語氣輕浮至極。
從不喜形于的太子,第一次惱火得吃不下飯。
我心知自己與張桂的過節瞞不住他了,便將剛宮時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這便是你當初尋死的理由?」
偌大的寢殿里只有我與他二人,趙瑾的聲音很輕,仿佛重一點,就會將我那僅剩的自尊碎。
「奴才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起初我反抗得越厲害,張桂越興,誰都喜歡馴服桀驁的寵。
我若不聽話,他就將我服,綁在柱子上,當著底下爪牙們的面用藤條我。
一下又一下,破碎的不僅僅是我的,還有我的驕傲。
他對我的態度,決定了我在司禮監的地位。
他們只當我是張桂養的狗,誰從我旁路過都可以踹我一腳。
張桂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我對他俯首,可惜他算盤打錯了。
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忍了兩年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尋得一個時機,將他最珍的東西都摧毀。
我不僅把他的寶貝走,剁碎了放到他的床頭,還挖走了他藏在別院樹下的黃金,扔到了湖里。在被發現前就跳了湖,讓他連報復的機會都沒有。
趙瑾苦笑:「你呀,倒真真會氣人,難怪張公公今日會親自過來抓人,還好我沒得罪過你,不然也會被你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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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笑著,他就嘆了口氣,站起,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我。
「懷墨,日后我定不會再讓你此欺辱。」
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卻足以讓我方寸大。
他放在我后背上的手,那麼燙,燙得我連子都忍不住抖。
「殿下……」
我的手地攥住上的宮服,不敢隨意,生怕玷污了這如雪蓮般純凈的人。
雖然這幾年我們都是同進同出,但我從未覺得自己與他靠得像此時這般近。
近到能清楚地聞到,他發間皂角的香味。
近到我只要一扭頭,就能吻到他的耳垂。
但是我不敢,也不能。
11
這次叛,其實是我與趙弈合謀的,在他前往封地前,我曾帶著黃金去找他。
我讓趙弈集結山匪起義,并不是真的為了謀反。
我要的只是趙瑾,只要他從外面將趙瑾送到這室來,我就會輔佐他登基。
但此事,不能讓第三人知曉。
趙弈很蠢,若他不蠢,我也不會這麼順利得逞。
被我殺死的時候,他臉上還掛著不可置信的表。
我將他拖到后山埋了,骯臟的泥土濺了我一。
回到室時,趙瑾還保持著原樣坐在那里。
聽到靜后也未曾抬頭看我一眼,直愣愣地盯著地面出神。
我端著一碗甜湯坐到他旁,攪了攪盛起一勺喂他:「殿下一日未進食了,怕是了吧。」
他偏頭挪開了,我又跟著將勺子遞了過去,他雖沒躲開卻閉著雙。
我有點煩了,將勺子扔在地上,摔了個碎,起住他的雙頰,打開他的齒關強行將手上的湯灌進他嚨里。
他想反抗,卻掙不了。
重生后,我一直注重煉。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只能任由我擺弄。
「唔……唔……咳咳咳。」
他被嗆到了,湯順著他的角流到下上、脖子上。如玉般的上泛起淡,雙頰上有兩個鮮紅的手指印。ץƶ
待他順過氣時,我住他的下抬起,迫使他與我對視。
「殿下,甜嗎?」
他沒理我,輕輕閉上了雙眼。
我有些惱怒,手上力道收,一字一句地說道:「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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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不為所。
我被氣笑了,俯湊到他面前,了一下他角的湯。
他也在這一瞬,猛地睜開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12
我勾起角,將剩下的甜湯喝進里,然后又湊到他邊。
這一次我吻上了他的,親自喂給他,他沒有反抗。
他的瓣很、很甜,仿佛有什麼魔力,讓我到就舍不得離開,還想往深探索。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有點不上氣了。
見我還不罷休,他急了,輕咬了一下我的瓣,我才放開他,把移到他的耳邊輕聲問道:「殿下還未回答我,到底甜不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