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都有善喜跟著,或是他獨自一人。
不似以前,什麼事都要與我分。
就連出宮,他都只讓善喜一人陪著去。
雖然我一直在用仇恨麻痹自己,但我的心深,已經妒忌得快發狂了。
第一次親他時,他問我為何?
我說:我恨他,恨他們趙家,隨手寫幾個字就讓我家破人亡,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就可以高高在上。我偏要將他們踩在腳下。
或許剛重生時,我是帶著這種想法活下去的,但再次和他朝夕相后,我只是不能接他冷落我,更不能接他別人。
我不知是何時睡著的,醒來時趙瑾正端坐在床邊。
他還是穿的那白,頭發用發冠隨意束起,聽到靜后,扭頭看著我:「醒了嗎?」
「要殺要剮隨便。」
「我不會殺你,我只問你,與趙弈合謀,騙我駕親征,你做這些,只是為了報復趙家,奪得皇位嗎。」
他眼眸低垂,聲音很輕,卻能讓我聽得真切。
我一個翻坐了起來,此時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但我卻不敢看著他,只好背過去。
「仇恨,皇位,我都不在乎了,我……。」
「我只想要你。」
終于,說出來了。
前世,因為自卑,我和趙瑾之間一直都是他在出那一步。我雖沒拒絕,卻也沒過多回應。
這一次,我終于能鼓起勇氣承認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雖然他已不再是從前的那個人。
不知道趙瑾心里會怎麼想,會惡心我嗎?
他沒說話,卻從背后遞給我一張圖紙。
「這是?」
我疑地轉看他,他笑而不語,示意我先看看。
是一張畫著從皇城到烏鎮的地圖。
烏鎮是我娘的老家,也是上一世,我一直同趙瑾說的,希以后能告老還鄉的地方。
但這一世我從未與他提過。
難道,難道他……
「若你信我,就拿著這些錢,在城外的十里酒家住下,舅舅已經領兵過來了,等我解決完儲君的問題,就來找你。我早已在烏鎮置辦好了宅子,我們一起回家。」
趙瑾的角微微上揚,著我的神溫又憧憬。
「好。」
我們一起回家。
17γ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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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里酒家住下后,我等了五日。
沒等到趙瑾,卻等來了兩個殺手。
縱然我有些功夫,卻也敵不過專業的殺手。
好在我抗揍,中十幾刀,也能搶走一匹馬。
我飛快地往皇城奔去,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趙瑾面前。
但是頭越來越昏,眼睛也越來越花,我快沒力氣了。
誰能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終于,我力不支,從馬上摔了下來,卻沒落到冰冷的地上。
是一個溫暖又悉的懷抱。
但我卻睜不開眼了。
「懷墨!你醒醒……懷墨。」
是誰……在用那麼悲痛的語氣我,讓人聽了都為之心碎。
是趙瑾嗎?他來了嗎?
可惜,再也見不到了。
18
猜到趙瑾也可能重生后,我一直困,為何上一世他要賜死我,還要說那些話。
若對我無,這一世又為何籌謀這些。
我太好奇了。
也許是我執念太重。
再睜眼時,我竟然看到了上一世我死后的畫面。
趙瑾當著張桂的面,將我的尸💀燒灰。
卻命善喜在他們走后,將我的骨灰裝好,放到菩薩像旁。
圣上昏庸多年,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下子冒出三支起義軍。
最終都在來皇城的路上,被趙瑾的舅舅收編了。
他們的目標一致,就是擁立新帝。
最合適的人選無疑就是趙瑾,但他藏拙多年,百姓的質疑聲雖大,卻不得不屈服于秦家軍的威力。
張桂為了保命,派人將東宮圍了個水泄不通,用我的命威脅趙瑾必須聽他的。
趙瑾不愿我再在這老賊旁苦,親手毒死了我。
那晚,他抱著我的骨灰,跪在菩薩面前痛哭。
「弟子這一生,從未殺過人,第一次手染的竟是懷墨的鮮。都說菩薩慈悲,您可憐可憐弟子,讓我和他能重來一次。屆時,我一定會保護好他。」
說完他就開始砰砰砰地磕頭,淚水混著水,染紅了青石板。
他卻仿佛不知道疼,一直磕,一直磕。
我早已淚流滿面了,想阻止,手卻只能從他的穿過。
別磕了,我原諒你了,我不恨你了,別磕了,會死的。
我一次又一次地試著拉住他,甚至躺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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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無法阻止他頭上越來越多的。
即使知道這是上一世的事,但我的心里還是無比的絕。
最后,他終于支撐不住倒下了,也斷氣了。
他早就寫好了絕筆書,讓善喜從東宮道送出去給他舅舅。
他我,也這天下,如今這困局,唯有他死才可破解。
只有他死了,秦家才能堂堂正正地稱帝。
原來,這就是我一直執著的真相。
原來,他到死,都在兌現承諾,護著我。
到底是我自己作惡多端,慘遭報復,辜負了他。
我看著自己開始逐漸消散的。
終究是錯過了。
趙瑾番外
懷墨死后,我將他燒了, 帶著他的骨灰來到了烏鎮。
我心中悔恨不已, 懷墨殺的大臣里, 有世家貴族, 他們定不會放過他。
我雖讓他悄悄出宮, 卻忘記了街上人多雜, 一不小心就會被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