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陳敘白給我發來一個截屏,上面赫然是我觍個大臉跟他說,他是我素未謀面的老公那句話。
「陳敘白!你到底想干什麼!」我忍無可忍,一個語音條發了過去。
「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我就不告發你垂涎我的。」陳敘白回復。
「行。」我一口答應。
「第一個問題,你最喜歡的是?」
「五彩斑斕的黑。」
「第二個問題,你的夢想是什麼?」
「撞死所有人。」
「第三個問題,你有沒有什麼喜歡做的事,比如好?」
「給植人澆水。」
半分鐘后,我媽給我打來語音電話,我頓大事不妙。
「江!!枝!你整天都在網上發些什麼!還有,你喜歡敘白那孩子是什麼時候的事?」
聽著電話那頭老媽的咆哮,我暗暗罵了一句陳敘白不講武德。
「媽!我怎麼可能喜歡陳敘白!我討厭他都來不及呢。」我耐心向我媽解釋。
「瞎說什麼胡話!」我媽一本正經。
「我看敘白那孩子年輕有為,生活自律,你這種晚上不睡白天不醒的人配他真是高攀了。」
「媽,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無語。
「廢話,這周六陳家來拜訪,你趕給我收拾收拾滾回來,別像小時候似的一見面就掐架。」
我媽罵罵咧咧,轉頭掛了電話。
5
我五郁結,陳敘白這廝又發來消息。
「挨罵了吧?」
我看著他的消息,都能想象到屏幕背后他那張欠扁的臉。
對不起,現在是欠扁的帥臉了。
「陳敘白,算你狠。」我憤憤地回復他。
那邊答非所問,「周六見,稚鬼。」
稚鬼,是陳敘白給我起的外號,因為我枝,諧音稚。
由于和陳敘白的鋒失敗,我連吃外賣的心都沒有了。
算了,吃一頓飯長一塊。
打開某音,沒想到才幾個小時,評論區就從哈哈哈哈變了,【你倆要是了,我隨五百,記一樓賬上。】
我非常納悶,仔仔細細翻了翻,我發現陳敘白居然在我的每條評論下面都回復了。
彈吉他那條他回復:【改天我跟房東談談,把他的房子買下來,戶口本寫你名字,然后你賣錢了刷給我。】
看極那條他回復:【現在不是看極最好的季節,等到季我通知你,帶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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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那條他回復:【這周六我穿點,好好讓你看看。】
陳敘白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麼啊!
這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啊喂!
6
我著頭皮把我的評論一個一個全部刪掉,仿佛刪了它們就能刪除我曾經做過的這些蠢事。
顯然是不可能的。
眼尖的網友已經順藤瓜爬到了我的賬號底下,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刷我的評論區了。
【居然是我們 A 大的漂亮姐姐!漂亮姐姐也會口嗨的嗎?】
【這倆人要是沒事我倒立洗頭加吃一噸屎。】
【采訪一下,帥哥憑借著一己之力把搞笑的評論畫風轉變了小甜劇,請問當事人怎麼看?】
頭一次覺像我爺那樣不會上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當然,社死不會永遠社死,它只會永永遠遠地更社死。
陳敘白生怕我不夠丟人,跑到我的賬號底下挨個視頻開始評論。
我發白子自拍的他評論:【我嚴重懷疑你就是為了追我發的。】
我分夕余暉的視頻他評論:【夕無限好,只是邊沒我這個寶。】
我 emo 的傷文案他評論:【如果有一天你心不好,那一定要打給我,讓我知道你也有今天。】
單走一個 6 啊家人們!現在的我是真心想撞死全世界了!
「距離周六還有兩天,這兩天我要刪點東西了。」我咬牙切齒地給陳敘白發消息。
「刪什麼?你不會惱怒要把我刪了吧?」陳敘白問。
「不,我要把我僅存的那點素質刪除,然后周六撞死你。」
這一天,在我們互相扣 6 的拉扯中,不太愉快地結束了。
7
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緒一直縈繞在心間,跟陳敘白聊天,我居然有點開心?
飛速的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直接怒看二十集王寶釧挖野菜平復心。
別瞎想,瞎想是萬惡的源。
劍譜第一頁,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
六清凈之時,陳敘白又發來消息,「在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出意外我往后三十年都還是能在的?
我實在是不想理他,他倒是也沒有繼續給我發消息。
網友的記憶力總是短暫的,僅僅兩天我這件事的熱度就平復了下去。
周六上午,和隔壁寢的蘇落補完上學期掛科的高數之后,我發現寢室樓下已經圍了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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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好帥!」蘇落驚呼。
我順著蘇落的視線看去,一輛顯眼的紅法拉利停在生宿舍樓下,法拉利旁邊站著的是一個高目測 190,臉帥得驚為天人的冷白皮帥哥。
只是這帥哥,怎麼越看越眼呢?
陳敘白!?
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要知道前兩天才剛跟他針鋒相對完,現在就見到他本人,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先避避風頭的時候,陳敘白也注意到了我。
看著他一臉笑意地朝我走了過來,我覺心上有一萬多只螞蟻在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