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回消息?」陳敘白練地接過我抱著的書本。
對上蘇落一臉八卦的目,我尷尬地把陳敘白拽走。
「那個,我先不回寢室了哈,有點事要解決。」我跟蘇落說完,就抓著陳敘白坐進了法拉利里。
「開車!」
我可不想繼續在寢樓下被人當猴看了,尤其是這十幾道目,簡直是要把我千刀萬剮了,本害怕。
8
坐在法拉利的副駕揚長而去的覺特別爽,除了今天頭沒洗,妝也沒化之外。
正當我咬牙切齒的想著,我為什麼不為了極品法拉利擼一個絕妝容的時候,恰好對上陳敘白似笑非笑的帥臉。
哦我為什麼要強調這個帥字?因為真的太太太太帥了。
「看你大爺。」都怪他,他要是早點通知我,我不就化妝洗頭了?
哦好吧,他通知我了,但是我給他開了個免打擾。
「沒看我大爺。」陳敘白語調輕快,眼尾上揚。
「看我素未謀面的陌生老婆呢。」
你是懂語言藝的,直接給我把嗑嘮死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長得真的很欠揍?」我咬牙切齒。
「哦?我怎麼記得某人說我很帥來的?」陳敘白還故意了自己的臉。
看著他骨節分明五指修長的手,作為一個手控,我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看什麼?」沒看錯的話,陳敘白臉紅了。
「如果你有眼睛的話,你能看見我在看你,如果你沒有眼睛,就當我沒說這話。」我一本正經。
陳敘白無語凝噎。
這波功扳回一局,哦耶!
半小時之后,我和陳敘白還有他父母一起坐在了我家的客廳里。
一個很詭異的氣氛悄悄蔓延開來。
陳家父母和我爸媽排排坐在我和陳敘白的對面。
我尷尬地開始摳膝蓋,余瞄陳敘白,好家伙,這家伙比我摳得還使勁!
我不能輸,我摳!
9
膝蓋被我摳得生疼的時候,陳叔叔率先開口。
「我們家敘白和你們家枝枝可真配啊!」
「才不配!」我和陳敘白異口同聲。
接著對上各自父母笑瞇瞇的視線一陣心虛。
「他哪配得上我!」
「哪配得上我!」
「你別學我說話!」
好好好,默契三連擊,多年不見,網絡鍵盤俠的惺惺相惜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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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白了陳敘白一眼,的確是帥了,但是配本人還差八百個來回。
陳敘白回我一個相同的白眼。
「哎喲!我廚房里的湯好了,我得去看看!」我媽驚呼一聲,著急忙慌地往廚房跑去。
等到菜上齊,看著桌上堪比過年的盛佳肴,我口水流下三千尺。
剛想夾一筷子紅燒,就被我媽一掌打在手上。Ϋƶ
「媽!你干什麼!」我嘟囔著。
「沒大沒小!不知道讓敘白先吃?」我媽瞪了我一眼。
陳敘白角都要和太肩并肩了,他得意洋洋地夾走本來是我想夾的那塊紅燒,放進里,慢條斯理地嚼了起來。
我生氣極了,不甘示弱地夾了兩筷子紅燒吞了下去。
然后,他三塊。
我四塊。
他五塊。
一頓飯結束,我和他各胖了兩斤。
陳敘白的父母打算回國定居了,恰巧我們家隔壁的那套房子在出售,以后,我和陳敘白就是鄰居了。
這件事,我也是在開門送他們走的時候,目瞪口呆地看著陳父掏出鑰匙打開了我家對面的房子時發現的。
10
第二天一早,我穿著專屬的小熊睡拉開窗簾,地迎著太懶腰的時候,余瞥見對面臺上的陳敘白,一臉蒙。
我直接關上窗簾,起猛了,看見陳敘白了,重新起一下。
我不信邪地拉上窗簾,然后重新拉開,穿著深灰睡的陳敘白仍然站在我家對面的臺上。
我!靠!
我怎麼忘了這個狗東西現在住我家對門啊!
「早上好,素未謀面的陌生老婆。」陳敘白懶洋洋地跟我打招呼。
「早上好,眼底閃著三分譏笑三分涼薄三分漫不經心的狗東西。」我皮笑不笑,拉上窗簾。
洗漱完畢,時間還早,我地擼了個妝,準備回學校。
今天學校下午有實踐課,據說會來一個特別年輕的助教,萬一是我的天菜 Crush,這不就來了嗎?
我滋滋地想著,掐著時間出門,恰好見同樣打開門的陳敘白。
他在看到我的瞬間眼底閃過一驚艷,雖然不易察覺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別問我怎麼捕捉到的,人這一生,全靠腦補。
「去上課?」陳敘白問。
「嗯呢,聽說你跳級畢業的是吧?真可憐,大學校園的好時。」我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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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也比高數掛科的留級人強。」陳敘白不甘示弱。
可惡,他居然拿我高數掛科說事!
我無可辯駁,國際慣例翻個白眼轉就跑。
11
「走這麼急,趕著投胎啊?我送你一程?」陳敘白一把拽住我的領子。
「行啊,黃泉路奈何橋街道 306 室。」雖然話題難接,但我迎難而上。
「好嘞。」
于是乎,我莫名其妙地再次坐上了陳敘白的法拉利副駕。
「你真要送我去學校?」我狐疑。
「你有這麼好心?」
「當然沒有!」陳敘白理直氣壯。
「順路捎你一程,不然你以為我尊貴的法拉利是你這種閑雜人能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