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后,我突然能聽到太子的心聲。他表面癡傻弱智,笑嘻嘻吃下我夾給他的所有食,心里卻在瘋狂吐槽我:【太子妃也沒點眼力見,不知道我最吃紅燒獅子頭嗎?也不給我留點。】
我嚼東西的作一頓,無比幽怨地看向他:「太子爺,你忘記現在我也能聽見你的心聲啦?」
沒錯,在我能聽見太子心聲前他就能聽見我的了。
怪不得我前幾日在心里罵他,他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呢。
某日我看話本了神,在心頭大喊一句:【我要養十個面首!】
「你敢!」
我看著提著大刀的太子想也不想往外逃……
1
商自尋到了適婚年齡,我爹愁眉苦臉地問家中幾個姐妹:「你們誰愿意嫁給太子?」
幾個姐妹撥浪鼓似的搖頭。
商自尋年了刺激,智商便一直停留在七歲。雖說是太子,可是朝廷上上下下心里都清楚,皇位最終會落到其他皇子上。
我爹爹是當朝宰相,家中幾個姐妹從小就學習各種禮儀,將來不嫁皇親國戚也是要嫁大戶人家的,自然不愿意嫁給一個智商只有七歲的掛名太子。
然而在一片不愿聲中我高高舉起了手:「爹爹,我嫁!」
我天生喜好自由,心中也沒什麼大志向。最大的心愿便是希自己能過上田園生活,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是宰相之,婚姻之事由不得自己做主。
與其嫁給別人,將來和其他小妾爭風吃醋勾心斗角,我還不如嫁給商自尋和他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
我這邊剛一答應,皇上立馬差公公送了厚聘禮來。
生怕我反悔一樣。
宮中的辦事效率很快,僅三個月我便坐上花轎嫁到太子府。
商自尋如傳言一樣,就是個長著大高個的頑皮孩。
放著我的蓋頭不掀,一個人坐在桌前大口地吃著糕點。
親太累了,復雜的婚禮儀式已經消耗完了我的所有力,也沒有時間好好吃點東西。
我肚子得咕咕,商自尋又遲遲沒注意到坐在床上的我。顧不得禮儀,我一把扯了紅蓋頭,提著長長的擺在桌子另一旁坐下。
再不過來商自尋都要把糕點吃完了。
我手拿了塊糕點放中,商自尋給自己倒了杯茶,看看我,也給我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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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糊不清地說謝謝。
吃著吃著又覺頭上冠太重,干脆將滿頭首飾全部卸了下來。
嬤嬤進來時一眼就看見狼吞虎咽的商自尋和披頭散發的我。
「哎喲太子妃,您忘記老奴之前托人和您說的話啦?」
我看著著急的嬤嬤,點點頭,努力咽下中糕點:「我記得。」
嬤嬤說商自尋單純不懂事,讓我主一點引導他圓房。
「嬤嬤,等我們吃飽了有力氣了再說。」說話期間商自尋吃完了面前的糕點,眼看著我盤子里的東西,我張開手掌蓋住繼續和嬤嬤說話,「我辦事,你放心。」
嬤嬤直搖頭,有一種我和商自尋不發生點什麼就不走的架勢。
我只好起往商自尋上輕輕一啄,假裝害地看一眼嬤嬤:「那我們小兩口獨自相,你在這多不好意思啊……」
嬤嬤走時順便拿走了我手里的糕點,說耽誤我們做正事。
我看了眼撿桌上邊角料吃的商自尋,他五朗深邃,倒也是個帥氣的猛男。
【親一口就親一口吧,他這麼帥我也不吃虧。】我在心中說道。
商自尋抬頭問我:「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疑回視他,心中想著剛才場景:【我不自說出口啦?】
商自尋看我的眼神更怪了。
【他在看什麼呢?怪瘆人的。】我著下打量屋布局,心中嘆道,【本后半生就要在這里度過了。】
視線再轉移回商自尋上,默默盤算待會要怎麼哄騙他圓房好給嬤嬤差。
商自尋在這時急急站起,對我說道:「我要去院里和泥玩。」
「去吧。」我對他點頭,自己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
心智不行,估計在那方面也不行。
明早找小刀往手指放點差吧。
剛想完商自尋就撞到門框上,他回頭看我,我立馬閉眼裝沒看見。
心里卻吐槽道:【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肯定不行。】
然后商自尋一腳絆到門檻上摔了個大馬趴。
我:「……」果然不行。
2
嫁給商自尋還是有很多好的。
不用像在相府那樣整日學詩書禮儀,然后大晚上點蠟燭看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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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府,唯一不足就是丫鬟小廝們都很怕我,我找不到人陪我聊天。
好在我很快找到了消遣的辦法。
我找來兩顆骰子,帶著商自尋猜大小玩。
「一個六,一個一。」我指著碗里的骰子,「大寶你輸了。」
商自尋眼睛不敢相信:「我猜的是大呀。」
猜到他會這樣說,我面不改地照著早就想好的話說:「這個是一個新玩法,六帶一就是小的,你剛玩你不懂。」
商自尋盯著我瞧。眼看就要憋不住笑,我趕佯裝生氣收骰子:「你玩不起是不是?」
「誰說我玩不起了。」商自尋扔給我一錠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