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掌:「讓你重男輕!」
再一耳:「打死你這個凰男,媽寶男!」
「啪啪啪……」
數不清多個耳過去。
趙才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但他自始至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姐姐甩了甩手,指著他,聲音抖:「我到今天才算真的認識你,說什麼永遠把我擺在第一位,什麼一生一世對我好,我呸……趙才,你真能裝!」
趙才終于抬頭,支支吾吾地說:「今天是我不對,行了吧。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該消了吧?」
「小兩口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絆絆的。」老太婆終于出聲,剛才兒子被打,一個屁都不敢放。
此刻卻拿腔拿調,又擺出一副長輩教育人的架勢:「夫妻沒有隔夜仇,都過去了,過去了。」
老丈人可不吃這套。
「媽的,忘了還有你個老畜生。」
他看著老太婆還在喝茶,就來氣。
一把奪過,潑了老太婆一臉:「你喝你媽的茶,你就教你兒子打人?」
老太婆被罵了一頓,也不敢還,只喏喏道:「親家,他們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理嘛,我們老一輩不好手。」
「誰跟你是親家!」老丈人虎目一瞪,「好啊,讓他們自己理,閨,再把這個王八蛋打一頓!」
姐姐得令,抓著趙才的頭繼續開打。
老太婆臉都綠了。
6
「爸爸,還有大維也被欺負了。」友說。
老丈人看向我,眼睛猛然一睖。
「誰干的?!」
我猜我現在的模樣一定有點嚇人,不然也不會讓堂弟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他,還有他。」友指了三個人出來,「他打大維的后背,他抱著大維的,還有他用酒瓶子襲……」
友繪聲繪地講述我挨揍的場景。
我聽著聽著不經汗,我以為自己剛才英勇的。
原來在眼里這麼慘兮兮……
老丈人讓他們跪一排,自耳。
提審長發男時,發現他已經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你干的?」老丈人問我。
我終于揚眉吐氣,一膛,有些自豪地道:「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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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老丈人贊許地點點頭。
還有些人我和友都不記得了。
剛才那副魔樣,現在個個都唯唯諾諾,臉一換,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我靈一閃,不是有錄像嗎,直接對著找,誰都跑不掉。
聞言,人群中幾個男的紛紛變了臉。
當場就想跑,但門口被幾個鐵塔般的漢子堵著。
誰又跑得掉?
7
錄像看到一半。
老丈人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對著趙才,和長發男一人一腳才稍解心頭之氣。
最后,每個參與婚鬧的人都被拎了出來。
連賤躲在人群中慫恿的人,也被比著音,找了出來。
不錯殺,不放過。
主打一個有仇必報。
先從誰開始呢?
我的目挪到了躲在角落的司儀。
一個小時前,狗還叭叭個不停。
現在在人后面,大氣不敢出一個。
恨不得自己憑空學會。
我走過去,劈手抓住他的領子,把他揪了出來:
「喜歡吃香蕉嗎?」
他一張丑臉慘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本不理他,找了一香蕉,不🈹皮,對著他道:
「把張開,啊——」
他還是一個勁地搖頭,我沒有耐心了。
直接著他的臉,掰開下頜。
把一整香蕉塞進嚨里。
他一陣一陣地干嘔,口水從里一地噴出來。
「不許咬斷!給我吃!」
他果然不敢忤逆我,很快呼吸不暢,直翻白眼。
堂弟知道這樣會鬧出人命,一腳踢在他后腦勺。
他倒在地上,吐出香蕉,一個勁地咳嗽。
「好吃嗎?」我問。
「不不不……」他連連擺手,「哥,我錯了,哥。」
「明知道不好吃,還非要捉弄人。」我冷笑,「現在才認錯就太晚了吧?」
我在院子里找了幾掛沒放的鞭炮。
笑著問他:「戴花戴花,戴左邊左邊開花,戴右邊右邊開花,戴中間兩邊開花,司儀,你要戴哪里?」
「哈哈。」姐姐第一個笑出來。
揩掉了眼角的眼淚,盯著司儀,恨恨地說:「給他全都戴滿花,讓他全開花!」
我說:「好嘞,姐。」
兩個人把癱的司儀拎起來,綁在樹上。
然后把鞭炮掛滿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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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點上,他就已經抖如篩糠,子還尿了。
「錯了,我真的錯了,哥,放過我吧。」
我并不理會:「炮仗寓意新人生活紅紅火火,一會不要,一下我打死你!」
這時,老丈人走過來,拍拍他的臉:「老子這輩子最恨你這種滿跑火車的人。今天,不把你這張賤給矯正過來,我名字倒過來寫!」
然后,他屈指一彈,煙頭在空中畫了個完的弧度,飛到他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橙紅的火炸響。
在漸漸暗沉的天下,頗有些。
我們靜靜欣賞著這一幕,幾個伴郎跪在地上面面相覷,眼里全是驚恐。
估計是在為自己的下場擔憂。
那個狗司儀怎麼可能不。
即使上半被捆在樹上,也無師自通學會了踢踏舞。
舞步水平我看不出來。
但一定真實。
我估計再來幾次,他說不定能開創「驚悚流」舞派。
一煙的工夫,鞭炮炸完。
其實這些小鞭炮威力不大,但侮辱極強。ýȥ
狗司儀全焦黑,服爛一條條地掛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