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
他一張,就是一陣煙。
「有沒有人數他剛才了幾次?」我問。
「太多了,本數不過來。」堂弟說,「但是有錄像。」
一次打一次,一次打一次。
次打次次打次。
堂弟出皮帶,跟著視頻的節拍卡點下手。
司儀哭得很有節奏。
8
司儀之后,就是伴郎了。
對這些猥犯,我更是恨之骨。
「很喜歡手腳是吧。」
我找來幾個水壺,燒開。
「抱著一分鐘,不許松手!」
壺蓋被沸水頂開,「噗噗」作響。
我拿起來的時候,壺底的紅印剛剛褪去。
幾個人跪在地上,垂著腦袋裝死。
沒有一個人敢接。
我使了個眼,后面的兄弟馬上近。
強地掰過第一個人的胳膊,生生按了上來。
「嗤~」ȳż
一陣白煙冒了出來。
很快,那人的手掌就燙掉了一層皮。
「啊!!!!」
那人連三秒鐘都沒堅持住,就倒在地上,拱來拱去。
高舉著的手,紅艷艷,其上皮清晰可見。
「這麼喜歡,那我就讓你們個夠。」
我來到第二個人跟前。
他掉頭就跑,被我的人一腳踹了回來。
「跑什麼?」我蹲下來揪起他的頭發,「你們不是很干這種事嗎?」
「對不起,對不起。」他跪在地上說,「我再也不干了,再也不干了。」
我瞥到一旁默不作聲的老太婆,忽然心生一計。
「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話音剛落,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我指著老太婆:「去。」
「啊,這……」那人出一臉嫌棄的表。
老太婆的老臉也很難看:「你在講什麼混蛋話!」
「是你說的,不就是熱鬧熱鬧而已。」我說,「而且你們村不是一直有這個傳統德嗎?」
那人還在猶豫,我揚起水壺。
「開水和,選一個。」
人們安靜下來,司儀和上個人的慘清晰可聞。
僅過了不到半分鐘,那人打了一個戰栗。
「嬸子,只能先委屈我了!」
人群中,長發男第一個放下芥,高舉著手沖老太婆沖了過去。
他到我的額外關注,一張臉腫豬頭。
估計也是知道,我絕不會輕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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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第一個做出表率……將功贖罪。
老太婆驚恐地看著長發男撲過來,出枯枝一樣的老手去擋。
可哪里是男人的對手。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伴郎團一擁而上,疊羅漢似的把老太婆圍在最里面。
畫面太,我不想看。
別過臉去,聽到老太婆凄厲的聲:「我都七十啦!」
想必此刻,一定和被婚鬧的無數男男同。
什麼狗屁的傳統。
找個幌子發泄罷了。
9
我看了一眼趙才。
這個慫蛋,他媽被這樣欺負,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剛才打姐姐的勇氣去哪了?
只知道窩里橫的玩意。
但凡他站出來阻止一下,我都會高看他一眼。
這時,他也看到我了,竟然還沖我點頭示意。
我厭惡更甚。
「好了吧,你們滿意了吧。」
老太婆裹了服,站了起來。
「打也打夠了,罵也罵夠了。可以翻篇了吧?」
我看向老丈人,他正坐在桌邊煙。
面無表。
「真是的,大好的日子搞這麼一出。」老太婆把服上的花重新別好,「快去飯店吧,客人們該等急了。」
有時候,我真對一些人的臉皮厚度羨慕。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想著繼續結婚?
姐姐說:「你腦子里裝的全是屎嗎?」
老太婆嘖了一聲,倒也沒敢擺出先前那副臉,只是著姐姐的小名:「娟娟,不好這麼和婆婆說話的。」
姐姐都有點無語了:「什麼!誰是你兒媳婦!」
老太婆趕給趙才使了個臉。
那慫蛋馬上拉著姐姐的手說:「娟兒,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你就算了吧。今天結婚呢,酒店還有好多客人呢……」
姐姐一把甩開他的手:「滾蛋,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
「離婚!」老太婆了起來,「怎麼能離婚呢!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哪家夫妻沒拌過?」
「這他媽是拌嗎?」姐姐翻了個白眼,「算了,懶得跟你們家人扯,走了走了,明天去離婚。」
趙才急了,擋在姐姐面前,跪下,自己的腫臉:「娟兒,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你想想我們這麼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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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臉提!」
慫蛋的豬臉流下一道道口水,被他扇得到都是。
埋汰又丟人。
老太婆的臉登時有點掛不住,努力挽尊:「娟娟,別沖,你可想好了,我家兒子這條件可不好找。」
掰著手指頭舉例:
「學歷高,人也帥,工作又好,格踏實……」
大學生也不算很高的學歷。
我剛畢業那會,找了半年找不到工作。
最后好不容易去了一家小公司,當文案狗。
工資和門口保安一樣。
想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人帥也看不出來,至比我這個吳彥祖是差遠了。
工作好像還是老丈人幫忙找的。
至于格踏實這一點……
他媽好像以為踏實是窩囊的近義詞。
臥槽,這麼一數。
好像一無是啊。
10
「你好像對你兒子有什麼誤會。」
老丈人完最后一口,把煙屁彈進煙灰缸:「我當初就是看這小子老實,以為他們能好好過日子。房子車子都是我準備的,就他一個月五千來塊的工資,買個廁所都要攢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