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只要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
將來我可以前排 VIP,去見任何自己想見的偶像。
我收拾書包去補課。
出門之前,我跑到蔣昭的柜,翻出還沒來得及穿的新子:「好看的,借我穿穿。」
很不愿。
但繼母發話了:「你是姐姐,讓著點枝枝。」
我對繼母嫣然一笑:「阿姨你真好,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我才是你親兒。」
蔣昭到底還小,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我換好服對蔣昭嘆道:「真羨慕你,可以暑假,不用像我這樣痛苦地補課。」
蔣昭角,眼底的恨意轉瞬即逝。
前世,我一次次跟爸爸作對,浪費他的安排和心意。
最終只勉強上了專科線,去了一所音樂專科學校。
而蔣昭則一次次撿起我扔掉的機會,最終考上了 985。
畢業后,進了大廠。
而我,則去酒吧駐唱。
我們的人生從此天差地別。
重活一次。
我要修正這些錯誤,要考上好大學,要奪回本屬于我自己的人生。
培訓機構是繼母用心選的。
定的老師也是最好的。
為此爸爸還夸了。
其實早就算好了我不會去,這些好最終都會落在蔣昭頭上。
一箭雙雕,真是好手段。
循慣例,各科老師給我做了一套試卷底。
結果他們看著我三五十分的績,全都繃不住了。
沒辦法。
隔了這麼多年,沒考零分,已經是我昨天熬夜翻書的功勞了。
爸爸加班回來,聽說我去機構上課了很開心。
「晚上咱們出去吃西餐吧。」
他給我點了 158 一份的牛排,自己則只點了一份 38 的意面。
「我是中國胃,還是吃不慣這些。」
牛排端上來,我正大快朵頤。
繼母不急不忙地開口:「枝枝,今天我打電話問你補課況,老師們說你五門測試沒一科及格的,是他們搞錯了嗎?」
蔣昭假意驚訝:「不可能吧,按枝枝你的底子,不可能是這樣的績啊。」
繼母嘆口氣:「枝枝,你是不是對你爸不讓你去學音樂有意見,所以故意考砸的?」
4
爸爸滿面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霍然站起,抬手照著我的臉甩過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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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里說著別打別打,拉架的作卻慢半拍。
我仰著臉,氣咻咻:「這也不能怪我,我一直拉肚子影響狀態了。」
爸爸作一頓,手馬上垂落。
神擔憂:「怎麼拉肚子了?現在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打我。
繼母和蔣昭失的。
我語氣放了點:「現在沒事了,可能是因為早上的油條不干凈吧。」
爸爸皺起眉:「你腸胃不好,不是讓你別吃外面的垃圾食品嗎?」
「阿姨沒做早飯,我就去外面買了點吃的。」
「你如果不在家吃,我們都是這樣吃的,平時也沒事啊。」
繼母頓時變。
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很久了。
從前我不懂,還愚蠢地幫瞞。
爸爸沉沉看向繼母:「你就是這麼糊弄孩子的?」
繼母抿著,委委屈屈地:「我也是偶爾懶,小昭也經常在外面吃,這不也好好的。」
爸爸怒了:「那能一樣嗎?枝枝小時候腸胃炎,住了一個月的院。」
「那時候我跟梔子日夜守著,生怕……」
說到這,爸爸哽咽地低下頭。
他想起過世的媽媽了。
我心里很,面上卻還是平時不耐煩的樣子:「我沒以前那麼弱了。」
「以后我都在家吃,行了吧?」
讓我好繼母從此再也不能睡懶覺!
一頓飯吃完。
繼母和蔣昭去洗手間,爸爸和我在樓下等們。
餐廳的應門開開關關,夏日的熱浪涌,被室冰涼的空調風吞沒。
爸爸看著窗外,神飄忽。
我挪到他邊:「爸,你也別怪阿姨,我畢竟不是親生的,不可能像媽媽那樣照顧我。」
爸爸收回目,長出一口氣:「是啊,你畢竟不是親生的。」
他跟繼母結婚三年。
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
我要是大吵大鬧讓他們離婚,他只會覺得我任不懂事。
所以,拆散他們。
得有耐心,不能急!
當天晚上,我聽到了繼母跟蔣昭的談話。
「小昭,你說江枝枝這兩次,是不是故意在跟我作對呢?」
5
「能有這腦子?多半是瞎貓到死耗子。」
……
很好。
繼續輕視我吧。
我明正大地搶走蔣昭的零食,玩偶,手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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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為了維持人設,每次都會站在我這邊。
而我則經常在蔣昭耳邊念叨:「你媽對我真好!」
蔣昭雖然上不說,但我能覺到對繼母已經有意見了。
你不是讓我們父隔閡嗎。
那我也讓你嘗嘗,母離心的滋味!
爸爸在家時,我明正大好好學習。
爸爸不在,我就把音響開起,鎖門戴著隔音耳塞學習。
重活一次,我落下的知識太多。
我坦誠地告訴機構老師我底子薄弱,所以他們都從最基礎的開始給我補。
記憶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你以為你早就忘的知識,其實只是丟了那把鑰匙。
當你找到鑰匙,拂開灰塵,再度打開箱子。
那些消失的知識,便會一點點浮現在你腦海里。
其間繼母多次攛掇我出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