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跳腳,是因為你嫉妒別人還有甜真誠的嗎?」
「你是封建余孽嗎?把『有傷風化』這種古早詞匯掛在邊?」
「材太完了吧!我要從今天起堅持健了!」
……
我到鼓舞,振作起神,把惡評挑出來一一反擊。
「說我照片不雅、讓我去死的這位網友,看到的讓你這麼痛苦嗎?我的照片確實是自愿拍的,可如果有人在公共浴室被📸了照片,害者也該去死嗎?正經人洗澡怎麼能不穿服呢,對吧?
「怎麼這麼多人說我?我是和我男朋友一起拍的,又沒和你男朋友一起拍,也沒有用你家相機拍,你有什麼可生氣的?
「我為什麼要恥啊?照片不是我自己出來的,我再說一遍我是害者。想追究社會影響,你們應該去罵黑客好吧?」
……
但罵著罵著,我刷到越來越多孩子家長的評論:
「這件事對青年影響太惡劣了,挑戰了社會道德底線。」
「我家孩子還在上小學,今天他和同學模仿擺拍了這些照片,我直接破防了。」
……
家長們義憤填膺,說我對青年影響不好,是不良導向,孩子們一旦看過我的照片,就早了,不單純了……
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
齊飛看我沉默,接下了話茬。
「影響不好……」,他冷笑,「我上次聽到這種說法,還是初中的時候。」
我詫異地看著他。
沒想到他愿意分這段難言的經歷……
齊飛繼續說:
「當時班上有個孩生病,醫生給開了避孕藥調解激素。
「不巧,吃藥的時候被同學看到了,班里開始傳私生活混,和校外小混混不清不楚。
「后來流言越來越離譜,整個學校都說懷孕了。有家長找到學校,說不想讓自己孩子和一個班,讓學校勸退。
「孩的父母很擔心,把病歷和方拿給老師看,讓校方幫忙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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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他家長們不依不饒,說這個孩影響不好,讓他家兒子過早地了解了生理結構,害得他家兒子不單純了……」
說到這里,齊飛停下來,我心里也梗著一口氣。
我問網友:
「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只在意『影響』,而不關注事本的對錯?
「吃個避孕藥就說你濫,染個頭發就傳你陪酒,和男朋友私下拍個照片就說你,你們對的惡意這麼深嗎?
「而且就算真的有人懷孕又怎樣呢?你就要剝奪繼續向前走的機會了嗎?你就這麼肯定,你家的孩子永遠十全十,永遠不會為別人眼中的不良影響嗎?
「說我對你家孩子影響不好的人,好好反思下你自己!為什麼別人的孩子通過我的事,學到了不該譴責害者,你家孩子只學到了姿勢呢?」
……
齊飛沉默著,眼睛呆呆看向前方。
我看看他,回憶起我們初中時候。
我清楚地記得,旁邊的那個孩委屈地說:
「為什麼男孩子就沒有這些困擾呢?
「沒有人說男孩放,沒有人說男孩勾引別人,沒有人給男孩造黃謠,更不會有人污蔑他們懷孕。」
我記得,那個孩說,想要像男人一樣自由。
……
我翻看評論區,看到網友嘆:
「齊飛看起來好難過啊,那個孩應該是他很好的朋友吧?」
也有人問:
「那個孩現在還好嗎?還活著嗎?」
齊飛出一個笑容:
「活著呀,現在人開朗很多,也算走出來了。」
觀眾們都沒注意,齊飛初次直播的時候,有條彈幕一閃而過:
「梁弛和齊飛不可能是同桌啊!我和他倆一個初中,當時學校嚴防早,男生是不讓坐在一起的。」
14.
評論區風向逐漸扭轉,很多網友覺得我的爭辯有些道理。
我一鼓作氣,想了想齊飛的事,向網友輸出:
「我發現大眾對男的道德評判標準很不統一啊。
「照片里,我男朋友也沒穿服,可某博上都羨慕他,說他艷福不淺。還有人說有錢就是好,能泡到明星。我翻了許辰某博3000 多條評論,就沒有一個人說他生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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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人那麼帥,為什麼有人說我艷福不淺,網友都在罵我放?是不是這種貶義詞匯只能用來形容?」
我的發言引來很多網友附和。
也許們很多人,都有過類似的經歷吧。
明明自己沒有錯,卻被惡意的流言所累:
你太大了,你子太短了,你和男孩子說笑了,你兩之間有隙……所以你不是一個好孩。
到最后,連自己都會不自覺地跟著愧,因為對的恥、對親關系的忌已經為長教育中深固的一部分了。
可我本不想做個「好孩」啊!
我只想開開心心、自由自在地生活,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和誰談就和誰談。
我只想那些對我指手畫腳的「德衛士」們滾得遠一點。
……
不斷有網友為我發聲:
「梁弛說得很有道理啊,大眾對的惡意太多了。」
「好有勇氣!如果是我遇到這些事,我都不敢站出來為自己辯白。

